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45.当他们回来时,一切安排完毕。从城里邀请的人来了,要与他们谈论社群的各种喜乐;例行问候之后,他们边走边礼貌交谈。天使向导说:“这十人已应邀进入天堂观看了它的喜乐,从而形成新的永恒幸福观。所以跟他们说说关于影响身体感官的喜乐;然后智者会来告诉他们将这些喜乐转化为幸福和快乐的事。”听到这话,从城里请来的人告知他们以下几点:
⑴为了放松精神,缓解劳动竞赛热情给一些人带来的疲劳,君主指定了一些节假日。在这些日子里,广场上有音乐会和演唱会,城外则有运动会和文艺演出。届时,广场上会升起音乐台,音乐台被葡萄藤蔓交织成的网格围住,藤蔓上挂着串串葡萄。网格内有三排座位,一排在另一排之上,音乐家们坐在上面奏起管弦乐器,有的调高,有的调低,有的宏亮,有的柔和;两边有男女歌唱家。这些人以最动听的赞美诗和歌曲,或合唱或独唱,并不时变换风格取悦市民。在节假日,这些演出从早晨持续到中午,然后再延续到下午,直到晚上。
⑵此外,每天清晨都会听到少女和姑娘们最甜美的歌声,它从广场周围的房子里传出来,响彻整个城市。每日歌曲的主题是一种属灵之爱的情感,也就是说,人们会在歌声的变化和调节中听到情感,这情感能在歌声中被感受到,仿佛这歌声就是情感本身。它流进听众的灵魂,唤起他们相应的感受。这就是天堂的歌声。歌唱者说,她们的歌声从内激励和鼓舞他们,可以说,它用与听众反应相称的喜乐提升他们。当歌声停止时,广场和街道上的房屋皆关闭门窗,整个城市寂静无声;到处都听不到喧闹声,也没有人四处游荡。所有人因此预备好开始他们的工作职责。
⑶中午,门开了,下午,有些地方的窗户也开了,他们会看到男孩和女孩在街上玩耍,其保姆和教师坐在房子的门廊上看护他们。
⑷在城郊,有供男孩和年轻人参加各种体育运动的场地;有赛跑和球类运动。有一些球从墙上反弹回来的游戏,即所谓的墙网球(也叫壁球)。男孩们之间还有竞赛,以决定他们在说话、行动和理解方面谁快谁慢;胜出者会得到几片月桂叶作为奖赏。还有很多旨在发展男孩潜能的运动。
⑸此外,还有一些演员在城外的剧院演出。这些演员要表演文明社会的各类高尚道德行为。其中有些展示对比的演员。十人中的一个问道:“展示对比是什么意思?”他们回答:“除非通过从最大到最小不同等级美德之间的对照,否则无法生动形象地表现美德的所有美好和恰当情绪。这些演员要描绘最小的美德,直到它们变成零。但也严格规定,他们不得展示对立的东西,即所谓不得体和不当行为,除非象征性地,仿佛从远处被看到。之所以如此规定,是因为美德中的得体和良善之物不会逐步变成不得体和邪恶之物,而是越来越少,直到不再存在,它消失之际,对立面就开始了。所以,一切皆得体与良善的天堂,和一切皆不得体与邪恶的地狱毫无共同之处。”
273.有些人认定并证明即使没有圣言,人们也能知道神、天堂与地狱的存在,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凭圣言与这些人争辩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他们自己,故只能凭属世理性之光来与他们争辩。用你的理性之光探究一下,你会发现人有两种生命官能,即所谓的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意愿,而非意愿服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只是教导并指出当通过意愿做什么;这就是为何许多人在理解道德问题上比其他人心思敏锐,却不照此生活。如果这些道德是他们所意愿的,情况就不同了。若进一步探究,你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的自我,而自我生来就是邪恶,是理解力中虚假的源头。
你若得出这些结论,就会发现,人凭自己不愿理解除了来自其意愿的自我之外的任何事,并且如果这是他知识的唯一源头,其意愿的自我就不愿去理解除了自我和世俗的事之外的任何事。在此之上的一切事都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中。例如,当仰望月亮、太阳和众星时,他若不思想它们的起源,只会认为它们自行存在。这种思想难道会比世上许多学者的更深刻?这些所谓的学者尽管通过圣言知道万物都是神造的,然而仍将它们的起源归因于自然。如果这些人从圣言那里什么也没学到,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思想?你以为古代智者,如撰写神与灵魂不朽的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尼卡等人获得这种观念主要靠的是他们自己的理解力?不!他们是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这种观念的,而这其他人起初是从我前面所提到的那本古圣言(264-266节)获知的。属世神学的著述者们也不是靠自己获得这类观念的,他们只是通过理性演绎来确认他们从拥有圣言的教会那里所学到的东西,有可能其中一些人只是确认,却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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