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6.但在我们这个时代,那些在教会掌权的人对主的公义有着截然不同的描述;他们也通过将祂的公义铭刻在人的心中而使他们的信仰成为得救的信仰。而事实上,主的公义因在性质和起源上是这样,并且本身是纯粹的神性,所以就像神性生命,即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一样,不能与任何人结合,因而不能实现救赎。主带着祂的爱和智慧进入每个人;但除非人照秩序生活,否则这生命即便在他里面,也无助于他的得救;它只赋予他理解真理和实行良善的能力。照秩序生活就是照神的诫命生活;当人如此生活并如此行时,他就为自己获得公义,不是主救赎的公义,而是作为公义的主自己。这些话描述的就是这样的人:
你们的义若不胜于文士和法利赛人的义,断不能进天国。(马太福音5:20)
马太福音: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马太福音5:10)
又:
在时代的完结,天使要出来,从义人当中把恶人分别出来。(马太福音13:49)
以及其它地方。在圣言中,“义人”是指那些照着神序生活的人,因为神序就是公义。
主通过救赎行为所成为的公义本身不能归于人,也不能铭刻在人身上,适应人,并与人结合,就像光不能属于眼睛,声音不能属于耳朵,意愿不能属于活动的肌肉,思维不能属于说话的嘴唇,空气不能属于呼吸的肺,热不能属于血液一样,等等。在这些情况下,谁都可以从自己的观察中看到,或说自己感知到,有流注和毗邻,但没有结合,或说这些元素都流入人的身体部位,并与它们一起作工,但没有成为它们的一部分。然而,只要人实践公义,他就会获得公义;他越出于对公义和真理的爱对待邻舍,就越实践公义;公义住在他所履行的良善本身或功用本身中。因为主说,凭果子就能认出每棵树。若关注另一个人意愿的目的和目标,以及他行为背后的意图和原因,人人都可以从他的作为中了解他。所有天使,以及我们自己世界上的所有智者都关注这些事物。一般来说,从地上出产并生长的一切植物和灌木都能凭其花、种子和功用被认出来;一切金属都能凭其价值或用处被认出来;一切石头都能凭其品质或属性被认出来;一切田地,各种食物,地上的一切走兽,空中的一切飞鸟,都各凭自己的品质被认出来;为什么人不就可以被如此认出呢?在关于信仰的那一章(TCR 373-377节),我们会解释人的作为的品质及其源头。
739.此后,天使和他的同伴回到聚会的地方,那里还有几队智者没有离开。天使召集那些相信天堂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只是准许进入天堂,这种准许来自神性恩典的人;他们认为那时,那些被准许进入的人就体验到喜乐,就像世上那些在节日被允许进入皇宫,或受邀参加婚礼的人一样。天使对这些人说:“你们在这里稍等;我要吹号,那些在教会事物上以智慧著称的人就会来到这里。”几个小时后,有九个人来了,每个人都戴着月桂花环,作为其名声的象征。天使把这九个人领进聚会的地方,之前所有被召集的人都聚集在那里;当着他们的面,天使向那九个戴花环的人说话,说:“我知道,由于你们自己的愿望,并按照你们的想法,你们被允许升入天堂;现在你们已经回到这片较低或亚天堂的土地,对天堂的状态有了全面了解。因此,请告诉我们,天堂是如何向你们显现的。”
他们按顺序回答。第一个说:“从幼年,直到我在世上的生命结束,我对天堂的观念是,天堂是一个充满各种祝福、幸福、快乐和愉悦的地方;我若被允许进入那里,就会被这样的幸福氛围包围,尽情吸入它们,就像新郎在婚礼上,在与新娘一同步入洞房的时候。怀着这种观念,我升入了天堂,通过了第一道岗哨,也通过了第二道岗哨;但当我走到第三道岗哨时,护卫长向我说话,说:‘朋友,你是谁?’我回答说:‘这不是天堂吗?我出于诚挚的愿望升到这里,恳求你允许我进去。’于是,他允许我进去了。我看到一些白衣天使,他们围着我走动,看着我,喃喃地说:‘这里有一个没有穿天堂衣服的新客人。’我听见他们说的话,就想:‘我觉得这话就像主论到那个来参加婚礼,却没穿婚礼礼服的人所说的话。’于是,我对天使说:‘请给我这样的衣服。’但他们只是笑笑。然后,有一个人急忙从院子里出来,传令说:‘剥光他的衣服,把他赶出去,把他的衣服扔在他后面。’于是,我就被赶了出来。”
按顺序第二个接着说:“我和他一样,也认为只要我被准许进入我头顶上的天堂,喜乐就会在我周围流动,我必永远呼吸它们。我也得偿所愿。但当天使们看到我时,他们都逃跑了,彼此说:‘这是什么奇怪的预兆?夜鸟怎会到这里来?’我实际上感觉到一种变化,就好像我不再是人类的形状,尽管我没有变。这种结果是我吸入天堂的大气产生的。但很快就有一个人从院子里跑出来,传令让两个仆人把我带出去,沿着我上升的路把我带回来,直到我到了自己的家。当我在家里时,在我自己和其他人看来,我似乎又是一个人了。”
第三个说:“我对天堂的观念始终是地方的观念,而不是爱的观念。因此,当我进入这个世界时,我热切地渴望上天堂;看到一些人正在上升,我就跟着他们,并且被准许进入,但只走了几步。然而,当我想根据我对那里的喜乐和幸福的观念来取悦我的心智时,由于天堂之光(这光白如雪,本质上是智慧,如我所被告知的),我的心智陷入昏迷,我的眼睛由此一片漆黑,我开始发疯。接着,由于天堂之热(这热与光的亮度相对应,我现在明白它本质上是爱),我的心开始悸动,我充满焦虑,因内在痛苦而饱受煎熬,我直挺挺全身扑倒在地。当我躺在那里时,一个侍从从院子里出来,命令他们把我轻轻抬进我自己的光和热中;我一进入这光和热,我的灵和心就都恢复了。”
第四个说:“我对天堂的观念也源于地方,而不是源于爱。因此,一进入灵界,我就问一些智者是否允许升入天堂。他们告诉我,每个人都可以,但他要小心,免得又被扔下来。我对此一笑了之,就上去了,和其他人一样相信,全世界所有人都能接受丰满的天堂喜乐。但事实上,我一进去,几乎就死了;我的头和身体都遭受着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折磨,我仆倒在地,像靠近火的蛇一样扭动翻滚,爬到边缘,从而把自己扔了下来。后来,我被站在下面的一些人扶起来,并被带到一家客栈,在那里恢复了健康。”
剩下的五个人也讲述了自己上天堂的精彩故事,将他们生命状态的变化比作与鱼从水中被提到空气中时的变化,鸟从空中被提到以太中时的变化。他们说,经历了这些磨难之后,他们不再渴望天堂,只想生活在他们的同类中间,无论他们在哪里。他们补充说:“我们知道,在我们现在所在的灵人界,所有人都首先做好准备,善人为天堂做好准备,恶人为地狱做好准备;准备好后,他们会看到为他们打开的道路,通往同类的社群,他们将与同类永远生活在一起;那时,他们喜欢走上这些道路,因为这些道路是他们爱的道路。”当所有组成第一次集会的人听到这些话时,他们都承认,他们对天堂也没有其它观念,只是认为它是一个地方,在那里,他们可以永远大口地喝着他们周围流淌的喜乐。
然后,拿号筒的天使对他们说:“你们现在看到,天堂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不是取决于地方,而是取决人的生活状态;天堂生活的状态来自爱和智慧;由于功用包含爱和智慧,或说是两者的容器,所以天堂生活的状态来自功用中的爱和智慧的结合。如果我们说仁爱,信仰和善行,情况也是如此,因为仁爱是爱,信仰是真理,智慧来自真理,善行是功用。此外,我们灵界和自然界一样,也有各种地方;否则就不会有住处或独特的居所。然而,这里的地方不是地方,只是基于爱和智慧的状态,或仁爱和信仰状态的地方的表象。
“凡成为天使的人,都带有自己的天堂在自己里面,因为他带有属于其天堂的爱在自己里面;事实上,人被造为大天堂的一个小样式或肖像、形像和预表;人的形式不是别的。因此,所有作为天堂的微型形式的人都会进入某个实际的天堂社群,或说每个人都会进入那个他作为其总体形式的一个特定形像或个体样式的天堂社群。所以当他进入那个社群时,他就进入了与他自己相对应的形式,因而进入这个社群,就像从他自己进入他自己,又像从社群进入他自己里面的社群,享有既与社群,也与他自己共同的生活。每个社群都像一个共同体,其中的天使就像构成总体的各个部分。由此可推知,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产生的虚假之人,在自己里面形成了地狱的形象;当他们在天堂里时,这种地狱的形像会受到两个对立面互相对抗的流注和暴力活动的折磨;因为地狱之爱是天堂之爱的对立面;因此,这两种爱的快乐像敌对势力一样相互碰撞,每次见面都会互相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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