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8.他们也有相似的性情,这种性情使得他们与同胞结成亲密朋友,但很少与外人亲近。他们也互相帮助,喜欢诚实。他们热爱祖国,崇尚国家荣誉。他们看待外国人,就象一个人从宫殿的屋顶上用望远镜看那些在城外居住或徘徊的人。国家的政治事务占据他们的头脑,并充斥他们的心,有时甚至会把他们的心思从能获得智慧的更高研究领域拉回来。中学时专心这类研究的人在他们年轻时就学会了这些东西,但它们象大气现象一样短暂。尽管如此,这些研究却激活了他们的理性官能,使它们闪闪发光,以致于它们形成美丽的图画,就象阳光下的水晶棱镜折射出彩虹,并将彩虹投射到它后面的屏幕上。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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