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6.过去很多以色列人,以及现在的很多犹太人,都以为他们是被特别拣选的,因为他们受了割礼。很多基督徒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他们受了洗。然而,这两项仪式,无论割礼还是洗礼,都仅仅是其接受者要从恶中洁净,从而成为选民的一个标志和纪念。没有内在的外在人不就象一座没有敬拜的圣殿,除非作个马厩,否则一无是处吗?又或者,没有内在的外在不就象长满芦苇和灯心草、没有一粒谷物的田地,或象只有枝和叶却没有葡萄的葡萄园,或被主诅咒的不结果的无花果树(马太21:19),或有灯无油的愚蠢童女吗(马太 25:3)?更确切地说,它不就象生活在坟墓里,脚下是死尸,墙周围是骨头,午夜还有幽灵在房檐下飞舞?或象豹子所驾的马车,以狼当车夫,傻子作乘客?外在人并不是一个人,仅仅是人的轮廓,通过神成为智慧的内在人才构成人。除非人对自己的心行割礼或施洗,否则受割礼和受洗之人的情形也是一样。
201.⑷主通过祂的圣治将整个人类的情感整合为一个单一形式,该形式是一个人的形式。下一节我们会看到,这是圣治的普遍目的。那些将一切归于自然界的人也将一切归于人类的谨慎,因为那些将一切归于自然界的人心里否认神;那些将一切归于人类谨慎的人心里否认圣治;这两者是无法分开的。然而,这两种人为了自己的好名声,出于失去它的恐惧,口头上都声称圣治是普遍的,其细节取决于人,这些细节的总和就是所谓的人类谨慎。
但请认真想想:当细节被拿走时,普遍的圣治算什么呢?它不就成了纯粹的一个词语吗?因为我们所说的普遍,是由最小的细节一起构成的,就像总体由它的具体部分产生一样。所以,如果你拿走细节,那么普遍算什么呢?不就成了里面是真空的某种东西,因而就像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的一个表面,或没有任何组成部分的一个复合物吗?如果我们说,圣治是一个普遍政府,而事物却得不到管理,仅仅保持联系,政府事务由他人打理,这怎能叫一个普遍政府?没有哪个国王有这样的政府,因为如果有国王真的允许他的臣民去管理他王国的一切,他就不再是一个国王,只是叫做国王。因此,他只是拥有头衔的尊严,没有任何实质的尊严。政府不能指望这样一个国王,更不说普遍政府了。
在神方面被称为圣治的,在人方面被称为谨慎。正如当一个国王除了头衔之外,没有为自己保留任何东西时,我们不能说他拥有普遍的谨慎,以便他的王国被称为一个王国,因而被凝聚在一起,同样,当人靠自己的谨慎提供一切事物时,我们无法谈论什么普遍圣治。这同样适用于当我们谈论自然界,断言神创造宇宙,并赋予自然界凭自己产生万物的能力时,所采用的普遍圣治和普遍政府这些词语。在这种情况下,普遍圣治不就是一个形而上学的术语吗?这样的术语仅仅是一个术语,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在那些将所产生的一切都归于自然界,将所行的一切都归于人类谨慎,口头上却仍声称神创造自然界的人当中,有许多人仅仅把圣治视为一个空洞的术语。而事实上,圣治包括自然界的最小细节和人类谨慎的最小细节,这就是为何它是普遍的。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