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3.在荷兰,学院的神学家专心研究当今信仰的奥秘,尤其被称为科克由者(Cocceians科克由的追随者)。由于这些奥秘的必然产物就是预定论的教义,况且这教义还通过多特会议被确定下来,所以预定论的种子就这样被播下和种植,如同从任意一棵树的果实中取了一粒种子种到田里一样。由于这个原因,平信徒以各种方式谈论预定论。有的双手紧抓不放,有的一边用一只手抓着,一边嘲笑它,有的把它猛掷出去,好象它是一条似蛇的蜥蜴,因为他们根本不懂这个孵化毒蛇的信之奥秘。他们对这些奥秘一无所知,因为他们专心贸易;而这些信的奥秘的确触及了他们的觉知,但未渗透进去。因此,在平信徒,甚至在神职人员当中,预定论就象海中岩石上的一座人形雕像,手上拿着金光闪闪的大贝壳。一看见它,有的船长出于敬意和尊重,会降帆驶过,有的只是瞄一眼,行个礼,而有的则朝它吹口哨,就象见到了荒唐可笑的东西。它还象印度来的不知名的鸟儿,栖息在高塔上,有人赌咒发誓说它是一只鸽子,有人猜测它是一只大公鸡,其他人大声断言,它肯定是一只猫头鹰。
442.必须明白的是,仁与对主之信紧密结合,因此,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主、仁和信构成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若将其分开,它们各自会象化为粉末的珍珠那样消亡(对此,参看362,363节);仁与信一起存在于善行中(373-377节)。由此可知,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而仁与信一起的性质决定了善行的性质。如果信声明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善皆来自主,那么此人就是这善的辅助因素,而主是它的主要因素,这两个因素在人看来是一个,然而,主要因素却是辅助因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人相信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劳归于行为;这信在人里面被完善的程度,就是有关功劳的幻觉被主移除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完全融入到仁爱的操练中,毫不挂念功劳,并且最终感受到仁爱的属灵快乐,然后开始厌恶邀功,视之为危害其生命之物。对那些在所从事的工作、生意和职务中,并对所交往的人公正忠实行事之人来说(参看422-424节),功劳感很容易被主清洗掉。但对那些认为通过救济施舍才能获得仁爱之人来说,这种功劳感很难被除去;因为他们在做这些事时,心里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则是暗地里地,并寻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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