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2.凡具有健全理性的人都能看到，在洗澡时洗脸、洗手、洗脚，或洗四肢，甚至洗整个身体，只不过是洗去污垢，使人的形体在世人面前看起来干净。谁不明白，这样的洗涤不会进入人的灵，也不会使它同样干净？因为任何小偷、抢劫者和强盗都可以洗自己，直到皮肤闪闪发光；但这会洗掉偷、抢、盗的性情吗？难道不是内在流入外在，并产生它的意愿和理解力所追求的结果，而不是外在流入内在吗？后者是反常的，因为它违反秩序；而前者是正常的，因为它符合秩序。
55.我将在别处讲述路德的命运，因为我多次听见并看见过他。在此我只说明，他常常试图摆脱他的唯信教义，但没有成功。因此，他仍在天堂与地狱中间的灵人界，在那里有时艰难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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