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44.贴身顾问、内阁成员和总督站在餐桌周围;在君主的要求下,他们紧握双手,都一起低声祷告赞美和感谢主。然后,在君主的示意下,他们坐在桌旁的软座上。君主对十个新人说:“你们也跟我坐吧;这是你们的座位。”他们就坐下来。君主先前派来伺候他们的侍从站在他们身后。然后,君主对他们说:“你们每人从架子上拿一个盘子,从金字塔上拿一个碟子。”他们照做了;看哪,碟盘被拿走的地方立刻出现了新的碟盘。他们的杯子里盛满了从大金字塔涌出的喷泉流出的美酒;于是,他们一起吃喝。
当他们适当饱足时,君主向十个客人说话,说:“我听说你们被召集到这个天堂下面的地区,以披露你们对天堂的喜乐和由此而来的永恒幸福的看法;你们提出了各种观点,但每种观点都是根据身体感官的快乐而提出的。然而,如果与灵魂的快乐分离,身体感官的快乐是什么呢?正是灵魂将快乐赋予这些身体感官。灵魂的快乐本身是难以察觉的八福;但随着它们降至心智的思维,又从这些思维进入身体感觉,它们变得越来越明显。在心智的思维中,它们被感知为幸福,在身体的感觉中,被感知为快乐,在身体本身中,被感知为愉悦。这三者加在一起就形成了永恒的幸福;而只来自后者的幸福不是永恒的,而是暂时的,因为它会结束,会消失,有时甚至会变成痛苦。你们现在已经看到,你们所有的喜乐也是天堂的喜乐,而且比你们所能想象的还要美妙;然而,这些喜乐不会从内层影响我们的心智。
“有三样东西作为一体从主流入我们的灵魂;作为一体的这三者,即这三位一体,是爱、智慧和功用。但唯独爱和智慧只是理想上的存在,因为它们只存在于心智的情感和思维中;而在功用中,它们有真实的存在,因为那时,它们也存在于身体的行为和运作中;它们在哪里真实存在,就在哪里有永久的存在,或持续存在。由于爱和智慧在功用中存在并持续存在,所以影响我们的,是功用;功用就在于忠实、真诚、勤勉地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对功用的爱和随之对功用的追求会防止心智失去控制或变得消散,并使它保持专注,不让它四处游荡,吸收通过感官从身体和世界流入的一切欲望和诱惑。这些欲望会把宗教和道德的真理及其一切良善,都分散到四风中。但心智致力于功用会保持住这些真理,并把它们结合在一起,使心智成为一种接受来自这些真理的智慧的形式,同时将虚假和虚荣的幻觉和嘲弄驱逐到周边。但关于这些话题,你们会从我们社群的智者那里听到更多,我下午会派他们去见你们。”说完,君主起身,客人们也跟着起身;君主谢恩,然后吩咐他们的天使向导把他们带回到自己的房间,向他们展示所有礼貌的荣誉,也邀请有礼貌、和蔼可亲的人与他们谈论该社群的各种喜乐。
405.但当自我之爱或统治之爱构成头时,天堂之爱就会通过身体降到脚上。随着自我之爱的增加,天堂之爱通过脚踝降到脚底,如果自我之爱进一步增加,天堂之爱就穿过脚跟,被踩在脚下。有一种统治之爱源于对邻之爱,还有一种统治之爱源于自我之爱。那些处于源于对邻之爱的统治之爱的人,寻求统治是为了可以向公众和个人履行功用;因此,在天堂,统治权被托付给这些人。
那些生来就为了掌权进行统治而被抚养长大、接受教育的皇帝、国王和贵族或公爵,他们若在神面前谦卑自己,有时比那些出身卑微,出于骄傲比其他人更渴望显赫地位的人更少地受到这爱的影响。但对那些处于源于自我之爱的统治之爱的人来说,天堂之爱就像一种脚凳,为了取悦普通人,他们把脚放在脚凳上。然而,当他们不在人们的视线之内时,他们就会把它扔到角落里,或扔出门外。原因在于,他们只爱自己,因而将自己的意愿和思维沉浸在他们的自我中,而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是遗传之恶,这遗传之恶与天堂之爱截然对立。
困扰那些处于源于自我之爱的统治之爱的人的邪恶通常是这些:对他人的蔑视,嫉妒,对那些不支持他们的人的敌意和随之而来的敌对行为,仇恨,报复,无情,凶恶和残忍。这些邪恶在哪里盛行,哪里就有对神、对神性事物,即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蔑视。即便他们尊重这些事物,那也只是用嘴巴,以免他们受到教会权威或神职人员的谴责和其他人的斥责。
但统治之爱对神职人员来说是一回事,对平信徒来说是另一回事。对神职人员来说,当缰绳给它,或说约束被除去时,它就会向上攀升,直到他们想成为神;而对平信徒来说,它会增加,直到他们想成为国王;这爱的幻觉或疯狂影响他们的心智,或把它们带走,直到这种程度。
在完美的人里面,天堂之爱占据最高位置,可以说形成随之而来的所有爱的头;世界之爱在它下面,就像头下面的胸;自我之爱又在世界之爱下面,就像脚。由此可知,如果自我之爱形成了头,那么这个人就完全颠倒了。这时,在天使看来,他就像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头朝地,背朝天。当敬拜时,他看起来像豹子的幼崽一样舞动手脚。此外,这些人以各种双头动物的形式出现,上面的头有一张野兽的脸,而下面的头有一张人脸,这人脸不断从上面被摁下去,被强迫亲吻地面。所有这类人都是感官人,就像前面所描述的人(TCR 4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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