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15.他们的这种状态造成很多影响,其中包括,他们将教会的属灵事物铭刻在记忆中,极少将它们提升到认知的更高层面,而只允许它们到达较低层面,由此推理它们,这种行为完全不同于自由民族。在被称为神学的教会属灵事物方面,自由的民族就象鹰,能飞升任一高度,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游在河面的天鹅;自由的民族还象有高角的大鹿,自由奔跑在平原、树林和森林里,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养在动物园娱乐君王的小鹿。此外,自由的人民就象被古人称为佩加索斯的飞马,不但飞越大海,还飞越名为帕纳萨斯的群山和它们下面的缪斯神殿。但不自由的人民则象装饰了漂亮马具、养在国王马厩里的良马。他们在神学奥秘上的判断也有类似差异。德国的神职人员尚在学习期间,就记下学院老师所说的名言,他们珍视这些笔记,将其当作学识的权威证明。当他们被委任牧师或学校讲师时,他们会在讲桌或讲坛前说一些套话,主要是引用这些名言。不那么正规的牧师通常会宣讲圣灵及其奇迹,以唤起人们心里的神圣感。但那些根据当今正统教义教导信仰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就象戴了一个橡树叶编织的花环,而那些通过圣言教导仁爱及其善行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则象戴了一个芳香月桂叶编织的花环。德国的福音派在与新教争论真理时,就象在撕裂自己的衣服,因为衣服象征真理。
758. 主对门徒所说的一切,都是关于基督教会末期的,这一点从启示录明显可知。启示录中也有涉及世界的末了与主来的类似预言,我在1766年所写的《破解启示录》一书详细解释了它们。既然主当着门徒的面所说关于世界末了与祂来的话,和祂后来藉约翰通过启示录对该主题的揭示一致,那么显而易见,祂无非意味着当前基督教会的终结。此外,但以理书也有关于该教会的预言,故主说:
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读这经的人须要会意。(马太24:15;但以理9:27)
其它先知书也有类似的话。
这种毁坏的可憎就存在于当今的基督教会,这一点在附录中显得更清楚,其中将看到,该教会连一个真理也不再存留,除非必兴起一个新教会以取代当前教会,否则,按照马太福音(24:22)中主的话说,“凡有血气的,总没有一个得救的”。对于地上那些执着于虚假信仰的人来说,要他们明白如今的基督教会已到了走到尽头并被毁灭的地步,是不可能的,因为证实虚假就是否认真理;所以,这就象是在觉知下面设置了一个帷幕,从而防止解开绳索和推倒木桩的东西进来,如今基督教会的体系,就象一个坚固的帐篷,它原本就是通过这些绳索和木桩建立并成形的。此外,属世的理性官能会证实它想要的任何事,因而既能证实虚假,同样也能证实真理;并且一旦证实,这二者会显现在类似的光里,但它却没有办法告知,这光是如梦中的幻光一样虚幻,还是如白天的真光一样真实。但属灵理性官能,即那些注目于主,在祂引领下热爱真理之人所拥有的官能,则全然不同。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