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6.记事五:
我曾向主祷告,求蒙允许与亚里士多德的门徒,以及笛卡儿和莱布尼茨的门徒交谈,以便我可以了解他们对灵魂和身体之间的相互作用的看法。当我停止祷告时,有九个人出现了,其中三个是亚里士多德的门徒,三个是笛卡儿的门徒,三个是莱布尼茨的门徒;他们站在我周围,左边是亚里士多德的崇拜者,右边是笛卡儿的追随者,后面是莱布尼茨的支持者。有三个戴着桂冠的人出现在很远的地方,彼此相距甚远;我通过从天堂流入的一种感知,认出他们是这些伟大领袖或老师本人;而莱布尼茨身后站着一个人,抓着他的衣襟,我被告知,他是沃尔夫。
当这九个人看到彼此时,起初,他们礼貌而亲切地互相问候,并以温和的语气交谈。但就在这时,一个灵人右手拿着火把从低地上来了,并在他们面前挥动火把。这三派就变成了敌人或对手,彼此怒视;因为他们充满了争吵和争论的欲望。亚里士多德学派,也就是经院学者,开始了这场辩论,说:“谁看不出,物体通过感官流入灵魂,就像一个人通过门进入内室一样,灵魂根据这种流注进行思考?当一个爱人看到一个可爱的少女或他的未婚妻时,难道他的眼睛不会闪闪发光,把对她的爱传给灵魂吗?当一个守财奴看到钱包时,难道他不会在一切感官上为它们而燃烧,并通过这些感官把这种燃烧传给他的灵魂,激起占有它们的欲望吗?当一个虚荣的人听到有人赞美他时,难道他不会竖起耳朵,耳朵又把这些赞美传给他的灵魂吗?身体感官不就像入口大厅,只有通过它才能进入灵魂吗?从这些事实和其它无数类似事实中,除了流注来自大自然,或是物质的外,谁还能得出其它任何结论?”
对于这些话,笛卡儿的追随者把手指放在额头上一会儿,然后缩回,回答说:“唉!你们出于表象说话;难道你们不知道,爱那少女或未婚妻的,不是眼睛,而是灵魂;同样,身体感官不是出于自身,而是出于灵魂渴望钱包里的钱;耳朵也不是以其它方式来接受阿谀奉承者的赞美吗?感知难道不是感觉的原因吗?或说正是感知引起感觉。感知属于灵魂,不属于器官,或说不是器官的官能,而是灵魂的官能。你们若可以,请告诉我们,除了思维,还有什么能让舌头和嘴唇说话呢?除了意愿,还有什么能让手去工作呢?然而,思维和意愿属于灵魂。那么,除了灵魂,还有什么能让眼睛看到、耳朵听到,其它器官感受到物体,关注并转向它们呢?从这些事实和其它无数类似事实中,凡明智地超越身体感官事物的人都会得出结论,流注不是从身体进入灵魂,而是从灵魂进入身体;我们称之为偶尔流注,也称之为属灵流注。”
听完这些话,站在其他人后面的三个人,即莱布尼茨的支持者,提高嗓门说:“我们已经听到了双方的论点,并对它们进行了比较,发现在许多方面,后者的论点更强有力,而在其它许多方面,前者的论点更强有力。因此,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将解决这场争端。”当被问到他们如何解决时,他们回答说:“既没有灵魂进入身体的流注,也没有身体进入灵魂的流注;但有两者一起的同时或一致和瞬间的运作,一位著名的作者用美丽的词命名了它,叫前定和谐。”
这时,那个手拿火把的灵人又出现了,这次火把在他左手上;他在他们的后脑勺挥动火把。这使得所有人的观念都变得混乱,他们喊道:“我们的灵魂和身体都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因此,让我们抽签来决定这场争论吧;哪张纸先出来,我们就采纳哪一个。”
于是,他们拿了三张纸,其中一张纸写上“物质流注”,第二张写上“属灵流注”,第三张写上“前定和谐”。他们把这三张纸放在一个帽子里,选出他们中的一个人来抽签。他将手伸进帽子,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属灵流注”。一看见并读到这行字,他们都说(有些人声音清晰而流畅,有些人声音微弱而克制,或模糊而犹豫):“我们采纳这个,因为它是第一个出来的。”但这时,一位天使突然站在附近说:“不要以为这张支持‘属灵流注’的纸是偶然出来的;它是天意。你们没有看到它的真理,因为你们的观念混乱;但真理把自己呈到抽签人的手上,好让你们可以采纳它。”
441.对那些在其作为或行为中视回报为根本目的或目的本身的人来说,情况截然不同。他们就像那些为了利益而建立友谊的人,他们也送出礼物、提供服务,并证明看似发自内心的爱。然而,当他们对自己的期望感到失望,或说没有得到他们所期望的东西时,他们就转身离开,放弃友谊,加入前朋友的敌人和仇恨者的行列。他们也像仅仅为了工资而给婴孩喂奶的保姆,她们在婴儿的父母面前亲吻和爱抚婴儿。然而,当她们没有得到她们想要的饮食和薪水时,她们就会疏于照顾婴儿,粗鲁地对待他们,甚至殴打他们,嘲笑他们的哭喊或眼泪。
此外,他们就像那些出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来关注自己的国家,并声称愿意为国家献出自己的财富和生命的人。然而,他们若得不到荣誉和财富为赏赐,就会诋毁自己的国家,甚至通敌。他们也像只为工价照顾羊群的牧羊人,他们若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工价,就会用自己的杖把羊群从牧场赶到沙漠或旷野。那些履行牧师的职责,只是为了牧师薪资的人就像这些牧羊人;显然,他们轻视或毫不关心被委以重任的灵魂的救赎。
对那些只看重职位的荣誉或地位及其收入的地方官员来说,情况也是如此。当他们行善时,不是为了公众福利,而是为了满足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或说为了这爱中的快乐,他们将这种快乐作为唯一的良善来吸收。对其他所有以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为基础的人来说,情况都是如此;因为他们所关注的目的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或说是决定性的因素,与职能有关的居间原因,或履行职责所用的方法若不能实现或促进这个目的,就会被放弃或完全忽视。
这同样适用于那些在救赎的问题上基于功德而要求回报的人。死后,这些人满怀信心地要求进入天堂。然而,当发现他们没有对神的爱,也没有对邻舍的爱时,他们就被送回到那些能教导他们仁爱和信仰的人那里。他们若拒绝这种教导,就会被送到他们的同类那里,其中一些人因没有得到回报而向神发怒,称信仰只是理性的产物或虚构。在圣言中,“雇工”就是指这些人,他们在圣殿的外院被分配最低级的服务。从远处看,他们似乎在劈柴,或说就像伐木工人。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