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9.真正的基督徒会不承认这两项圣礼是神圣的,事实上是基督教界最神圣的敬拜仪式吗?但有谁知道它们的神圣居于何处,或来自哪里?对于圣餐的设立,从属世义所知道的全部内容,就是吃基督的肉,喝祂的血,饼和酒则代表这些事物。这只会让人想到,它之所以神圣,唯一的原因在于它们是主所吩咐的。故,教会中最聪明的神学家教导说,当圣言加到或靠近这元素时,它就变成了一项圣礼。但是,对神圣缘由的这种解释无法令人信服,因为这元素或象征里面并不存在神圣的任何证据,只存有记忆。因此,有些人领受圣餐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罪能藉着它被赦免,有些因为相信它能使人成圣,有些则因为认为它能增强信,从而加快救赎。然而,那些轻看它的人,领受圣餐仅仅因为他们打小养成了习惯;有些人则放弃这种操练,因为他们看不到领受它的理由。但不敬虔的人背离它,自言自语说:“它不就是被牧师贴上神圣标签的仪式吗?除了饼和酒外,它还有什么?它不就是打着一个幌子,说悬挂在十字架上的基督圣体与祂流出的宝血,连同饼和酒一起被分发到圣餐中吗?”等等。
449.启9: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示那时发现,他们心智的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的,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看见”表示发现他们的品质;“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在此表示想象和幻想的推理,因为经上说,约翰“在异象中”看见他们。“那些骑马的”表示那些因对圣言的理解而聪明的人,但在此表示那些因与圣言相反的想象和幻想而疯狂的人。
由于他们心智的内层以这些形式出现,而这些形式表示关于唯信的想象和幻想的推理,所以我将他们的一些话公之于众,这些话是我从他们自己的口中听来的;这些话如下:“在人严重堕落之后,唯信不就成了得救的唯一方法了吗?没有这个方法,我们怎能出现在神面前?它不是唯一的方法吗?我们不是生在罪中吗?我们的本性不是因亚当的过犯而完全败坏了吗?除了唯信外,还有其它医治的方法吗?我们的作为能对此有何贡献呢?谁能凭自己做任何善行?谁能洁净、赦免自己,使自己称义并得救呢?功德或寻求功德和自我公义不就潜藏在人凭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为中吗?也许我们应该做善事,但我们能做一切并成全律法吗?此外,人若冒犯了一条诫命,就冒犯了全部,因为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主为何降世,在十字架上忍受如此的痛苦呢?不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除去律法的定罪和诅咒,与父神和解,唯独成为功德和公义吗?这功德和公义可以通过信被归给人。要不然,祂的降临有什么好处,或谁会从祂的降临中受益呢?因此,既然基督为我们受苦,为我们成全了律法,又除去了律法定罪的权利,那么邪恶还能再定罪吗?或良善还能拯救我们吗?因此,我们有信的人处于完全的自由,也就是说,可以完全自由地思考,意愿,说话,并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名声、荣誉和利益,不招来民法的惩罚,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和伤害。”再往北游荡的一些人说,为得救所做的善行是有害的、致命的和受诅咒的;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些教会长老。
这些话是我所听见的;但他们喋喋不休,喃喃自语的话更多,只是我没有听见。此外,他们说起话来毫无羞耻,肆无忌惮,言行都很淫荡,他们不为任何恶行而害怕或担心,除非出于伪装,或为了显得诚实、体面。这就是那些使唯信成为宗教的全部之人的心智内层,因而其身体的外层。然而,如果一个人直接靠近主自己,就是救主,相信祂,也行善,这两者都是为了得救,并且这个人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但仍相信这是靠着主,或说相信这是主做的,那么他们所说的这一切话都会崩塌、落空。除非人貌似做这些事,否则信根本不能被赐下,仁也不能被赐下;因此没有宗教,从而没有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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