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4.记事三:
我看到远处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头上戴着帽子;一些人是神职人员,他们的帽子缠着丝带;一些人是平信徒,他们的帽子用金带镶边;他们都学识渊博。我还看到一些人包着头巾,他们是文盲。我走近,听到他们正在一起谈论神性能力的无限性,或说不受限的神性能力,他们说:“它若真的照着任何既定的秩序律法行进,就不是无限制的,而是受到限制,因此是一种能力,而不是全能。但谁看不出,律法的强制性不能迫使全能这样做,而不那样做?当然,当我们想到全能,同时想到它必须遵循的秩序律法时,我们对全能的先入为主的观念就像一只手靠在一根折断的棍子上一样倒下。”
当他们看到我在旁边时,其中一些人就跑上来,有点气势汹汹地说:“你就是那个用律法,就像用锁链一样来限制神的人吗?真是太放肆了!你这样也粉碎了我们的信仰,而我们的救赎是建立在这信仰之上的,我们将救赎者的公义放在这信仰的中心,将父神的全能放在它上面,除此之外,又加上了圣灵的运作。我们将这信仰的功效归因于人在属灵事物上的绝对无能;因此,他只需宣告完全称义就足够了,完全称义凭神的全能而被赋予这信仰。但我们听说,你在我们的信仰中只看到荒谬或空虚,因为你在其中没有看到人这一方的任何神序。”听到这些话,我开口大声说:“先学习神序的律法,然后省察你们的信仰,你们会看到一片巨大的沙漠或旷野,里面有又长又弯的利维坦,它周围的网罗缠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但正如我们读到亚历山大所做的那样,当他看到戈耳迪之结时,就拔出剑来割断了它,从而解开了它的缠结,然后把它扔到地上,把它的绳子踩在脚下。”
听到这些话,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人咬住自己的舌头,想磨快它们,以便进行有力的反驳;但他们不敢,因为他们看见天在我上面开了,并从天上听见一个声音说:“你们要克制自己,先听听什么是秩序,全能的神是照着秩序的律法行事的。”这声音继续说:“神出于祂自己,如同出于秩序那样在秩序中并为了秩序而创造了宇宙;祂以同样的方式创造了人,并在他里面建立祂秩序的律法,人凭这些律法而成为神的形像和样式。简言之,这些律法的实质是,人当信神,并爱他的邻舍;只要他出于其属世的能力做这两件事,他就会使自己成为接受神性全能的容器,神就会与人结合,人也会与神结合。因此,人的信仰就成为一种活的和救赎的信仰,他的行为则变成仁爱,这仁爱也是活的和救赎的仁爱。然而,必须知道,神始终同在,不断在人里面努力和行动,甚至触碰他的自由意志,但从不强迫它,或说决不侵犯它。因为如果神侵犯人的自由意志,那么人在神里面的居所就会被摧毁,只有神在人里面的居所会留下来。这居所在地上和天堂里的所有人里面,甚至在那些在地狱里的人里面;这是他们的能力、意愿和理解力的源头。但神里面却没有人的相互居所,除非在那些照着圣言规定的秩序律法生活的人里面;他们成为神的形像和样式,天堂乐园作为产业被赐给他们,生命树的果子是他们的食物;而其余的人则聚集在善恶知识树周围,在那里与蛇交谈,吃这树上的果子;但后来,这些人被逐出天堂乐园。尽管如此,神不离弃他们,但他们却离弃神。”
戴帽子的人明白这些话,并表示赞同;但戴头巾的人却否认说:“这岂不意味着全能受到限制了吗?受限的全能是一个矛盾。”对此,我回答说:“根据公义与公平的律法,或根据铭刻在爱上面的智慧律法全能地行事,这并不矛盾。然而,宣称神能违背祂的公义和爱的律法行事才是一个矛盾,因为这不是出于公平和智慧。这样一个矛盾就隐含在你们的信仰中,你们的信仰是,神能仅凭恩典使不义的人称义,能把他挑选出来,赋予他一切救赎的礼物和生命的赏赐。然而,我将简要说明,神的全能是什么意思。神凭祂的全能创造了宇宙,同时将秩序引入宇宙的各个部分,或说其中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神也凭祂的全能来维护宇宙,并永远维持那里的秩序及其一切律法;当有东西背离秩序时,祂会把它带回来,使它再次完整,或说恢复它。此外,神凭祂的全能建立了教会,并在圣言中揭示了教会的秩序律法。当教会背离秩序时,祂就恢复它;当它完全堕落时,祂就亲自降世,通过那时祂所取的人身而披上全能,重建教会。
“神凭祂的全能和全知检查死后的每个人,并为义人或绵羊预备他们在天堂的地方,从他们当中建立或形成天堂,为不义的人或山羊预备他们在地狱的地方,从他们当中建立或形成地狱。祂照着这些人各种不同的爱而把他们都排列成各个社群或会众;在天堂,这些社群或会众就像属世天空中的星星一样多;祂将天堂社群合而为一,以便它们在祂面前可以如同一个人。祂以同样的方式将地狱社群聚集在一起,以便它们可以如同一个魔鬼;祂用一道鸿沟将后者和前者隔开,以免地狱向天堂施暴,或天堂折磨地狱,因为天堂越流入,那些在地狱里的人就越遭受折磨。除非神每时每刻都这样做,否则一种野蛮的本性将进入人类,直到这种程度:他们不能再受任何秩序律法约束;因此,人类就会灭亡。除非神是秩序,并且是在秩序中的全能,否则这些和其它类似的事就会发生。”听到这些话,那些戴帽子的人一边赞美神,一边把帽子夹在胳膊下面离开了;因为在灵界,聪明人都戴帽子。而那些戴头巾的人则不然,因为他们是秃顶,秃顶表示愚钝。当他们都离开时,后者向左走,前者向右走。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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