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98. 加尔文在灵界的情况
关于加尔文,我听说以下信息:
(1)刚到灵界的时候,他满以为自己还在人间。一开始与他相随的天使告诉他,他如今已在灵界,不在人间,他的反应是:“我还是一样的躯体,一样的双手,一样的感觉啊!”天使告诉他,他如今披上了实质灵体,而以前他不单有此灵体,还有包裹灵体的物质肉体。如今物质肉体已被撇弃,而使人成为人的实质灵体依然存留。起初他能领会,然仅仅一天后,他回到了之前的观念,以为自己还在人间。因为他是一个重感官的人,不是五官所能感觉到的,他全不相信。因为这个缘故,他归纳的一切教义教条全出于自己的头脑,而非出自圣言。他援引圣言,不过是为了博得众人的赞同。
(2)一段时间过后,他离开天使,四处寻找古时信仰预定论的信徒。他被告知,那些人被关在很远的地方,只有一条地下通道可以进到那里。不过哥特沙克的信徒尚可自由走动,有时在一个称为“皮里斯”(灵界语言)的地方聚会。由于他极为渴望见到他们,于是被带到他们聚会的地方。一进到他们中间,他感到由衷的喜悦,与他们建立起内在的友谊。
(3)但后来,哥特沙克的信徒也被关进了那个洞穴,加尔文感到沮丧,四处寻找可以容身的地方。终于有一个群体接纳了他,都是一些头脑比较简单的人,其中有一些还很虔诚。当他发现这些人对预定论一无所知也一窍不通时,就独自退到角落,长时间躲避起来,也不开口说教会的事。这种境遇是为了他能从预定论的错误中走出来,好让多特会议之后拥护这可憎邪说的人到此为满。这些人已陆续被遣送到洞穴里的同伙那里去了。
(4)终于,当代的预定论者打听加尔文所在的地方,开始寻找加尔文,发现他和一群头脑简单的人在一起。他们请他出来,将他带到一个同为可憎邪说迷惑的官长那样。官长将他接到家里并服侍他,直到主开始建立新天堂的时候。后来,由于服侍他的官长及其追随者被赶出去了,加尔文就到一个声名狼藉的地方,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
(5)此时他有四处走动并接近我的自由。我被允许和他交谈,于是我首先向他介绍主如今正在建立的新天堂,它由那些承认唯独主为天地之神的人组成,正如主自己在马太福音所说的(马太福音28:18)。我告诉他,这些人相信主与父为一(约翰福音10:30),他在父里面,父在他里面,看见认识他的人就看见认识了父(约14:6-11)。所以教会只有一位神,天堂也是如此。
(6)听了我的话,他起初保持沉默,和往常一样。然半个小时后,他打破沉默,说:“基督不是一个人吗?不是约瑟和马利亚的儿子吗?我们怎么可以崇拜一个人为神呢?”我回答说:“我们的救世主和救主耶稣基督,难道不是神又是人吗?”他的回答是:“他是神,也是人,但神性不属于祂,而属于父。”“那基督现在何处?”我问。“在天堂的底层”,他回答,且以基督在父面前的人性,甘愿被钉十架为证。他甚至尖锐地抨击基督崇拜,称基督崇拜无非就是偶像崇拜。这些信念在世时就已渗入他的记忆。他还想说一些不适宜的话,但被与我同在的天使制止了。
(7)我渴望他能转变,就对他说,主我们救主不仅是神又是人,而且在他身上,神成了人,人成了神。我以保罗和约翰的话为证:保罗说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约翰说他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我还引用主自己的话,他说父的旨意是叫一切见子而信的人得永生,不信他的人不得见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翰福音3:36,6:40)。最后通过亚他那修信经的宣告:在基督里面,神与人不是两个而是一个,在一个位格里面,如同人的灵魂与身体。
(8)对此他回答说:“你从圣言引用的这些经文不都是空洞的说教吗?一切异端不都出于圣言吗?就像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它就往哪边倒。在整个宗教体系中,预定论是唯一正确的结论,它好比整个宗教体系的会幕。而其中的信作为称义得救的手段,就好比会幕的神龛和圣所。毫无疑问,人在属灵的事上没有选择自由。救恩难道不是神白白的恩赐吗?一切反对预定论的论调,在我听来就好像打嗝或饥肠辘辘的声音。所以我想,从圣言施行教导的教堂,连同聚集在那里的信徒,就好比羊狼混杂的动物园。不过这些狼被律法套住了血盆大口,免得它们撕掠羊群,羊就好比预定得救的人。教堂里的祷告和讲道声,好像胸膛发出的呜咽声。我的信仰是这样:有一位神,祂是无所不能的。只有为父神所拣选和预定的人才能得救,其他人都有各自的命运和结局。”
(9)听到这些话,我十分愤慨地说:“你的话是邪恶的!走开,恶灵!你现在灵界,你不知道上有天堂,下有地狱,而预定意味着有些人被指定上天堂,有些人被指定下地狱吗?这样,对你来说,神就是一个暴君,拥护祂的人就接进天堂,其它人就遭到屠宰。你应该替自己感到羞愧!”
(10) 然后我给他读信义宗的《协同信经》,指出加尔文主义者在敬拜主和预定论方面的荒谬。论到敬拜主,上面说:“如果既照其神性又照其人性信仰基督,将敬拜的荣耀同时归于两者,就是可憎的偶像崇拜。”论到预定,上面说:“基督不是为所有人死,只是为蒙拣选的人死。神创造多数人归于永远的沉沦,不希望他们悔改而得生命。拣选重生的人不会失去信心和圣灵,即使是犯下种种严重的恶行。但那些未蒙拣选的人将不可避免地沉沦,不能得到救恩,即使他们受洗一千次,天天领圣餐,过至为圣洁、无可指责的生活。”(1756年莱比锡版, P837, 838)
然后我问这些话是不是出自他的教义,他说是,但不记得这些话是不是出自他的手笔,但有可能出自他的口。
(11)听到这些话,所有主的仆人都离开他。他就急匆匆地走上一条通往洞穴的路,洞穴里住着坚持可憎预定论的人。后来我与一些被囚于洞穴的人有过交谈,询问他们的情况。他们说他们被迫为食物劳作,彼此之间互相敌视,尽一切机会向人行恶,只要有丁点机会就不放过,这是他们生命的乐趣 (有关预定论和预定论者的更多信息,可见于n. 485-488.)
519a.启8:11.“这星名叫苦艾”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从“名”、“星”和“苦艾”的含义清楚可知:“名”是指状态是什么样,事物是什么样,或说一个状态的品质、一个事物的品质(参看AE 148节);“星”,即此处“好像一盏灯的烧着的大星”是指被自我之爱歪曲的圣言真理;“苦艾”是指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苦艾”因它的苦味而具有这种含义,苦味源于与对立的不甜混杂的甜味;因此,像苦艾和苦胆那样的苦味在灵义上表示与虚假,也就是真理的对立面,即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因为品味和尝味表示对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情感,因此美味的东西表示智慧的快乐和愉悦;美食因味美而表示智慧的真理。这一切来自对应(参看《属天的奥秘》,3502, 3536, 3589, 4791–4805节)。“苦艾”和“苦胆”因其苦味而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一点从本节经文接下来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因为经上说:“因水变苦,就有许多人死于这些水。”这句话表示通过被歪曲的真理,所有这些人在属灵生命上都灭亡了;因为真理构成人的属灵生命,而邪恶之虚假则消灭它;当真理与邪恶之虚假混杂时,它们就不再是真理,而是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就是虚假本身。
犹太民族就有这些虚假;但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它们是另一种虚假;在福音书中,这些虚假由“醋”来表示,而前者由调和了没药的“苦胆和酒”来表示:
他们来到一个地方,叫各各他,拿苦胆调和的醋给耶稣喝;祂尝了,不肯喝。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时,其中有一个人跑去,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秆上给祂喝。(马太福音27:33–34, 48; 马可福音15:23, 36)
约翰福音:
这事以后,耶稣知道各样的事已经成了,为使经文应验,就说,我渴了。有一个器皿盛满了醋,放在那里;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送到祂嘴边。耶稣受了那醋,说,成了!(约翰福音19:28–30)
福音书所记载的关于主受难的每一种情况,在灵义上都表示那时教会在主和圣言方面的状态。事实上,主就是圣言,因为祂是神性真理;犹太人怎样对待圣言或神性真理,就怎样对待主(对此,参看AE 64, 195节)。他们拿“苦胆调和的醋”(这醋也被称为“没药调和的酒”)给主,表示在犹太民族那里,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的品质,即:它与邪恶之虚假混杂在一起,因而完全被歪曲和玷污了,所以祂不会喝它。但后来“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表示在正直的外邦人中的那种虚假,这种虚假是来自对真理的无知的虚假,其中有某种良善和有用的东西;主接受这种虚假,所以祂喝了这醋;他们绑在其上的“牛膝草”表示对虚假的洁净;主说“我渴了”表示神性属灵的渴,就是对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和良善的渴,人类凭神性真理和良善得救。关于在犹太民族当中的邪恶之虚假是何品质,以及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的无知的虚假是何品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
在诗篇,“苦胆”和“醋”具有相同的含义:
他们给我苦胆当食物;我渴了,他们给我醋喝。愿他们的筵席在他们面前变为网罗;愿他们的赏赐是陷阱。愿他们眼目昏暗,无法看见;求你使他们的腰常常战抖。(诗篇69:21–23)
这些话论及主,所以此处“苦胆”、“醋”、“渴”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在他们面前为网罗的“筵席”(即桌子)表示在来自圣言的一切教义真理方面误入歧途或犯错,因为“筵席”(即桌子)是指一切属灵食物,属灵食物是指来自圣言的教义的一切。将要昏暗,使他们无法看见的“眼目”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将要战抖的“腰”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以及它与对真理的理解的婚姻;圣言其它部分中的“腰”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利米哀歌:
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所以我说,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耶利米哀歌3:15, 18–19)
这段经文也论及主。“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表示主在教会只找到那时存在于犹太人当中的虚假和被歪曲的真理,“苦艾”表示与真理,因而与被歪曲之物混杂的邪恶之虚假;“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表示主与地狱的争战,以及祂对将犹太民族带回到对真理的接受和承认中的绝望。因为处于邪恶之虚假,却又处于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灵人在被征服,并投入地狱之前,会作出更长时间的抵抗。原因在于,他们通过真理与天堂联系;在他们被扔下去之前,这种联系和由此产生的结合必须被打破并除去;这涉及对胜利的绝望,就是主在十字架上所经受的那种绝望,那时祂说“我渴了”,他们就给祂醋喝。
耶利米书:
耶和华我们的神将我们剪除,又将苦胆水给我们喝。(耶利米书8:14)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用苦胆水给他们喝;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直到将他们灭尽。(耶利米书9:15–16)
又:
看哪,我必使他们吃苦艾,喝苦胆水;因伪善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进入全地。(耶利米书23:15)
这些话也论及犹太民族,犹太民族以上千种方式败坏圣言,歪曲它的真理,玷污它的良善。“苦艾”表示虚假之邪恶,“喝苦胆水”表示邪恶之虚假,两者都与圣言的真理和良善混杂。“耶和华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表示他们凭自己从内心处于邪恶和来自邪恶的虚假;邪恶和虚假被归于耶和华,也就是主,如在别处的许多经文中;然而,它们属于人自己;其原因已在前面各处说明。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的“伪善”表示虚假与真理的这种混杂,因为他们在讲述真理的同时,却又在教导虚假。他们从圣言说话时,就说真理,从他们自己和自己的教义教导时,却又教导虚假。“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他们被虚假之邪恶和邪恶之虚假毁灭;“分散在列族中”表示被虚假之邪恶毁灭,“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被邪恶之虚假毁灭。“民族”表示邪恶(参看AE 175b, 331b节);“剑”表示真理与虚假的争战,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以及它的毁灭(也可参看AE 131b, 367节)。
阿摩司书:
看哪,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阿摩司书6:11–12)
同一先知书:
他们使公平变为苦艾,将公义丢弃于地。(阿摩司书5:7)
“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表示在有学问的人当中对真理的大量败坏和歪曲,以及在没有学问的人当中,一些败坏和歪曲,“大房”表示一个有学问的人,“小屋”表示一个没有学问的人;“裂口”表示被虚假摧毁的真理,“裂缝”也是,只是程度小一些。“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在有邪恶之虚假的地方是不可能的,或说哪里有邪恶之虚假,哪里就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奔跑的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用牛耕种”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表示这是因为,他们歪曲了圣言的真理,玷污了圣言的良善,“公平”表示圣言的真理,“公义的果子”表示圣言的良善。
519b.摩西在他的歌中清楚声明,被称为以色列人和犹太人的雅各子孙就具有这种品质;其中,经上以这些话描述了他们: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申命记32:32–33)
“葡萄树”表示教会,经上之所以说这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是因为“所多玛”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蛾摩拉”表示这些邪恶的一切虚假;“葡萄”表示教会的良善,“挂”表示教会的真理。“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表示他们拥有的是与真理混杂的最坏的那种邪恶和虚假,而不是教会的良善;“酒”表示信之真理和良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表示对他们来说,这信之真理和良善都是外在的,其中有来自内层的邪恶。雅各的子孙就具有这种性质和品质,尽管他们当中有一个教会(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苦胆”和“苦艾”表示与良善和真理混杂的邪恶和虚假,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进一步明显看出来:
惟恐你们当中,或男或女,或宗族或支派,今日心里从耶和华我们的神那里回头看,去侍奉那些民族的神明;又怕你们当中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申命记29:18)
此处“苦胆”和“苦艾”也表示良善和真理与邪恶和虚假的混杂;当从心里拜别神,只嘴上拜耶和华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那时,外在听起来像良善,看起来像真理,而内在却是邪恶和虚假;当内层是邪恶和虚假,外层是良善和真理时,这两者就有一种混杂,那时良善会变成苦胆,真理会变成苦艾。当人从心里恨恶邻舍,否认教会的真理,而表面上又表现出对邻之仁,信奉教会的真理时,情况也一样;那时他里面有“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因为他让邪恶和虚假从内层进入,并将它们与他外在所表现的良善和真理混在一起。
约伯记:
他口中以恶为甘甜,把恶藏在舌头底下;他虽顾惜不放弃,含在口里,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他必吸饮虺蛇的毒液,毒蛇的舌头必杀他。(约伯记20:12–16)
这是对伪善的描述,人出于伪善说神圣的话,伪装良善的情感,内心却否认和亵渎。“他把恶藏在舌头底下,含在口里”描述了他的里面或内层。“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表示因此,良善被邪恶污染,并被逐出;“饼”表示爱之良善,“肚里”是指从内部或内层,“虺蛇的苦胆”表示与邪恶混杂的良善。“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表示真理也被虚假逐出;这虚假由“虺蛇的毒液”来表示。
要知道,当邪恶与虚假在人的灵里,而良善与真理在他身体的行为与言语中时,良善与邪恶,并良善之真理与邪恶之虚假就混在一起。但在人灵里的东西,也就是内层,会进入属于身体的东西,或外层起作用;因为它流入看似良善与真理的外层,使它像苦胆和苦艾那样苦,尽管在人面前似乎是甜的。由于人的嘴口和言语上的良善与真理具有这种品质,所以当人死后成为一个灵时,良善就与邪恶分离,虚假则与真理分离,良善与真理被夺走,因此人的灵完全变成自己的邪恶和虚假。但必须知道,良善与邪恶,并真理与虚假的这种混杂不是对良善与真理的亵渎;只有那些一开始在内心和信仰上接受真理和良善,后来在内心和信仰上又否认它们的人才会犯亵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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