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22.灵界的天主教圣徒
众所周知,人都有来自父母的先天或遗传的邪恶,但几乎没人知道邪恶整个居于何处。它就居于对占有所有他人财物的爱和施行统治的爱中。后一种爱是最恶毒的,倘若任其所为,它会不顾一切地往前冲,直到渴望统治所有人,最后还想要被祈求,被敬为神。这爱就是欺骗夏娃和亚当的蛇,因为蛇对女人说,神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创世记3:4-5)。因此,人无所忌惮地冲向这爱到什么程度,就远离神,转向自己,成为自我的敬拜者到什么程度。然后他呼唤神时,出于对己之爱,口头上说得热烈,出于对神的藐视,内心却是冰冷的。教会的神性事物只充当他的工具,而统治权才是他的目的,只有这些工具服务他的目的时,他才会将心思放在它们上面。这种人若被提升到最高级别,他会将自己想象成双肩支撑苍天的阿特拉斯,或乘马所拉的日辇环绕地球的太阳神菲比斯。
815.他们的这种状态造成很多影响,其中包括,他们将教会的属灵事物铭刻在记忆中,极少将它们提升到认知的更高层面,而只允许它们到达较低层面,由此推理它们,这种行为完全不同于自由民族。在被称为神学的教会属灵事物方面,自由的民族就象鹰,能飞升任一高度,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游在河面的天鹅;自由的民族还象有高角的大鹿,自由奔跑在平原、树林和森林里,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养在动物园娱乐君王的小鹿。此外,自由的人民就象被古人称为佩加索斯的飞马,不但飞越大海,还飞越名为帕纳萨斯的群山和它们下面的缪斯神殿。但不自由的人民则象装饰了漂亮马具、养在国王马厩里的良马。他们在神学奥秘上的判断也有类似差异。德国的神职人员尚在学习期间,就记下学院老师所说的名言,他们珍视这些笔记,将其当作学识的权威证明。当他们被委任牧师或学校讲师时,他们会在讲桌或讲坛前说一些套话,主要是引用这些名言。不那么正规的牧师通常会宣讲圣灵及其奇迹,以唤起人们心里的神圣感。但那些根据当今正统教义教导信仰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就象戴了一个橡树叶编织的花环,而那些通过圣言教导仁爱及其善行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则象戴了一个芳香月桂叶编织的花环。德国的福音派在与新教争论真理时,就象在撕裂自己的衣服,因为衣服象征真理。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