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1.荷兰人之所以占据基督徒中心区的这些地方,是因为贸易是他们爱的目标,金钱是服务于该目标的工具,这种爱是属灵的。但若金钱成了爱的目标,贸易成了服务的工具,就象犹太人那样,那么这爱就成了属世之爱,因为它被贪欲玷污了。只要对贸易的爱是首要目标,它就是属灵的,因为它的目的是为了服务社区利益,个人利益与社区利益不可分割,并且看似比社区利益还重要,因为他出于其属世人思考。然而,只要贸易是目标,属灵之爱就存在,并且在天堂,都是根据爱的目标来看待每个人。这爱好比王国的统治者,或家主,其它爱则好比臣民或仆人。此外,对目标的爱还居于心智的最高或至内层,而对工具的爱则在它之下或之外,对它唯命是从。荷兰人比其他人拥有更多属灵之爱。但犹太人将这爱颠倒了,结果他们对贸易的爱纯粹是属世的,其中丝毫不含社区利益,唯独有自己的利益。
550.启9:6.“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表示那时,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但却不能。这从“在那些日子”、“要求死”和“决不得死”的含义清楚可知:“在那些日子”是指那时,即当教会之人从内在变得外在,或从理性变得感官时;“要求死”是指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决不得死”是指不能摧毁。“要求死”在此表示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这一点从前文明显看出来,因为这是随之而来的结果;经上说“蝗虫惟独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后来说“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可折磨他们”,这句话表示他们只可以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但就连这些人也不可以被剥夺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可参看AE 546—547节)。由此可知,他们所要求和渴望的“死”表示对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的剥夺,因为剥夺这些就是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如前所述;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死”所表示的,正是这种生命的丧失。他们渴望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的两种官能,是因为感官人出于他们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说服,并不想理解真理或感知良善;事实上,他们以自己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以出于虚假的享受思考,出于邪恶的享受意愿为快乐,从而转身离开真理和良善,因为这些是对立面;有些人因这些真理和良善而变得悲伤,有些人对它们感到恶心,有些人愤怒地弃绝它们,各人照着他说服自己相信的虚假的质和量而如此行。总之,这样一个感官人不允许来自理解力、反对他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理性思考进入;因此,他不想理解,并变得理性,尽管他能变得理性,因为他是一个人。因此,这就是“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所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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