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33.接受伊斯兰教的民族比接受基督教的更多,这一点对那些对圣治形成自己的观念,同时认为只有生为基督徒的人才能得救的人来说,可能是一块绊脚石。但对那些相信一切都出于圣治的人来说,伊斯兰教并不是一块绊脚石。这些人会调查这是怎么回事,然后发现,伊斯兰教承认主是最伟大的先知,最有智慧的人,也是神的儿子。但由于伊斯兰教徒将《古兰经》奉为他们宗教的唯一圣书,还由于穆罕默德作为这本书的作者,经常占据他们的思维,他们向他献上某种敬拜,所以他们很少想到我们的主。然而,为了让人们清楚知道,伊斯兰教是按照主的圣治兴起的,以摧毁许多民族的偶像崇拜,我将按顺序阐述这一点,首先阐述所有偶像崇拜的起源。
在伊斯兰教出现之前,偶像崇拜已经在世界上的很多国家蔓延开来。这是因为主降临之前的教会都是代表性教会。以色列教会就是代表性教会;那里的会幕、亚伦的衣服、祭物,以及属于耶路撒冷圣殿的一切,甚至他们的律例,都具有代表性。古人中间有对应的知识,即对应学,对应的知识也是代表的知识,是知识中的知识,或科学中的科学。它尤其在埃及得到培育和发展,埃及人的象形文字就来自它。古人从对应的知识中知道各种动物和各种树木的含义,还知道大山和小山、河流和源泉,以及日月星辰的含义。通过对应的知识,他们也知道属灵事物,因为这些代表起源于它们所代表的事物,这些事物与天上的天使中间的属灵智慧有关。
由于他们的一切敬拜都具有代表性,由纯粹的对应构成,所以他们在大山小山上敬拜,也在小树林和花园里敬拜;出于同样的原因,他们将源泉分别为圣,还雕刻了马、牛、牛犊、羔羊,甚至鸟、鱼和蛇的雕像,并把它们摆在圣殿附边和圣殿的庭院里,也摆在自己家里,照着它们所对应或代表,因而表示的教会属灵物进行排列。过了一段时间,当对应的知识,或对应学被遗忘时,他们的后代开始敬拜雕像本身,仿佛它们本身是神圣的;殊不知,古人,即他们的祖先,并没有在它们上面看到任何神圣的东西,只看到,它们照着它们的对应关系而代表神圣的东西。
这就是在世界上许多国家盛行的偶像崇拜的起源。为了根除这些偶像崇拜,按照主的圣治,应该建立一种适应东方人天赋的新宗教,这个新宗教应当包含来自新旧约圣言的一些内容,并教导主降世,祂是最伟大的先知,最有智慧的人,也是神的儿子。这是通过穆罕默德实现的,该宗教以穆罕默德的名字命名。由此清楚可知,伊斯兰教是按照主的圣治兴起的,如前所述,它适应东方人的天赋,以摧毁许多民族的偶像崇拜,在他们死后进入灵界之前,向他们传授一些关于主的知识。这种宗教不会被许多国家接受,也不能根除他们的偶像崇拜,除非它适应他们的思维观念,尤其允许一夫多妻制,因为没有这种许可,东方人将比欧洲人更充满污秽的通奸,或说燃烧着通奸的欲望,从而会灭亡。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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