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3.记事二:
几周后,我听见一个声音天上传来说:“帕尔纳索斯山上又有一个会议;来吧,我们会给你指明道路。”我就上去了;当我走近时,看到一个人拿着号筒站在赫利孔山上,他吹号宣布并召集会议。我看到人们像以前一样从雅典娜城及其郊区上来,他们中间有三个刚从世界来的新人。他们都来自基督徒;第一个是牧师,第二个是政治家,第三个是哲学家。在路上,人们愉快地与他们谈论各种话题,尤其谈论了他们有名有姓提到的一些古代智者。新来的人问他们是否可以见见这些人,被告知,他们会见到他们,若愿意,还可以被介绍给他们,因为他们都非常平易近人。他们问?德摩斯梯尼、第欧根尼和伊壁鸠鲁,并被告知:“德摩斯梯尼不在这里,而是与柏拉图在一起;第欧根尼和他的学生们住在赫利孔山脚,因为他认为世俗事物根本没有价值,只研究天上的事物;而伊壁鸠鲁住在西方的边界,不在我们中间,因为我们区分良善的情感和邪恶的情感,并认为良善的情感与智慧合而为一,但邪恶的情感与智慧相悖。”
当他们登上帕尔纳索斯山时,山上的一些侍从用水晶杯从那里的泉眼中给他们端来了水,说:“这水来自根据古代寓言,被飞马珀伽索斯的蹄子踏开,后来被奉献给九位缪斯女神的泉眼(即希波克里尼泉)。”然而,古人所说的有翼飞马珀伽索斯,是指对真理的理解,这是获得智慧的方法,或说智慧通过对真理的理解而来;他的蹄子是指经验或经验知识,属世的聪明通过经验或经验知识而来;九位缪斯女神是指各种知识和事实,或说所有分支的知识。这些事物现在被称为寓言,但它们是对应,最早的人们根据对应说话。”三个新人的同伴对他们说:“不要惊讶;侍从们被教导以这种方式说话。此外,从这泉中喝水对我们来说,是指被教导真理,并通过真理被教导良善,从而变得智慧。”
此后,他们进入帕拉斯殿,带着三个刚从世界来的新人,就是牧师,政治家和哲学家。然后,那些戴着桂冠坐在桌旁的人问道:“地上有什么消息呢?”他们回答说:“这是最近的消息,有一个人声称能与天使对话,拥有向灵界,就像向自然界一样完全打开的视觉;他从灵界报告了很多新东西,其中包括以下内容:人死后仍作为一个人生活,就像他以前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一样;他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看见,听见,说话;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穿着衣服和配饰;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感到饥饿、口渴、又吃又喝;又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享受婚姻的快乐,睡觉,醒来;灵界有土地和湖泊、山脉和丘陵、平原和山谷、泉水和河流、花园和小树林,以及宫殿和房子、城市和乡村,就像在自然界一样;还有文字和书籍,各种不同的职业和贸易,以及宝石和金银。总之,地上的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在灵界;但天堂里的东西要无限完美得多。唯一不同的是,灵界的一切都有一个属灵源头,因而是属灵的,因为它们来自灵界的太阳,这太阳是纯粹的爱;而自然界的一切都有一个属世源头,因而是属世的,因为它们来自自然界的太阳,这太阳是纯粹的火。换句话说,人死后完全是一个人,甚至比以前在世界上更完全是一个人;因为以前在世界上,他在一个物质身体或肉体中,但在这个世界,他在一个属灵身体或灵体中。”
然后,古代的智者们问:“地上的人对这一切有什么看法?”这三个人回答说:“我们自己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因为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已经看到并调查了一切;但我们会告诉你们,地上的人对这些事说了什么,他们得出了什么结论。”然后,牧师说:“我们修会的人当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时,先称它们为异象,然后称之为虚构;后来他们说,这个人看到了幽灵。然而,最后他们犹豫了一下,说:‘你愿意信就信吧;我们一直在教导,人死后不会存在于一个身体中,直到最后审判之日。’”然后有人问:“难道他们中间没有一些聪明人,能向他们证明,并说服他们相信这一真理,即:人死后仍作为一个人生活吗?”
牧师回答说:“有些人证明了这个真理,但他们没能说服。那些证明它的人说,相信人死后不会作为一个人生活,直到最后审判之日,在此期间,人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这违背健全的理性。灵魂是什么,在此期间它在哪里?它是一口气,还是某种像风一样漂浮在空气中的东西,抑或是隐藏在地心的实体?它的住所在哪里?亚当和夏娃,以及他们六千年,或六个世纪以来的所有后代的灵魂,是在宇宙中飞来飞去,还是被关在地心,等候最后的审判?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等候更痛苦、更悲惨的呢?他们的命运可以比作戴上手铐脚镣的囚犯。如果这就是人死后的命运,那么生而为驴岂不比生而为人更好?此外,认为灵魂能重新披上它的身体,这岂不违背理性?身体不是被虫子、老鼠和鱼吃光了吗?这样一个新身体,能披上一具被太阳烧毁或化为尘土的骨架吗?这些死亡和腐烂的物质怎么能被收集起来,与灵魂重新聚合呢?但当他们听到这些论点时,他们没有作出理性的回答,而是坚持他们的信仰,说:‘我们使理性服从信仰。’至于在最后审判之日,从坟墓中收集所有人,他们说:‘这是全能的工作。’当他们提到全能和信仰时,理性就被抛弃了。我可以断言,那时健全的理性被消灭了,或被视为毫不重要,或被一些人视为幽灵;他们甚至对健全的理性说:‘你疯了。’”
听到这些话,希腊的智者们说:“这些悖论或奇怪的信仰不是因矛盾而自动消散或互相毁灭了吗?然而,在当今世界,甚至连健全的理性都不能驱散它们。还有什么比论到最后审判的观点更矛盾的呢?因为人们断言,那时宇宙将被毁灭,天上的星星要坠落到比这些星星更小的地球上;人们的身体,无论是尸体还是木乃伊,尽管被其他人摧毁了,或化为尘土,却仍将与他们的灵魂重新聚合。我们在世时,基于理性给我们提供的归纳法而相信人们的灵魂不朽;我们还为有福的人指定地方,我们称之为极乐净土;我们相信灵魂是人的形式或形状,但很微妙、纤细,因为它们是属灵的。”
这些话说完后,会众转向第二个新人,他在世上曾是一名政治家。他承认他原先不相信死后的生命,并认为他听到的关于它的新报告是虚构和编造。他说:“当思考这个问题或这种生命时,我说:‘灵魂怎么可能是身体呢?整个人不都死在坟墓里了吗?眼睛不是在坟墓里吗?那么他怎么能看见?耳朵不是在坟墓里吗?他怎么能听见?他哪有嘴巴来说话?如果人的任何东西死后还活着,那它只是某种像幽灵一样的东西。一个幽灵怎么能吃喝、享受婚姻的快乐呢?它的衣服、房子、食物和其它东西来自哪里呢?此外,幽灵只是虚幻的形式或形像,似乎存在,其实并不存在。’关于人们死后的生命,我在世上就有这些和类似想法。但现在,当我看到一切,用手触摸一切时,感觉本身使我确信,我是一个人,和在世上一样,我充分意识到,我现在和以前一样生活;但不同的是,我的理性现在更健全了。我经常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哲学家对他观点的叙述与政治家大致相同,只在这方面是不同的:他将他听到的关于死后生命的新说法,归到了他从古人和现代人那里所收集的观点和假设那一类中。当智者们听到这些话时,他们都惊呆了。苏格拉底学派的人说,他们从地上的这个消息中感知到,人们心智的内层正在逐渐封闭,现在对虚假的信仰在世上像真理一样闪闪发光,愚蠢的小聪明则像智慧一样闪耀。自他们的时代以来,智慧之光已经从大脑的内层降到了鼻子下面的嘴巴;在那里,它在眼睛看来,就像闪闪发光的嘴唇,因此,从嘴里发出的话语看起来就像智慧。听了这些话,一个年轻的学者说:“如今地上的人的心智是多么愚蠢啊!但愿我们这里有嘲笑一切的德谟克利特的弟子,和为一切哭泣的赫拉克利特的弟子,我们必听到大笑和大哭!”会议结束后,他们向三个从地上来的新人赠送了表明他们权威的徽章;这些徽章是铜质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些象形文字;他们就带着这些徽章离开了。
239a.“瞎眼、赤身的”表示他们缺乏对真理的理解,缺乏对良善的理解和意愿。这从“瞎眼”和“赤身”的含义清楚可知:“瞎眼的”是指那些缺乏对真理的理解之人,下文很快就会解释这一点;“赤身的”是指那些缺乏对良善的意愿,因而缺乏对良善的理解之人,下文很快也会解释这一点。那些持守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人缺乏对真理的理解,这一点从以下考虑可以看出来,即:唯信,或无仁之信,完全住在记忆中,丝毫不住在理解力中;因此,那些将理解力从信的事物中移除的人说,必须相信这些事物,而理解力却与它们毫不相干;因此,他们能说凡他们所愿意的任何话,即便是最虚假的,只要他们知道如何从圣言的字义引用证明它的东西,而他们对圣言的灵义一无所知。这谎言里面就隐藏着某种类似人人都要将其言论所挂靠到的教皇法令的东西,从而说服人们相信,他们知道并看见一切,而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因此,那些看不见,也就是不理解自己所信的东西之人就是“瞎眼的”。这样的后果就是,他们不能通过属于信的事物完善生活;因为理解力是进入人生活的途径;人无法通过其它途径变得属灵。所有在天堂里的人都用理解力来看见真理,从而接受它们;他们不接受他们没有用理解力来看到的东西;若有人对他们说,他们必须有信,尽管他们没有看见,也不理解,他们就会转身离开,说:“这怎么可能?我相信我看见或理解的东西;但我不能相信我没有看见,也不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有可能是摧毁属灵生命的虚假。”
那些持守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人缺乏对良善的理解,是因为他们没有对良善的意愿,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可以看出来,即:他们完全不知道对邻舍之仁,因而完全不知道良善;因为一切属灵良善都来自仁爱,没有仁爱的良善是不存在的;因此,那些将信与仁分离,声称仁无助于救恩,唯信得救的人完全不知道良善是什么,因为他们不知道仁爱是什么,尽管属灵良善及其被称为仁爱的情感是人的属灵生命,没有属灵生命,就没有信。由此清楚可知,那些处于唯信的人缺乏对良善的理解。这是他们没有对良善的意愿的结果,因为当他们声称,当有信时,自己就变得公义,或称义了;他们对称义的理解是,他们不会因他们所思想和意愿的任何事而受到谴责或被定罪,因为他们已经与神和解了;因此,他们相信,恶人和善人一样可以得救,只要他们接受信,哪怕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因为这一点是从与他们的原则的联系中推论出来的。该教义的秘密就在于,他们说的是由唯独对圣子所促成的父神的和解的信产生,而不是由人生活的任何东西,或由他的仁爱情感产生的称义的渐进步骤;他们将这信称为信心或倚靠、得救之信本身。他们不知道,哪里没有仁爱,哪里就不可能有属灵的生命。在他们所声称的信心中,从内在所感知到,或出现的东西没有源于属灵情感的任何东西在里面,只有源于对逃脱诅咒的喜乐的属世思维的东西在里面。
此外,那些对仁之良善一无所知的人没有对良善的意愿,那些对这种良善一无所知的人对邪恶也一无所知,因为良善揭示邪恶;因此,这些人既不能检查自己,也不能看见自己的邪恶,从而避开并弃绝它们。因此,他们放松对自己的思维和意愿的一切约束,只出于害怕法律,以及名声、荣誉、利益和生命的丧失而注意避免作恶。这就是为何当这些人变成灵人,这些惧怕被除去时,他们就与魔鬼联系在一起;事实上,他们像魔鬼那样思考和意愿,因为他们在世上就是如此思考的;事实上,正是人里面的灵在思考。但那些过着仁爱生活的人不是这种情况。
再者,那些相信自己唯信称义的人以为他们被神引导,因而他们所行的是良善。他们说,一切良善都来自神,丝毫不来自人;否则,良善就是寻求功德的。他们不知道,人那一方应该有接受,而这种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留意自己的思维和意图,因而留意自己的行为,然后停止邪恶,实行良善;当他关注他从圣言所获得的真理,并照之生活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除非人如此行,否则他这一方就没有接受,因而没有改造;在这种情况下,主在圣言中的一切戒律有什么用呢?人能这样做,这一点也是靠着主,因为每个人都从主的神性同在,以及祂被接受的渴望中获得这种能力。总之,除非人以其理解力和意愿,或思维和情感,或也可说,以其信和爱来接受,否则就没有他那一方的接受,因而没有与主的结合。每个人都有可能知道,主不断与良善同在,渴望被接受,但当对思维的一切约束都被丢弃时,祂无法流入;只有当来自欲望的思维和意图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被约束时,祂才能流入。
主不断与良善同在,渴望被接受,祂自己以本章的这些话教导了这一点,在那里,祂说:
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人听见我的声音而开门,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启示录3:20)
“开门”是指人这一方的接受,如刚才所述。主在圣言的别处也教导了这一点,如约翰福音:
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话;我父也必爱他,并且我们要到他那里去,在他那里作我们的住所。不爱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话。(约翰福音14:23, 24)
马太福音:
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听圣言明白了,结出果实来。(马太福音13:23)
马可福音:
那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听圣言,又领受,并且结实。(马可福音4:20)
正是人那一方的接受使他与主结合,从而把他变成属灵的,所以当主说这些话时,祂喊着说:
有耳可听的,就让他听。(马太福音13:9; 马可福音4:9; 路加福音8:8)
239b.“瞎眼的”表示那些缺乏对真理的理解之人,“赤身的”表示那些因没有对良善的意愿而缺乏对良善的理解之人,这一点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明显看出来;我想在此引用其中一些经文,从中可以看出圣言内在是属灵的,而在字面上是属世的;因此,属世的圣言字义拥有一个珍藏在它里面的灵义。“瞎眼的或瞎子”表示那些缺乏对真理的理解之人,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以赛亚书:
当那日,聋子必听见这书上的话;瞎子的眼,必从幽暗和黑暗中看见。(以赛亚书29:18)
这段经文论述的是教会的恢复或重建;“必听见这书上的话的聋子”表示那些愿意服从真理,因而过一种良善生活,但因没有圣言而不能的人;“眼必从幽暗和黑暗中看见的瞎子”表示那些因无知而缺乏对真理的理解之人,那时他们必理解。显然,所指的并不是字面上的聋子和瞎子。
同一先知书:
看哪,你们的神必来报仇,必来施行神的报应,那时,瞎子的眼必打开,聋子的耳必开通;在旷野必有水喷出,在沙漠平原必有溪河涌流。(以赛亚书35:4–6)
这些话论及主的降临,说明那时,那些信祂的人将得救。“瞎子的眼必打开”表示那时,那些缺乏对真理的理解之人将理解;“聋子的耳必开通”表示那时,那些没有对良善的感知和意愿的人将在良善上服从和生活。故经上说:“在旷野必有水喷出,在沙漠平原必有溪河涌流。”“旷野”表示因没有真理而没有良善的地方,“水”表示真理,“河”表示源于真理的聪明。
又:
我必使你作人民的约,作列族的光,开瞎子的眼,领被囚的出监狱;我是耶和华,这是我的名,我必不将我的荣耀归给别人。(以赛亚书42:6–8)
这些话也论及主和祂在外邦人当中的教会的建立。“祂必开瞎子的眼”表示那时,那些以前处于无知的人将理解真理;“祂必领被囚的出监狱”表示他们将从无知和虚假中被领出来。“我是耶和华,这是我的名,我必不将我的荣耀归给别人”表示神性本身将取得一个人身。
又:
我要引瞎子行不认识的道,领他们走不知道的路;使他们的黑暗变为光明。(以赛亚书42:16)
此处“瞎子”也是指那些缺乏对真理的任何理解的人;他们被引到不知道的道和路上表示他们将要接受的真理之真理和良善;“我要使他们的黑暗变为光明”表示对无知的虚假的驱散,以及光照。
又:
我必领你的种从东方来,又从西方招聚你;我要对北方说,交出来!对南方说,不要拘留!将我的众子从远方带来,将我的众女从地极领回;就是凡称为我名下的人,是我创造的,是我所形成、所作成的。你要将有眼而瞎的民带出来,有耳而聋的带出来。(以赛亚书43:5–8)
这些话也论及主在外邦人或列族当中的教会的建立;“从东、西、北、南领种来”表示所有人,无论他们属哪个宗教;因为“东”和“西”表示爱之良善清晰和模糊的地方;“北”和“南”表示信之真理处于模糊和光明的地方。此处所指的是那些由于无知而处于模糊的人,因为经上说:“将我的众子从远方带来,将我的众女从地极领回。”那些接受真理的人被称为“众子”,那些接受良善的人被称为“众女”;“从远方”和“从地极”表示那些离教会的真理和良善遥远的人。“凡称为我名下的人,是我创造的,是我所形成、所作成的”表示所有承认主的人都将被主接受和改造。他们就是此处“有眼而瞎的,有耳而聋的”所表示的人。
又:
我们指望光,看哪,却是黑暗;我们在幽暗中行走,我们摸索墙壁,好像瞎子;我们摸索如同无目之人;我们晌午绊脚,如在黄昏一样;我们在活人当中,像死人一般。(以赛亚书59:9, 10)
此处“瞎子”表示那些缺乏对真理的理解之人;“黑暗”和“幽暗”表示虚假;“晌午绊脚,如在黄昏一样”是指因虚假而犯错或迷失,尽管他们可以处在来自圣言的光中。
又:
他的守望者都是瞎眼的;他们是不知道,不知道明白的牧人。(以赛亚书56:10, 11)
此处“瞎眼的”也表示那些不理解真理的人,尽管他们拥有圣言;“瞎眼的”明显表示这些人,因为经上说:“他们不知道,不知道明白。”
耶利米书:
我必将他们从北方之地领来;他们当中有瞎子,瘸子;他们要哭泣而来,我要以恳求领他们;我把他们引到平直路上的水泉旁。(耶利米书31:8, 9)
“北方之地”是指无知的虚假盛行的地方;那些处于虚假的人被称为“瞎子”;“我把他们引到平直路上的水泉旁”表示他们被引入真理。
耶利米哀歌:
耶和华在锡安使火着起,吞灭了锡安的根基,这都因她先知的罪和她祭司的罪孽;他们在街上如瞎子游荡,他们被血玷污;以致不能摸的东西,他们竟用衣服来摸。(耶利米哀歌4:11, 13, 14)
此处“锡安”是指教会;“吞灭她根基的火”是指将要驱散一切真理的知识或认知的自我之爱;“先知的罪和祭司的罪孽”是指那些教导真理和良善之人的败坏;“他们在街上如瞎子游荡”表示他们将因此不明白任何真理。玷污他们的“血”是指对圣言中的真理的歪曲和对圣言中的良善的玷污;“以致不能摸的东西,他们竟用衣服来摸”表示通过邪恶和虚假对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亵渎。
撒迦利亚书:
到那日,我必以惊惶击打一切马匹,以疯狂击打骑马的;我要以瞎眼击打列民一切的马匹。(撒迦利亚书12:4)
“马”表示理解力,“骑马的”表示一个聪明人。这清楚表明“以惊惶击打一切马匹”、“以瞎眼击打列民一切的马匹”和“以疯狂击打骑马的”表示什么。“马”表示理解力(参看小册子《白马》,1–6节)。
诗篇:
耶和华释放被囚的,耶和华开了瞎子的眼睛。(诗篇146:7, 8)
那些处于虚假,并渴望从它们当中被释放的人被称为“被囚的”;“瞎子”是指那些因此没有对真理的理解之人;“开他们的眼”是指使他们理解。
约翰福音:
以赛亚说,主叫他们瞎了眼,硬了心,免得他们眼睛看见,心里明白。(约翰福音12:39, 40)
“瞎了眼,免得他们眼睛看见”明显表示不理解真理。
同一福音书:
耶稣说,我为审判来到这世界,叫看不见的,可以看见;看得见的,反而成为瞎子。他们说,难道我们也瞎了眼吗?耶稣说,你们若瞎了眼,就没有罪了;但如今你们说,我们看得见,所以你们的罪还在。(约翰福音9:39–41)
“看不见的”表示那些在教会之外,因没有圣言而不知道真理的人,因而表示外邦人;但“看得见的”表示那些在教会之内,拥有圣言的人,因而表示犹太人;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反而成为瞎子”;但论到前者,经上说他们必“看见”。经上之所以说“他们的罪还在”,是因为他们说,他们不是瞎眼的,而是看得见;原因在于,他们虽在圣言所在的教会中,却不愿看见并承认真理,因而也不愿看见并承认主。这就是为何主称犹太人当中的文士和法利赛人为领瞎子的瞎子(马太福音15:14; 路加福音6:39);以及瞎眼领路的,愚蠢瞎眼的(马太福音23:16, 17, 19, 24)。
约翰福音:
耶稣看见一个生来瞎眼的人。耶稣对门徒说,我在世上的时候,是世上的光。耶稣说了这话,就吐唾沫在地上,用唾沫和泥,把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说,你往西罗亚池子里去洗。于是他去一洗,回来就看见了。(约翰福音9:1, 5–7)
没有人能明白为何主如此行,除非他知道圣言的内义或灵义;就内义或灵义而言,“生来瞎眼的人”是指那些出生在教会之外,因而无法知道关于主的任何事,或从圣言被教导的人。主用地上的唾沫所和的“泥”表示通过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改造;“地”是指圣言所在的教会;“泥”是指形成的终端神性;“把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是指由此赋予对真理的理解;“西罗亚池子”也表示字面上的圣言;在那里“洗”是指从虚假和邪恶中得以洁净。这就是这段经文所表示的,迄今为止,这一点一直是隐藏的。“地”表示教会(可参看《属天的奥秘》,566, 10570节);“泥”表示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因而表示形成的良善(AC 1300, 6669节);“西罗亚池子”表示字义上的圣言,这一点明显可见于以赛亚书(8:6);耶路撒冷的池子一般表示字义上的圣言(以赛亚书22:9, 11)。
马可福音:
耶稣来到伯赛大,他们带一个瞎子来,求耶稣摸他。耶稣手拉着瞎子,领他到村外;就吐唾沫在他眼睛上,按手在他身上,问他看见什么没有。他往上一看,说,我看见人,好像树木在行走。随后耶稣又按手在他眼睛上,叫他往上看;那时他就复原了,样样都看得清楚了。(马可福音8:22–27)
至于这些话涉及什么,这一点只能从圣言的内义或灵义得知;人若不理解这一切,就只能看见所做的这些事,并且对此的思维或许是纯属世的;但主在世上所说的一切话、所做的一切事都包含按顺序从最高到终端、因而完全的属灵事物,一切神迹和对它们的描述也是如此。主所恢复看见的瞎子表示属灵的瞎子,就是那些不知道和理解真理的人。此处提到的瞎子之所以被领到村外,是因为“伯赛大”表示诅咒,因不接受主;“吐唾沫在他眼睛上”和前面提到的“用唾沫和泥”具有类似含义;后来主摸他的眼睛表示主从神性光照他;正因如此,瞎子刚开始看见人,好像树木在行走;这句话表示凭字义而对真理的一般和模糊的感知;“树”也表示知识,“行走”表示生活。“主摸了他之后,他样样都看得清楚了”表示从主被教导和光照之后,他理解了真理;这种含义就包含在这些话中,并被天使感知到。“伯赛大”这个村或镇表示诅咒,因不接受主,这一点从马太福音(11:21)和路加福音(10:13)清楚看出来;“摸”表示传递和转移,但在此表示光照,因为被摸的,是眼睛(参看AE 79节)。“树”表示知识(参看《属天的奥秘》,2722, 2972, 7692节);“行走”表示生活(AC 519, 1794, 8417, 8420节; AE 97节)。
239c.此外,主所治愈的一切“瞎子”都表示那些处于无知,却接受主,并通过圣言被祂光照的人;一般来说,主所行的一切神迹都表示与天堂和教会有关的事物,也就是属灵事物;因此,祂的神迹是神性,因为正是神性从最初行动,并将这些事物呈现在终端。由此清楚可知,主所治愈的“瞎子”表示什么(关于他们,参看马太福音9:27–31; 12:22; 20:29–34; 21:14; 马可福音10:46–52; 路加福音7:21-33; 18:35–43)。
由于“瞎子”表示那些没有真理的知识,从而不理解真理的人,所以在赋予以色列人的法律和律例中,有这样一条:
在亚伦或利未人的子孙中,凡瞎眼的都不可近前来献他神的食物,也就是献祭。(利未记21:18)
利未记:
瞎眼的都不可献上。(利未记22:22; 申命记15:21)
又:
不可将绊脚石放在瞎子面前。(利未记19:14)
申命记:
使瞎子走差路的,必受咒诅。(申命记27:18)
之所以制定这些律法,是因为建立在以色列人当中的教会是一个代表性教会,其中的一切事物或仪式都代表属灵事物,它们对应于这些属灵事物。因此,下面的诅咒也是向那些不守诫命的人宣告的,摩西五经:
你若不听从耶和华你神的声音,不谨守遵行祂的一切诫命,耶和华必用癫狂,瞎眼和内心的惊愕击打你;你必在午间摸索,好像瞎子在幽暗中摸索一样。(申命记28:15, 28, 29)
这些话也表示那些不通过遵行主在圣言中所吩咐的那些事而听从主的声音之人必受到属灵的瞎眼和惊愕的击打。属灵的眼瞎和属灵的内心惊愕是指没有对真理的理解、没有对良善的意愿;“在午间摸索”是指在教会,就是真理之光通过圣言被赐下的地方,具有这种性质的人。“午间”表示真理在光中的地方(参看《属天的奥秘》,9642节;《天堂与地狱》,148—149, 1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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