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737

737.这事过后,天

737.这事过后,天使又回到基督教界智者聚会的大厅,召集那些确信天堂喜乐与永恒幸福就是乐园快乐的那些人,对他们说:“跟我来,我将带你们进入乐园,你们心目中的天堂,以使你们能开始享受你们永恒幸福的祝福。”他领他们穿过由名贵树种的枝条和嫩枝编织的高高走廊,进去后又领他们沿着迂回的小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实际上,这就是天堂最外围入口处的乐园,在世时以为整个天堂就是一个巨大的乐园,即所谓伊甸园的人就被带到这里。那些头脑中有固定观念的人也来到这里,这些人认为,人死后会摆脱劳作,彻底安息,这种安息无非是深深吸入灵魂的快乐,漫步在玫瑰丛中,享受最美味的葡萄汁,举行宴会,而这种生活唯有在天堂乐园才能找到。
  在天使指引下,他们看见一大群人,有老人,也有年轻人,男孩,以及妇女和女孩。女人们正三五成群地坐在玫瑰花丛中编织花环,并将其戴在老年人的头上,套在年轻人的胳膊上,挂在男孩子的胸前。有的妇女从树上采摘水果,然后放到篮子里带给同伴;有的将葡萄、樱桃和桑葚压成汁,倒入杯中,尽情饮用;有的则呼吸着鲜花、水果、香叶散发的芳香;有的唱着令听众陶醉的动听歌曲;有的坐在喷泉边,将喷出来的泉水转变成各种形状;有的散步、聊天、说笑;有的进入花园避暑的小房子里,斜躺在沙发上,以及很多其它娱乐形式。
  看到这些情景后,天使领着他的同伴沿着蜿蜒的小路左拐右拐,最后走到一组人跟前,他们正坐在一个最漂亮的玫瑰花园里,周围有橄榄树、橘子树和柠檬树。这些人坐在那里晃来晃去,双手抱着脑袋悲伤哭泣。天使的同伴向他们打招呼,问他们为何这样坐着。他们回答说:“自从我们来到这园子,已经七天了。刚进来的时候,我们的心似乎被提升至天堂,沉浸于其喜悦的至内极乐里。但三天后,那种极乐开始减弱,从我们心里消退,变得难以察觉,最后完全消失。当我们想象的喜乐就这样消逝后,我们害怕失去生活的全部乐趣,开始质疑是否存在永恒幸福这种事。此后,我们在各条小路和花圃之间徘徊,寻找进来的大门。我们到处兜圈子,碰见人就打听。有人说,不可能找到大门,因为这个天堂乐园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它的特点是,想要出去的人只会迷失得更深,还补充说:‘所以你们别无选择,不得不永远呆在这里;你们现正位于乐园的中央,它的所有快乐都集中在这里!’”他们继续对天使的同伴说:“我们在这里坐了一天半了,因为对找着出路已绝望,所以就在花园旁边坐下来。我们能看见周围大量的橄榄、葡萄、橘子和香橼,但我们越看,眼睛就越厌烦看,鼻子越厌烦闻,舌头越厌烦尝。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看见我们现在难过、悲伤、哭泣。”
  听完这番话,陪同这组人的天使对他们说:“这个乐园迷宫的确是天堂的入口。我认识路,会领你们出去。”一听这话,那些坐着的人一跃而起,拥抱天使,他们跟随他以及他的小组同行。在路上,天使教导他们什么是天堂喜乐和永恒幸福。他告诉他们,乐园里并不存在外在的快乐,除非这快乐伴随着内在快乐。“外在的乐园快乐,”他说,“仅仅是身体感官的快乐,而内在的乐园快乐是灵魂情感的快乐。除非外在快乐里有这些快乐,否则它们里面没有天堂的生命,因为其中没有灵魂。每种快乐,若没有它所对应的灵魂,都会逐渐消退,变得迟钝,并使精神疲乏,比劳作更甚。天堂处处有乐园,天使在其中找到巨大的喜悦,灵魂感受的快乐越多,他们感受的喜乐就越多。”
  听到这里,他们都问:“什么是灵魂的快乐,它的源头在哪里?”天使回答说:“灵魂的快乐来自主的爱与智慧,因为爱是果效之因,它通过智慧产生果效,所以爱与智慧居于果效,果效就是用。主将快乐注入灵魂,这快乐通过心智的较高和较低区域降至所有身体感官,并在这里完满。喜乐由此变成喜乐,它通过‘永恒’( the Eternal)成为永恒,喜乐就源于祂( the Eternal)。你们已经看过乐园了,我向你们保证,那里的所有东西,哪怕一小片叶子,无不出自用里面爱与智慧的婚姻。所以,人若享有这婚姻,就在天堂乐园里,因而在天堂里。”
  

最后的审判(续) #46

46.我经常看见一个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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