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756

756.时代的完结可

756.时代的完结可通过自然界的各种事物来说明,因为地上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都通过被称为循环的交替变化而变老和腐朽。时间,无论总体还是具体,都经历这些循环。总体上,一年是从春天到夏天,从夏天到秋天,最后在冬天结束,再从冬天回到春天;这是热的循环。具体地,一天是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晚上,最后在黑夜结束,再从黑夜回到早晨;这是光的循环。再者,每个人都经历自然的循环;他从婴儿时期开始生活,从婴儿时期到青年时期和成年时期,再从成年时期到老年时期,然后死亡。空中的一切飞鸟和地上的一切走兽也是如此。同样,一切树木都从萌芽开始,一直生长到完全成材,然后逐渐衰退,直到倒下。这同样适用于一切灌木和一切树丛,甚至一切叶子和花朵,也适用于土壤本身,因为随着时间推移,土壤会变得贫瘠;这也适用于水,因为水会逐渐变得肮脏。这一切都是交替的完结,这些完结照着自然,并随着时间推移而发生,但仍是周期性的;因为当一个事物从它的起源或开始走向结束时,类似于它的另一个事物就会出现。因此,一切事物都是出生,死亡,然后再出生,以便创造得以继续。教会的情况也是如此,因为一个人就是一个教会,群体的人构成教会,一代接着一代,而所有人的心智都表现出极大的多样性。罪孽一旦根深蒂固,也就是说,植根于朝向它的倾向,就会传给后代,只有通过重生才能被根除,而唯独主实现重生。


诠释启示录 #1108

1108.“免得有分

1108.“免得有分于她的罪”表示免得陷入他们那来自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邪恶。这从“有分”和“罪”的含义清楚可知:“有分”当论及罪时,是指陷入它们,因而变得有罪。“罪”在此是指源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邪恶。此处所指的,是这些邪恶,因为巴比伦民族处于这些爱,从而处于源于它们的邪恶。巴比伦民族处于这些邪恶,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巴比伦民族的人把他们的统治不仅延伸到教会的一切事物上,还延伸到天堂;而且他们还不满足于此,甚至将自己的统治延伸到主自己身上,因为他们将主拯救人类灵魂的能力或权柄转给自己,而这种能力或权柄是主的神性能力本身;主为此目的降世,并荣耀了祂的人身,也就是把它变成神性,以便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拯救人类。巴比伦人将自己的统治延伸到主自己身上,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们将主的神性能力或权柄,也就是拯救人类的能力或权柄转给了自己,认为主会做他们所意愿的事,却不认为他们应当做主所意愿的事;因此,他们的意愿掌权,主的意愿服务。总之,他们把主从祂的宝座上拽下来,自己却坐了上去,像路西弗一样从心里说:

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诸天,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天上的众星以上,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高者同等。(以赛亚书14:13–14)

“路西弗”在此是指巴比伦(可参看AE 1029d节)。但现代巴比伦不仅使自己与至高者同等,甚至还高于或超越至高者。由于“巴比伦”所指的那些人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超过全世界其他所有人,而一切邪恶都源于这两种爱,最坏的邪恶来自对统治的爱,所以此处才有一个劝诫,就是劝他们从这些人当中出来,或离开他们,“免得有分于她的罪。”一切邪恶都源于这两种爱,即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65–83节);这些爱在地狱掌权作王(《天堂与地狱》,551–565)。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亚他那修教义与这一真理的一致性,即:主的人性是来自自成孕时就在祂里面的神性的神性。主的人性是神性,这一点似乎并未出现在亚他那修教义中,但其实出现了,这从教义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我等之主耶稣基督,神的儿子,为神,又为人;彼虽为神,亦为人,然非为二,乃为一基督;合为一,乃由于位格为一(其它的,因为它们是一位格)。如理性之灵与身成为一人,神与人成为一基督。”由于灵魂与身体为一,因而是一个人,灵魂如何,身体就如此,所以可推知,既然祂那来自父的灵魂是神性,那么祂的身体,也就是祂的人性或人身,亦是神性。诚然,祂从母亲那里取了一个身体,或一个人身,但祂在世上脱去了这人身,并从父那里披上了一个人身,这个人身是神性人身。该教义说:“依其为神,与父同等,依其为人,少逊于父。”当所指的,是来自母亲的人身或人性时,如此处,这句话也与真理一致。该教义又说:“神与人成为一基督,非由于变神性为人性,乃由于使其人性进入于神性。合为一,非由二性相混,乃由于位格为一。”这些话也与真理一致,因为灵魂不会变成身体,也不会与身体相混,以至于成为身体,而是给自己取得一个身体。因此,灵魂与身体这两者虽然不同,但仍是一人;就主而言,它们是一基督,也就是一个作为神的人。下文会详述主的神性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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