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3.在荷兰,学院的神学家专心研究当今信仰的奥秘,尤其被称为科克由者(Cocceians科克由的追随者)。由于这些奥秘的必然产物就是预定论的教义,况且这教义还通过多特会议被确定下来,所以预定论的种子就这样被播下和种植,如同从任意一棵树的果实中取了一粒种子种到田里一样。由于这个原因,平信徒以各种方式谈论预定论。有的双手紧抓不放,有的一边用一只手抓着,一边嘲笑它,有的把它猛掷出去,好象它是一条似蛇的蜥蜴,因为他们根本不懂这个孵化毒蛇的信之奥秘。他们对这些奥秘一无所知,因为他们专心贸易;而这些信的奥秘的确触及了他们的觉知,但未渗透进去。因此,在平信徒,甚至在神职人员当中,预定论就象海中岩石上的一座人形雕像,手上拿着金光闪闪的大贝壳。一看见它,有的船长出于敬意和尊重,会降帆驶过,有的只是瞄一眼,行个礼,而有的则朝它吹口哨,就象见到了荒唐可笑的东西。它还象印度来的不知名的鸟儿,栖息在高塔上,有人赌咒发誓说它是一只鸽子,有人猜测它是一只大公鸡,其他人大声断言,它肯定是一只猫头鹰。
514.接下来的问题是,既然悔罪不是悔改,那么它有意义吗?据说它有助于信,犹如在先的有助于随后的,但它仍未进入信,也未通过与之混合而与其联结。但紧随其后的信是什么呢?不就是父神转嫁祂儿子的公义,然后在人尚未意识到任何罪的时候,就声称他是公义、被更新和圣洁的,因而给他穿上用羔羊的血洗过并漂白的礼袍吗?当人身穿这礼袍行走时,其生命的罪恶不就像那扔进深渊的硫磺吗?而亚当之罪不就是被基督功德的归算所遮盖、移除或带走的某种事物吗?当人由于那信而行走于神救主的公义和清白中时,除非那悔罪使他确信他在亚伯拉罕的怀里,因此视那些没有经历先于信的悔罪之人为悲惨地狱或死人,否则悔罪有何用呢?因为他们说,缺乏悔罪的人没有活的信仰。由此可以断定,当这样的悔罪者已陷入或正在陷入可憎的罪恶时,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罪恶,对它们也不再有感觉,如同滚在烂水沟里的猪感觉不到恶臭一样。因此,显而易见,这种悔罪不是悔改,故也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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