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主就是圣言，这一点从以下约翰书的经文清楚看出来：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道成了肉身。(约翰1:1, 14)
　　这里的“道（圣言）”表圣真，因为基督徒中的圣真只源于圣言，它是所有教会奉基督之名汲取丰盛活水的源泉；然而，接受圣言属世义的教会好象在云中，但接受属灵和属天义的教会在荣耀和能力中。圣言包含三层意义，即属世、属灵与属天，一个在另一个里面，这一点已在圣经、十诫（4、5章）章节予以说明。由此清楚可知，约翰书中的“道（圣言）”表圣真。对此，约翰在约翰一书中给出了进一步的证据：
　　我们也知道神的儿子已经来到，且将智慧赐给我们，使我们认识那位真实的，我们也在那位真实的里面，就是在祂儿子耶稣基督里面。 (5:20)
　　这就是为何主如此频繁地说：“我实实在在告诉你们”的原因，实实在在（阿们）在希伯来语中表真理（祂就是“阿们”，可查看启示录3:14和“真理”，查看约翰书14:6）。此外，若问当今的学者，他们如何理解约翰书(1:1)中的“道（圣言）”，他们会说，它表示圣言的卓越性，然而，除了圣真外，还有什么能显示圣言的卓越性？由此清楚可知，如今主即将显现在圣言中。祂不是以人的形式显现，因为自祂升天以后，祂就在其荣耀的人性中，也就无法显现给任何人，除非先打开他的灵眼；但对处于恶和随之假中者，因而对于祂放在左手边的任何山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故，当祂将自己显现给祂的门徒时，先打开他们的眼，因为经上记着：
　　他们的眼睛开了，这才认出他来。忽然耶稣不见了。(路加24:31)
　　同样的情形发生在复活后坟墓旁边的妇女们身上，结果，她们也看见天使坐在坟墓里，对她们说话，天使无法用肉眼被看到。使徒在祂复活之前也无法用肉眼看到在其荣耀人性里的主；而是在灵里看见祂，好象从睡眠的状态中醒来。这从主在彼得、雅各和约翰面前的变容显而易见，因为经上说，那时他们昏昏欲睡(路加 9:32)。所以，以为主会驾着天上的云以人的形式显现，是毫无根据的；但祂必显现在来自祂，且就是祂的圣言中。
　　

475.为了解何为自由意志及其性质，有必要了解它的源头。主要是通过了解它的源头，使人们不仅可以知道的确存在自由意志这回事，还能了解它的性质。自由意志源于灵界，也就是主保守人心智的地方。人的心智就是他死后继续活着的灵；人的灵始终和灵界的同类灵相伴，同时藉着包裹它的肉身与世人同在自然界。人并不知道，就其心智而言，他住在灵人中间，因为在灵界与他相伴的灵人以属灵的方式思考和交谈，而他自己的灵，只要尚在肉身，就以属世的方式思考和交谈。属世人无法理解或领悟属灵的思维和言谈，反之亦然。这就是为何灵人无法被看到的原因。然而，当人的灵和灵界的灵人来往时，他也与他们一同处于属灵的思维和言谈，因为人的心智内在是属灵的，外在是属世的；故，他藉其内层与灵人交流，藉其外层与世人交流。人正是通过这种交流感知事物，并对它们进行分析思考。若没有这种交流，人的思维不会超越动物，或与动物无异；若切断他与灵人的一切联系，他立刻就会死亡。
为理解人如何被保守在天堂与地狱中间，从而处于属灵的平衡，由此获得自由意志，有必要简要解释一下自由意志的源头。灵界由天堂和地狱组成；天堂在头上，地狱在脚下，不过并非在世人所居地球的中心，而是在灵界的陆地下面。这些陆地也具有属灵的源头，因而不在空间之内，尽管有空间的表象。
天堂和地狱之间有一个巨大的空隙，在身处其中的人看来，它就像一个圆球。大量的恶从地狱散发升腾，流入这个空隙；而另一方面，大量的善也从天堂向下流入其中。这就是亚伯拉罕向地狱的财主所描述的“深渊”:
你我之间，有深渊限定，以致他们要从这边过到你们那边是不能的，要从那边过到我们这边也是不能的。（路加福音16:26）
每个人就其灵而言，都处于这个空隙的中间，仅仅为了人可以拥有自由意志。
这个空隙如此巨大，在身处其中的人看来，就像一个大世界，故被称为灵人界。而且，它遍满灵人，因为每个人死后先到这里，在此要么为天堂，要么为地狱做好准备。他在此身处灵人之列，与他们交往，和以前与世人交往一样。这里没什么炼狱，它不过是罗马天主教徒杜撰的传说而已。我在《天堂和地狱》一书（1758年出版于伦敦，421-535节）详细论述了灵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