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80.此外,没有区别的秩序是什么呢?没有其证明的区别是什么呢?没有用来识别不同品质的标志的证明是什么呢?因为不了解品质,秩序就不会被视为秩序。在帝国和王国中,区别的标志或记号是级别的头衔和它们所附的行政权;从中衍生出下级,所有人都通过它们可以说被组织成一体。国王以这种方式行使自己的王权,他的王权按秩序分配给许多人;通过这种方式,王国成为一个王国。
在其它许多事上也是如此,例如在军队中。除非他们在适当考虑秩序的情况下分成团,团分成营,营又分成连,除非每一个都有下级军官,并有一个人拥有管理所有人的最高指挥权,否则他们会有什么力量呢?没有被称为军旗的标志,以表明每一个应驻扎在哪里,这些部署有什么用呢?通过这些方法,所有人在战斗中都行如一体,而没有它们,他们只会像一群张着嘴、大喊大叫、满腔怒火的猎犬一样冲向敌人;然后,所有人因勇气消失,都会可耻地被井然有序的敌人撕成碎片;因为那些分裂的人能对那些团结的人做什么呢?这些例子有助于说明洗礼的这第一个功用:洗礼在灵界是一个标志,表明一个受洗的人来自基督徒的群体,因为在灵界,每个人都照着在他里面或从外面围绕他的基督教的品质而被安置在社群和会众中。
550.启9:6.“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表示那时,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但却不能。这从“在那些日子”、“要求死”和“决不得死”的含义清楚可知:“在那些日子”是指那时,即当教会之人从内在变得外在,或从理性变得感官时;“要求死”是指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决不得死”是指不能摧毁。“要求死”在此表示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这一点从前文明显看出来,因为这是随之而来的结果;经上说“蝗虫惟独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后来说“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可折磨他们”,这句话表示他们只可以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但就连这些人也不可以被剥夺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可参看AE 546—547节)。由此可知,他们所要求和渴望的“死”表示对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的剥夺,因为剥夺这些就是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如前所述;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死”所表示的,正是这种生命的丧失。他们渴望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的两种官能,是因为感官人出于他们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说服,并不想理解真理或感知良善;事实上,他们以自己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以出于虚假的享受思考,出于邪恶的享受意愿为快乐,从而转身离开真理和良善,因为这些是对立面;有些人因这些真理和良善而变得悲伤,有些人对它们感到恶心,有些人愤怒地弃绝它们,各人照着他说服自己相信的虚假的质和量而如此行。总之,这样一个感官人不允许来自理解力、反对他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理性思考进入;因此,他不想理解,并变得理性,尽管他能变得理性,因为他是一个人。因此,这就是“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所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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