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85.从刚才和前文所述可以看出,洗礼的三个作用结合成一体,就象最初原因,间接原因或生效的原因,以及最终原因,这最终原因是前两者为之存在的结果和目的本身。对于一个人来说,第一作用是要被命名为一个基督徒,随之而来的第二作用是他可以认识并承认主,救世主,再造者和救主,第三个作用是他能被主重生,当这一切完成后,人就被救赎并得救了。由于这三个作用按秩序一个接着一个,并结合在最后一个作用里,结果,在天使观念里,它们结合为一体,所以当在圣言中读到或提到施洗时,同在的天使理解为重生而非洗礼。因此,对于主的这些话:
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马可16:16)
天堂天使理解为凡承认主并重生者就会得救。由于这个原因,洗礼被地上的基督教会称为重生的洗濯盆。但愿每个基督徒都知道,人若不信靠主,即便他受了洗,也不会重生。若不信靠主,洗礼毫无效果,对此,可查看本章第二节(n. 673)。每个基督徒都应该深深意识到,洗礼包含从恶中洁净,从而重生,因为当他作为婴儿受洗时,牧师会用手指在他的额头和胸前划十字架,作为主的象征,然后转向他的监护人,问他是否弃绝魔鬼及其一切恶行,是否接受信,对此,其监护人会代婴儿回答说:“是的。”弃绝魔鬼,即弃绝来自地狱的邪恶,并信靠主,就会实现重生。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