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692

692.对此,我补充

692.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我从智慧学校回家(TCR 48节)时,在路上看一位身穿蓝袍的天使。他走过来与我同行,说:“我看到你从智慧学校而来,并因你在那里所听到的而感到高兴。我还发觉,你不完全在这个世界,同时也在自然界,因而对我们的奥林匹克学校一无所知,古代的圣哲就在那里聚会,从来自你们世界的新人那里获知,智慧已经经历,现在仍在经历什么样的变化和发展。你若愿意,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许多古代的圣哲和他们的儿子(意思是追随者),也就是他们的门徒就住在那里。”于是,他把我带到北方和东方之间的边界;当我从高处俯瞰它时,看哪,一座城市出现了,城两侧有两座小山,其中较低的那座小山离城市更近。天使对我说:“这座城叫雅典娜神殿,较低的山叫帕尔纳索斯山,较高的山叫赫利孔山。它们被如此命名,是因为古希腊的圣哲就住在这城里面和周围,如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亚里斯提卜、色诺芬,以及他们的门徒和学生。”我问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天使说,他们和他们的追随者住在另一个地区,因为他们教导与理解力有关的理性,而前者教导与生活有关的道德。

他进一步说,勤奋的学生经常从雅典娜城被派去咨询基督教的文人或说博学的基督徒,从他们那里获知当今对神、宇宙的创造、灵魂不朽、人相对于动物的状态,和其它内在智慧的主题的观点。他还说,今天一个传令官宣布了一次会议,这表明他们的使者会见了刚从地上来的新人,并从他们那里听到了一些他们非常感兴趣或奇怪的事。我看到许多人从城市及其郊区出来,有些人头戴桂冠,有些人手拿棕榈枝,有些人腋下夹着书,有些人左太阳穴下的头发上插着羽毛笔。

我们加入了他们,一起上了山;看哪,山顶上有一座八角形的宫殿,他们称之为“帕拉斯殿”;我们进去了。看哪,里面有八个六角形的凹槽,每个凹槽都配有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头戴桂冠的人就坐在那里。在帕拉斯殿本身里面有石头凿成的座位,其余的人都坐在这些座位上。不一会儿,左边开了一扇门,然后进来了两个刚从地上来的新人;问候之后,一位头戴桂冠的人问他们:“地上有什么消息?”他们回答说:“最近的消息是,在森林里发现了像野兽一样的人,或像人一样的野兽;但从他们的脸和身体来看,他们出生时是人,但两三岁时要么迷失,要么被遗弃在森林里。据说他们不能用声音来表达任何想法,也学不会清楚说出任何词语;他们不像野兽知道适合自己的食物,而是把森林里野生的东西,无论是干净的还是不干净的,都放进嘴里。关于他们的许多这样的事都被报道过,我们当中的一些学者从这些事中形成了许多推测,一些人还得出了关于人类相对于动物的状态的结论。”

听到这些话,一些古代圣哲问这些推测和结论是什么。两个新人回答说:“很多;但它们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

(1)人因他的性质和出生而比任何动物都愚蠢,因而比任何动物都低级,或说是最低级的生物。没有教导,这就是他长大后的样子。

(2)人能被教导,因为他已经学会发出清晰的声音,因而学会说话。通过这种方式,他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并且逐渐越来越充分,以至于最终能制定社会法律,而其中一些社会法律自动物出生起就铭刻在它们身上。

(3)动物和人类一样享有理性。

(4)因此,如果动物能说话,那么它们就会像人类一样熟练地推理任何问题;其中一个证据是,它们和人一样,能出于理性和谨慎来思考。

(5)理解力只不过是对阳光的修改,热进行合作,以太是媒介;因此,理解力只是一种内在自然的活动,能被提升到这样的程度:它看起来就像智慧。

(6)因此,相信人死后还活着,就像相信动物死后还活着一样,都是徒劳的;除非死后几天,由于身体生命的散发物,他可能看起来就像幽灵形式的薄雾,然后消散在大自然中;几乎就像从灰烬中取出的树枝看起来类似于它自己的形式一样。

(7)因此,教导死后有生命的宗教是一种发明,好通过它的法律从内在约束简单人,就像国家法律从外在约束他们一样。”对此,他们补充说,那些只是巧妙而已的人如此推理,但真正聪明的人则不然。圣哲问:“聪明人是怎么想的?”他们说:“我们没有听说;但我们认为他们不会如此推理。”

听到这番话,所有坐在桌前的人都惊呼道:“哦,地上现在是什么时代!唉!智慧经历什么样的变化!它已经变成了愚蠢的小聪明。太阳已经落下,现在位于地球之下,与正午的天顶完全相对。从那些被遗弃在森林里,后来被发现的人提供的证据中,谁看不出,当人没有接受教导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他不就是教导造就他的样子吗?他不是生来比动物更无知吗?他不是必须学习走路和说话吗?他若不学会走路,就永远不会双脚站直;他若不学会说话,就永远不会说出一个想法。每个人都是教导造就他的样子,要么因虚假而不明智,或属灵地疯狂,要么因真理而智慧;一个因虚假而不明智或疯狂的人在完全的幻觉之下,以为自己比一个因真理而智慧的人更聪明。有些迷恋和愚蠢的人,或傻瓜和疯子,与林中发现的生物一样,都不是人。那些失去记忆的人也与这些生物一样,并不是人。

“我们从所有这些例子中得出结论,没有接受教导的人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动物,而是一种能接受造就一个人的东西的形式;因此,人并非生而为人,而是变成人。此外,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形式:他可以成为一个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以便他可以成为一个主体,神可以将一切良善都赋予这个主体,并通过与祂自己的结合而使他永远幸福。我们从你们的话中感知到,如今智慧已经熄灭,或变成了愚蠢,以至于人们对他们自己相对于动物的生命状态一无所知。正因如此,他们不知道人死后的生命状态;那些能知道,却不愿知道,因而否认它的人,就像你们许多基督徒,可以比作林中发现的人;并不是说他们因缺乏教导而变得如此愚蠢,而是说他们通过感官谬误而使自己变得如此愚蠢,感官谬误是真理的黑暗阴影,或对真理的遮蔽。”

但就在这时,有一个手拿棕榈枝的人站在帕拉斯殿的中心,说:“请解释这个奥秘。人既被造为神的形式,又怎么能变成魔鬼的形式呢?我知道,天堂天使都是神的形式,地狱灵都是魔鬼的形式;这两种形式是对立面,后者是疯狂的形式,前者是智慧的形式。因此,请告诉我,一个被造为神形式的人怎么能从白昼进入这样的黑夜,以至于能否认神和永生呢?”对此,教师们依次回答,首先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然后是苏格拉底学派,后来是其余的学派。其中有一位柏拉图主义者最后发言,他的观点占了上风,这观点如下:“萨图尔努斯时代或黄金时代的人知道并承认,他们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形式,因此智慧被铭刻在他们的灵魂和心上,他们从真理之光中看到真理,并通过真理从对良善的爱之快乐中而拥有对良善的感知。然而,随着人类在后来的时代不再承认他们里面的一切智慧之真理,因而一切爱之良善都是不断从神那里流入的,他们就不再是神的居所了。然后,与神的对话,以及与天使的交往也停止了;他们原本被神提升到神那里的心智内层,已经偏离了自己的正道,转向了越来越倾斜、向外进入世界的弯道,从而通过世界被神转向神;最后,它们转向相反的方向,即向下朝向自我。但由于当人从内层如此颠倒,并转身离开时,他不能仰望神,所以人们与神分离,成为地狱的形式,从而成为魔鬼的形式。由此可知,在第一个时代,人们在内心和灵魂上承认,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一切智慧之真理都来自神,实际上属于他们里面的神;因此,他们只是来自神的生命的容器,因而被称为神的形像、神的儿子、从神生的。但在后来的时代,他们不是以内心和灵魂来承认这个真理,而是以一种说服性的信仰,然后以一种历史信仰,最后只用嘴唇来承认;只用嘴唇来承认这个真理不是承认它,而是从心里否认它。

“这一切表明,如今什么样的智慧在地上的基督徒中间盛行。因为虽然他们能从书面启示中得到神的启示,但他们甚至不知道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因此,许多人认为,如果人死后还活着,那么动物死后也必活着;或者,由于动物死后不会活着,所以人死后也不会活着。我们那光照心智视觉的属灵之光,在他们中间变成了幽暗,而他们那只照亮身体视觉的属世之光,反倒成了辉煌。”

此后,他们都转向那两个访客,感谢他们的到访和他们所讲述的故事,也恳求他们向他们的弟兄报告他们所听到的。两位访客回答说,他们会努力说服他们的弟兄相信这个真理,即:只要他们将一切仁之良善和信之真理都归于主,不归于自己,那么他们就是人,并成为天堂天使。


真实的基督教 #462

462.记事四:

462.记事四:

我曾在灵界眺望海岸,看到一个宏伟的港口。我走近它,凑近一看,只见里面有大大小小的船只,满载着各种各样的货物;坐在那里的长凳上的男孩和女孩们正在将货物分发给那些想要的人。他们说:“我们正等着看我们美丽的海龟。它们很快就会从海里爬出来,来到我们身边。”看哪!我看到大大小小的海龟,龟壳和鳞甲上还驼着幼龟,面对着周围的岛屿。父海龟有两个头,一个头很大,上面覆盖着外壳,就像它们身体的外壳,它们因此泛着红光;另一个头很小,就是海龟所拥有的那种;它们把小头拉回身体前部,以某种看起不见的方式插入大头。不过,我一直盯着那大红头,发现这头有一张像人一样的脸,正在与坐在长凳上的男孩和女孩们说话,还舔他们的手。这些男孩和女孩们则抚摸它们,给它们食物和美味,以及贵重物品,如做衣服的丝绸,做建筑材料的柏木(译注:有英文版本为做药片的百里香木),装饰用的紫色料,上色或作胭脂用的朱红颜料。

看到这些事物,我很想知道它们代表什么,因为我知道,出现在灵界的一切事物都是对应,代表与情感和源于情感的思维有关的属灵事物。于是,他们从天上与我说话,说:“你自己知道港口和船只,以及船上的男孩和女孩们分别代表什么;但你不知道这些海龟代表什么。”他们继续说:“海龟代表那里的神职人员当中那些将信仰与仁爱及其善行完全分离的人。他们在自己的心智中肯定,它们之间显然没有结合;而是圣灵通过对父神的信仰,因圣子的功德而进入一个人,并洁净他的内层,甚至直到他自己的意愿;如他们所看到的,人类的意愿就像一种椭圆形的平面。他们声称,当圣灵的运作接近这个平面时,它会从左侧绕过它,根本不触碰它;因此,人本性的内在或更高部分是为了神,外在或更低部分是为了人;因此,凡人所行的,无论善恶,都不会出现在神面前:良善不会出现,因为它是寻求功德的;邪恶不会出现,因为它是邪恶的;如果这些出现在神面前,那么人就会因其中的任何一个而灭亡。既然如此,人可以自由地意愿,思考,说话,并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只要他在世人面前小心谨慎。”

我问他们是否也断言,可以认为神不是全在和全知的。他们从天上回答说:“这也是允许的,因为在一个已经获得信仰,已经洁净,并由此称义的人里面,神不理会与他的思维和意愿有关的任何东西;在他的内心深处,或在他心智或本性的更高区域,他仍保留着他在信仰的行为中所获得的信仰,这种行为有时可能会在人没有意识到它的情况下返回。这些就是小头所代表的事物,当与平信徒交谈时,他们会把小头拉进身体前部,也会插进大头,因为他们不用小头与平信徒说话,而是用大头,大头出现在前面,好像具有一张人脸。他们出于圣言与平信徒谈论爱、仁爱、善行、十诫、悔改,从圣言中选择那里关于这些主题所说的几乎所有经文。但在如此行时,他们将小头插进大头,由此在自己里面从内心明白,这些事没有一样是为了神和救赎而做的,只是为了公共和私人利益而做的。

“然而,由于他们以一种令人愉悦和优雅的方式出于圣言谈论这些事,尤其谈论福音、圣灵的运作和救赎,所以在听众看来,他们似乎是英俊潇洒的人,智慧胜过全世界其他所有人。这就是为何如你所看到的,坐在轮船长凳上的男孩和女孩们将美味和贵重物品送给他们;他们就是你所看到由海龟来代表的人。在你们的世界,他们与其他人几乎无法区分,除非通过这一点来区分:他们认为自己是最有智慧的人,并嘲笑他人,甚至嘲笑那些持有类似信仰教义,但不精通这些奥秘的人。他们的衣服上有一个标记或徽章,他们由此而与其他人区别开来。”

与我交谈的人说:“我不会告诉你他们在信仰的其它问题上所持的观点,如选民、自由意志、洗礼和圣餐。他们不会透露这些观点,但我们在天上知道它们。由于这就是他们在世界上的性质,而死后,任何人都不允许想一套,说一套,所以他们只能出于其疯狂的思维说话,被视为疯狂,并被赶出社群,最后被送入启示录(9:2)中提到的深渊之坑。他们在那里变成肉体灵,看上去就像埃及木乃伊。事实上,他们心智的内层已经生出一种硬茧,因为他们在世时设置了障碍,或说把这些内层关在了一道屏障后面。由他们形成的地狱社群与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地狱社群接壤,他们随意地或经常从这个社群到另一个社群,并称彼此为同伴。但他们最终回去了,因为他们之间有这种区别:他们有关于通过信仰称义的行为的某种宗教,而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根本没有任何宗教信仰。”

我看到这些灵人被赶出社群,聚集在一起被扔下去后,又看见一艘七帆船在空中飞行,船上的官长和水手穿着紫衣,帽子上饰有华丽的月桂花冠,他们大声喊道:“看哪,我们在天堂;我们是身着紫袍的博士,尤其是戴着桂冠,因为我们是欧洲所有神职人员中的智者之首。”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被告知,它们是骄傲和被称为幻想的理想思维的形像,源于那些之前看似海龟的人;但现在,他们因疯狂而被赶出了社群,并聚成一组,一起站在一个地方。于是,我想和他们谈谈,就走近他们所站的那个地方,向他们打招呼,然后说:“你们就是那些将人的内在和外在分离,将圣灵在信仰之内的运作和圣灵在信仰之外与人的合作分离,从而将神和人分离的人吗?这样你们不是像神职人员中的其他许多教师一样,不仅从信仰中除去仁爱本身及其作为,而且还在信仰在神面前显现方面,从人那里除去了信仰本身,或说还除去了信仰本身,因为没有仁爱和善行,人们就无法向神展示他们的信仰吗?

“不过,我问你们,你们是希望我从理性还是从圣经来与你们谈论这个问题?”他们说:“先从理性来谈谈吧。”于是我作了如下发言:“内在人与外在人怎能分离呢?凭普遍感知,谁看不出,或不能看出,人的一切内层都发出并延续到他的外层,甚至直到最外层,以便它们可以产生它们的结果,完成它们的作为?内在不是为外在而存在的吗?好叫内在可以终止于外在,并继续存在于它们里面,从而拥有存在,就像一根柱子立于其基座上一样。你们可以看到,若没有一个延续,因而没有一个结合,最外层就会像空气中的肥皂泡一样溶解和破裂。谁能否认,神在人身上的内在运作是无数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事实上,知道它们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呢?他只需知道最外层,知道他以自己的思维和意愿与神一起在最外层中。

“这一点可举例来说明:人知道他说话时的内在运作吗?如肺如何吸入空气,然后充满小泡、支气管和肺叶;它们如何将这空气排入气管,在那里将它转化为声音;声音如何在喉咙的帮助下在声门中被调整;舌头如何将它清晰表达出来,嘴唇如何完成发音,从而使它变成言语。人对这一切内在运作一无所知,它们难道不是为了最外层,好叫人可以拥有说话的能力而存在的吗?将这些内在中的一个从它与最外层的连续联系中除去,人不就像一块木头一样,还能说话吗?

“再举一例:两只手是人的终端。延伸到那里的内层难道不是通过颈部,也通过胸部、肩膀、手臂和前臂而来自头部吗?还有无数肌肉组织,无数运动纤维,无数神经和血管,以及许多骨关节及其膜和韧带。人对这些东西了解多少呢?然而,手的行动力量却取决于它们中的每一个和全部。假如这些内层在手腕处向右或向左偏转,而不是延续到手上,那么这手岂不会从前臂脱落,就像从身体上撕下来、失去生命的东西一样烂掉吗?事实上,若你们愿意相信,这手就像人被斩首后的身体。如果神性运作,即信仰和仁爱的运作,中途停止,没有通过一个连续过程直达人自己,那么人类心智及其两种生命,即意愿和理解力,也会如此。显然,这时人不仅是牲畜,还是朽木。这些事是合乎理性的。

“你们若愿意听,这些事也与圣经相符。主不是说,你们要住在我里面,我也住在你们里面。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住在我里面的,我也住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约翰福音15:4, 5)吗?果子不是主通过人所做,并且人貌似凭自己从主那里所做的善行吗?主不也说,祂站在门外叩门,要进到那开门的人那里去,祂与他,他与祂一同坐席(启示录3:20)吗?主不是赐下英镑和才干,叫人用来做买卖赚钱,祂按人所赚的赐他永生(马太福音25:14-30;路加福音19:13-26)吗?还有:

祂按照各人在祂葡萄园里的劳动赏赐各人。(马太福音20:1-16)

这些只是少数经文。关于这个主题,即:人应当像树一样结出果实;应当遵行诫命,爱神、爱邻,等等,来自圣言的引文可以填满几页纸。

“但我知道,你们的自我聪明无法想象任何在真正意义上与来自圣言的这些经文和谐一致的东西;虽然你们引用它们,但你们的观念仍扭曲它们。你们不能不这样做,因为在交流和随之而来的结合方面,你们从人身上除去了神的一切。那么除了移除敬拜的一切外,还剩下什么呢?”后来,我在天堂之光中看到这些灵人,这光揭示并显明每个人的真实性质。这时,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出现在空中的船中,仿佛在天堂,也不再身穿紫袍、头戴月桂花冠,而是在沙地上,衣衫褴褛,腰束像渔网那样的网,透过这网可以看到他们赤裸的身体。然后,他们被送到了与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社群接壤的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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