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80.此外,没有等级,何为秩序?没有徽章,何为等级?没有借以认识等级的标志,何为徽章?因为除非认识等级,否则秩序不能被称之为秩序。在帝国和王国,标志或区别的标记就是等级头衔,以及附于它们的行政权;由此衍生出下属机构,所有人藉此被组织起来,可以说构成一体。国王以这种方式行使自己的王权,这王权根据秩序分配给众人,王国由此成为一个王国。在很多其它事上也一样,例如军队。如果他们没有被有序分为团,团被分为营,营又被分为连,如果各组没有负责的下级机构,也没有一个统领所有人的总指挥,那么他们还有力量吗?如果没有表明各自驻地的所谓军旗标志,那么这些安排又有什么用呢?这类方法会确保他们在战斗中能行动如一,若没有它们,士兵们就会象张嘴干嚎、空有一腔愤怒的猎狗一样扑向敌人,然后因着勇气消退,他们会耻辱地被井然有序的敌军部队砍成碎段;因为一盘散沙的人群如何能敌得过团结一致的人群呢?这些例子说明了洗礼的第一个作用,即它是灵界受洗之人归属基督徒的一个标志,因为在灵界,每个人皆根据他里面或外面的基督徒品质被带入社群和会众。
第16章 圣治既不将邪恶,也不将良善归给任何人,但人自己的谨慎两者都索取
308.几乎人人都以为,人从自己思考和意愿,因而从自己说话和行动。既然这种表象如此强烈,以致它跟实际从人自己思考、意愿、说话和行动几乎没什么两样,那么从自己,谁能想到别的呢?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我在《圣爱与圣智》一书已说明,生命唯有一个,人是生命的接受者;还说明,人的意愿是接受爱的容器,人的理解力是接受智慧的容器,这两者就是那唯一的生命。此外,我解释了,正是出于创造,因而出于不断的圣治,这生命要在人里面显现,就好像它属于人,因而好像是他自己的生命;然而,这是一个表象,是为了叫人成为一个接受的容器。我在前面(288-294节)也解释了,人永远不从自己,而是始终从其他人思考;这些其他人也不从自己思考,相反,所有人,无论善恶,都从主思考。此外,这一点在基督教界是公认的,尤其被那些不仅说,还相信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以及一切智慧,因而一切信和仁也都来自主,而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魔鬼,或地狱的人认可。
由此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人所思想和意愿的一切都是流入的。既然一切言语都从思维流出,如同结果从原因流出,一切行为以同样的方式
从意愿流出,那么可知,人所言所行的一切也都是流入的,尽管是以一种衍生或间接的方式。不可否认,一个人所看见、听见、闻见、品尝和感觉到的一切都是流入的;那么,一个人所思想和意愿的一切为何就不是流入的呢?除了流入外在感觉器官,或肉体感官的,是诸如在自然界的那类事物,而流入内在感觉的器官物质,或心智的,是诸如在灵界的那类事物外,还能有其它任何不同吗?换句话说,正如外在感觉器官或肉体感官是接受属世物体的容器,内在感觉的器官物质或心智,则是接受属灵物体的容器。既然这是人的实际状态,那么他的“自我”是什么呢?他的“自我”并不是这种或那种接受容器,因为这种自我无非是他在接受方面的品质,并不是他生命的自我。当说到“自我”时,没有人会理解为别的,只会理解为人靠自己活着,因而从自己思考和意愿。然而,从刚才所述可推知,这样的自我不在人里面,并且不可能在任何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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