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14.由于德国人生活在每个具体公国的专制政府之下,所以他们不像荷兰人和英国人那样享有言论和新闻自由;当这种自由受到限制时,思考自由,也就是说,最大限度地调查问题的自由同时也受到限制。这种限制就像围住蓄水池的一堵高墙,它导致里面的水上涨到出水口,就不能再升高了。思维就像流入的水,而来自思维的言语就像蓄水池。总之,流入适应流出;同样,来自上面的理解力适应享有说出和实施其想法的自由程度。因此,这个高贵的民族很少专注于判断的问题,而是专注于记忆的问题。这就是为何他们特别注重文学史,在他们的书里表现出对他们当中有名望和学识的人的信任;因为他们大量引用这些人的各种观点,然后从中选出一个来支持。在灵界,他们的这种状态表现为一个人腋下夹着书;当有人对任何判断的问题提出争议时,他会说,我会给你一个答案,随即拿起腋下的一本书读起来。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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