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06.主的“血”表祂的圣真和圣言真理,原因在于,祂的“肉”在灵义上表爱之圣善,这二者在祂里面被结合起来。众所周知,主是圣言,圣言中的一切事物皆指向这二者,即圣善与圣真。故,如果我们用“圣言”代替“主”,那么很明显,这二者以祂的肉与血来表示。“血”表主的圣真,或圣言真理,这一点从众多经文明显可知,如,血被称为“立约的血”,因为“约”表结合,主藉其圣真成就该结合,如在撒迦利亚书:
我因与你立约的血,将你从无水的坑中释放出来。(9:11)
摩西五经:
当摩西将律法书说与百姓听时,他将血的一半洒在百姓身上,说,你看,这是立约的血,是耶和华按这一切话与你们立约的凭据。(出埃及记24:3-8)
耶稣拿起杯来,递给他们,说,这是我立新约的血。(马太 26:27, 28; 马可14:24;路加22:20)
立新约或立约的血没有别的意思,只表圣言(即被称为誓约或圣约的旧约与新约),因而表圣言的圣真。由于这就是“血”的含义,所以主将酒赐给祂的门徒,说:“这是我的血”,“酒”表圣真,因此酒被称为:葡萄汁(创世记49:11 申命记32:14)。
这一点从主的话更明显可知: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人子的血,就没有生命在你们里面。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喝的。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约翰 6:53-58).
显而易见,这里的“血”表圣言的圣真,因为经上说,凡喝它的人在自己有生命,常在主里面,主也常在他里面。在教会众所周知,这是圣真和照之生活的果效,圣餐强化这个果效。
由于“血”表主的圣真,亦即圣言的圣真,由于这就是所谓新旧约,所以在以色列人中,血是教会最神圣的代表,在该教会,一切细节都是某种属世物与属灵物的对应。例如,他们取了点血,涂在吃羊羔的房屋左右的门框上和门楣上,以免灾殃临到他们身上(出埃及记12:7, 13, 22)。
燔祭的血要洒在坛的四围,弹到亚伦与他儿子,及其衣服上。(出埃及记29:12, 16, 20, 21; 利未记 1:6, 11, 16; 3:2, 8, 19; 4:26, 30, 34; 8:16, 24; 17:8; 民数记18:17; 申命记12:27)
以及约柜的幔子、施恩座与香坛的四角上。(利未记4:8, 7, 17, 18; 16:12-15)
启示录中,羔羊的血有同样的含义:
这些人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净了。(7:14)
还有这段经文:
在天上就有了争战,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龙争战,他们用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见证的道胜过他。(12:7, 11)
米迦勒同他的使者若不藉圣言中主的圣真战胜那龙,是不可想象的。因为天上的天使不会想到什么血,也不会想到主的受难,而只想到圣真和主的复活。故,当人思想主的血时,天使觉察到的是其圣言的圣真;当人思想主的受难时,他们觉察到的是祂的荣耀,然后只觉察到祂的复活。我蒙允许通过大量经历获知这一点。
“血”表圣真,这一点从以下诗篇经文也清楚可知:
神要拯救穷苦人的性命,他们的血在祂眼中看为宝贵;他们要存活,祂要赐给他们示巴的金子。(诗篇72:13-16)
“在神眼中宝贵的血”表在他们里面的圣真,“示巴的金子”表由此而来的智慧。
以西结书:
你们聚集到以色列山上献大祭之地,好叫你们吃肉喝血。你们必喝地上首领的血,你们甚至必喝醉了血,我必显我的荣耀在列邦中。(39:17-21)
这段经文阐述了主即将在列邦中建立的教会。这里的“血”并非表示真的血,而是指他们所拥有的圣言真理,如刚才所述。
117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所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它们的人都利用它们来获利。这从“祸哉,祸哉”、“大城”、“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和“有船在海中”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1165节);“大城”是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参看AE 1134节);“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是指通过这些手段获利;“有船在海中”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些。“凡有船在海中的”与启18:17中的“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些人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可参看AE 1170节)。
(续)
圣治作用于属于人的爱,因而属于其意愿的情感,通过自由以他自己的情感引导他,把他从这种情感引入与它接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且圣治的引导如此难以察觉,以至于人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事实上几乎不知道还有圣治这回事;因此,许多人否认圣治,并确认反对它。这源于世上所存在和发生的各种原因;例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的行为盛行;地狱的存在;理解力在属灵事物上是盲目的,由此产生了如此多的异端,其中每一种都源于一个首领,传播到各会众和民族,从而成为永久性的,如教皇派、路德派、加尔文派、墨兰顿派、摩拉维亚派、阿里乌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自然主义和无神论也在其中。伊斯兰教,以及异教则在欧洲之外盛行,遍及许多王国,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敬拜;在有些情况下,则根本没有敬拜。
所有不出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问题的人,都在心里说,没有圣治;那些在这一点上犹豫不决的人的确主张圣治的存在,但却说,它只是普遍的,或总体的。当这两类人听说,圣治在人生命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上运作时,他们都要么不注意,要么对这个真理几乎不感兴趣。那些不注意的人把它抛在身后,转身离开;而那些给予一点关注的人也像其他人那样转身离开,他们转过脸来,只是想看看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当他们看见它时,就对自己说:“原来如此。”后一种人中的一些人只是口头上,而非发自内心肯定这一真理。由于重要的是,要驱散由无知产生的盲目,或因光的缺乏而导致的幽暗,所以我们被允许看到:
(1)主不直接教导人,或说不是不用方法教导人,而是通过人里面那些来自听觉和视觉的事物间接教导人。
(2)尽管如此,主仍规定,人可以通过他作为其宗教从这个源头所接受的那些事物被改造并得救。
(3)主为每个民族提供了一种普遍的拯救方法。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