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8.在灵界,我所看见的对受审判的所有民族和人民的排列如下:聚集在中心的是被称为改革宗的新教徒,他们也照所属国家来划分;德国人朝北;瑞典人朝西;丹麦人在西边;荷兰人朝东南;英国人在中间。新教徒所占据的整个中心区域,其周围聚集的是天主教徒,他们大多在西部,但有些在南部。在他们之外的伊斯兰教徒同样照所属国家来划分,他们出现在西南部。在他们之外聚集着数目庞大的外邦人或异教徒,他们构成外围。在这些人之外可以说是一个海,形成边界。
这些民族之所以按不同方位被如此排列,是因为它们的方位取决于各个民族领受神性真理的共享能力。因此,在灵界,根据各人所住的方位和地方就能认出他;此外,在一个大型社群里面,根据他所居住的位置也能认出他;对此,可参看《天堂与地狱》一书(148—149节)。当他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时,同样的情形也会发生。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他们经过特定地区所取的路线,都取决于由属于他们自己生活的情感所产生的思维的相继状态。下面我们会看到,这就是他们如何被带到自己的地方。简言之,每个人在灵界所走的路都是其心智思维的实际反映。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道路、行走等词在灵义上表示属灵生命的方向和进程。
947.启22:10.“他又对我说,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时候近了”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结束时是必要的,以便任何人都可以得救。稍后会看到,“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因为时候近了”表示这是必要的,好叫任何人都可以得救;“时候(即时间)”表示状态(AR 476, 562节),在此表示教会的状态,该状态是这样,这是必要的;“近了”表示必要,因为“近了”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状态的接近是必要的。很明显,所指的,不是时间的接近,因为《启示录》写于第一世纪初;而“时候近了”,以及“那必要快成的事”(启22:6)在此所指的那些事,即主在最后审判时的降临和新教会,最近才出现,并经过了17个世纪之后成为现实。启示录第1章也说了同样的话,即:这些事“必须快发生”(启1:1)、“时候近了”(启1:3);对此,可参看前文(AR 4, 9节),在那里,它们是指类似的事。
应当说明,所指的,不是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状态的接近。圣言在纯灵义上不从时间和空间的观念中获得任何东西,因为天上的时间和空间看起来的确就像世上的时间和空间,但在那里仍不像世上的时间和空间。因此,天使不能测量时间和空间,那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表象,除非天使通过状态、照着状态的发展和变化来衡量。由此明显可知,在纯灵义上,“快”和“近”不是指在时间上快了和近了,而是指在状态上快了和近了。这一点看起来的确好像不是这样,原因在于,对世人来说,在他们所有纯属世的低层思维观念里面都有源于时间和空间的某种东西;但高层思维观念则不然,当世人在内在理性之光中深思属世、文明、道德和属灵的事物时,他们就处于高层思维观念,因为那时,从时间和空间抽离出来的属灵之光会流入并光照。你若愿意,只要留意你的思维,就可以体验到这一点,从而得以确认。这时,你也会信服,思维既是高层的,也是低层的,因为简单的思维若不从某种更高思维那里,就无法审视或看到自己;人若没有高层思维和低层思维,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畜生。
“不可封了这预言的话”之所以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是因为“封”表示关闭,因此,“不可封”表示打开;“时候近了”表示这是必要的;因为《启示录》只要没有得到解释,就是一本密封或关闭的书;如前所示(AR 944节),“预言的话”是指主所打开的这书的教义的真理和诫命。这在教会结束时是必要的,好叫任何人都可以得救(可参看AR 9节)。由此明显可知,“不可封了这预言的话,因为时候近了”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结束时是必要的,以便任何人都可以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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