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42.就在这时,君主的信使来了,君主邀请他们与他共餐,同时两个宫廷随从给他们带来白色细麻衣,说:“穿上它们,若不穿上天堂的衣服,任何人不被允许到君主的席前。”他们穿上衣服,陪着他们的天使,天使将他们带到可以漫步的宫殿院落,在此等候君主。天使又把他们引见给重要人物和主管,他们也在等候君主。过了一会儿,他们看见门开了,君主带着秩序井然的庄严队伍从西边那扇宽门进来了。走在君主前面的是他的枢密院顾问官,然后是他的财政部议员,再后是他的法院行政长官。行在他们中间的是君主,后面跟着各级大臣,最后是所有随从,总共一百二十人。
天使站在十个新人前面,从打扮就能看出这十人是访客。天使带着他们靠近君主,恭敬地介绍了他们。君主没有停下脚步,对他们说:“来和我一起吃饭吧。”他们跟着他进入餐厅,见已摆好华丽的餐桌,桌子中间是一个高大的黄金金字塔,它的架子上摆着一百道菜,排成三行,包含甜蛋糕,凝固的葡萄酒,还有饼和酒做成的其它美味。琼浆玉液般的美酒喷泉从金字塔的中间向上喷涌而出,液体从塔顶漫下来,注满酒杯。高大金字塔旁边有各种各样的黄金天堂图案,上面是盛满各种食物的碟与盘。盛放碟盘的这些天堂图案是源自智慧的艺术形式,它们是世上的艺术所创作不出来的,也无法以世俗的语言描述出来。碟与盘是银制的,上面雕刻的图案类似于其支撑物上面的图案。酒杯是半透明宝石的。这就是餐桌的摆设。
1134.“说,祸哉,祸哉,巴比伦大城”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的哀悼。这从“祸哉,祸哉”、“城”和“巴比伦”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尤指对破坏和毁灭的哀悼(对此,参看AE 531节);“城”是指教义(对此,参看AE 223节);“巴比伦”是指这种宗教或宗教说服,它因对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歪曲和亵渎而被称为“淫妇或妓女”、“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这清楚表明,“祸哉,祸哉,巴比伦大城”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神拥有一切能力,而人和天使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因为唯独神是生命,人和天使只是生命的接受者,生命是那作用者,而生命的接受者是那被作用者。人人都能看出,生命的接受者根本不能凭自己行动,它的行为必须来自生命,也就是神。然而,它能貌似出于自己行动,因为这是可以赋予它的,并且已经赋予它了,如前所述。如果人不是从自己那里活着,那么可推知,他不是从自己那里思考和意愿,也不是从自己那里说话和行动,而是从神那里如此行,唯独神是生命。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看似一个悖论,因为人只感觉这些能力在自己里面,因而只由他自己来行使;然而,当他出于信说话时,他仍承认,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神,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魔鬼,尽管一个人所思、所愿、所说、所行的一切都与良善和真理,或邪恶和虚假有关。因此,当一个人行善时,他会在自己里面说,或他的牧师会对他说,他被神引导,当他作恶时,则说他被魔鬼引导。凡讲道的人也祷告说,愿他的思维、话语和舌头被神的灵引导,有时在讲道结束后会补充说,他从灵说话;有些人在自己里面也有同样的感知。此外,我可以在世人前面亲自作证:我的思维和意愿的一切都是通过流注进入的,良善和真理经由天堂从主流入,邪恶和虚假从地狱流入;我已经被允许长时间地感知这种流注。
高层天堂的天使明显感觉到这种流注;他们当中最有智慧的人甚至不愿貌似出于自己思考和意愿。而另一方面,地狱的魔鬼和灵人完全否认它,当被告知事实就是如此时,他们就会发怒。然而,这一真理已经通过活生生的证据向许多人清楚证明了;但后来,他们感到愤怒。不过,由于这一点在许多人看来,似乎是一个悖论,所以重要的是,要从某种理解的观念来看到流注是如何发生的,好叫它可以被承认:它的确发生了。这个事情的本质如下:光和热从在天使天堂显为一轮太阳的主的神性之爱发出。这光是祂神性智慧的生命,这热是祂神性之爱的生命。这属灵之热,即爱,和这属灵之光,即智慧,流入作为生命接受者的主体,就像来自世上太阳的属世之热和属世之光流入非生命接受者的主体一样。虽然光只调整它所流入的物质,热只改变它们的状态,但仍可推知,这些主体若被激活了,就会感觉这些变化在自己里面,还会以为它们来自自己;然而,它们会随着太阳消退,也会随着太阳返回。正因主的神性智慧的生命是光,所以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主都被称为光,在约翰福音,经上说:
圣言与神同在,圣言就是神;生命在祂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约翰福音1:1–4)
由此清楚可知,神拥有无限能力,因为对所有人来说,祂就是全部。下文将说明,既然唯独神是生命,那么恶人是如何能思想、意愿、说和做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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