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669

669.这两项圣礼,

669.这两项圣礼,即洗礼与圣餐,在基督教会就象国王王冠上的两颗宝石;但若不知道它们的作用,则只不过是权杖上的两个乌木形状。基督教会的这两项圣礼,还好比皇帝礼服上的两颗红宝石或红榴石,但若不知道它们的作用,则象斗篷上的两个玛瑙或水晶。若不通过灵义揭示两项圣礼的作用,关于它们只有零散的猜测,如同占星家的推测,甚至象古代根据鸟的内脏或飞行占卜之人的猜想。这两项圣礼的作用好比一个圣殿由于年代久远而沉入地下,被周遭的垃圾埋没,直至殿顶,老老少少皆在上面行走,或乘马车、骑马行在其上,殊不知,他们脚下藏着一座圣殿,里面有金香坛,四围的墙都是镶银的,并饰有宝石。这些宝藏只有通过灵义才能被挖掘出来,重见天日,如今这灵义为了新教会被揭示出来,以便它能被用于对主的敬拜。同样,这些圣礼好比两层的圣殿,一层在下,另一层在上。在低层宣讲关于主再来、重生、从而在祂引导下的救恩的福音;在祭坛附近,有一条从圣殿低层升往高层的小路,这里就是主持圣餐仪式的地方,有一条通道由此通往天堂,主在此接受升上来的人。它们又好比会幕,进去后会看到一张桌子,上面整齐摆放着陈设饼,还有焚香的金坛,点亮的灯台就在这些事物当中,藉着烛光可看到所有这些东西。最后,对于那些允许自己被启示的人,通往至圣所的幔子是打开的,此处摆放的不是从前存放十诫的约柜,而是圣言,它就在有金基路伯的施恩座上。这些事物是两项圣礼及其作用的象征。

圣治 #277

277.⑴每个人都沉

277.⑴每个人都沉浸于邪恶,为了得以改造,他必须被引离邪恶。在教会,众所周知,每个人都有遗传的邪恶,他由此陷入对许多邪恶的欲望之中。这也是为何人不能凭自己行善,因为邪恶只会行含有邪恶在里面的那种良善。在良善里面的邪恶就是他为了自己,因而只为了表现而行善。我们知道,这种邪恶是从父母遗传来的。有些人说它来自亚当和他的妻子,但这是一个错误;因为每个人生来都从他的父母获得邪恶,他的父母又从其父母获得它,其父母又从自己的父母获得它,就这样代代相传,变得越来越强大,并累积起来,传给后代。这就是为何人里面没有任何完好之物;相反,他全然是恶。谁会感觉爱自己胜过别人是错呢?那么,谁又知道它就是邪恶呢?然而,它却是众恶之首。

这种遗传来自父母、祖父母和曾祖父母,这一点从世上的大量常识可以看出来。如各家庭、宗族,乃至民族单单从脸上就能被区分开来,脸是心智或心灵的印记,心智与属于爱的情感是一致的。此外,有时祖先的特征会重现在孙子或曾孙身上。我仅从脸就能分辨出一个人是不是犹太人,也能分辨出其他人属于哪个种族。毫无疑问,其他人也能分辨。如果属于爱的情感就这样从父母那里衍生并传下来,那么可推知,邪恶也一样,因为它们属于情感。现在我需要解释一下这种相似性的根源。

每个人的灵魂都来自父亲,它只是从母亲那里披上一具身体。灵魂来自父亲,这一点不仅从刚才所提到的现象,还从其它大量迹象可推知。其中一个就是以下事实:如果一个孩子的父亲是黑人,或摩尔人,母亲是白人或欧洲人,那么他就是黑人,反之亦然。特别是,灵魂住在种子或精子里面,因为种子或精子带来受孕,种子或精子就是来自母亲的肉体所包裹的东西。这种子或精子是父亲特有的爱之本质或初始形式,是他的主导爱及其最近的衍生物,也就是那爱的至内在情感。

在每个人里面,这些情感被属于道德生活的诚实正直,以及部分属于文明生活,部分属于属灵生活的美德包围。这些构成生命的外在形式,甚至恶人也有。每个婴孩都生在这种生命的外在形式中,这就是为何他惹人喜爱。但随着孩子成长为青少年,他从外在形式进入内在性质,最终进入他父亲的主导爱;如果父亲是邪恶的,并且这种性质没有通过各种手段被他的教师软化并扭转过来,那么孩子的爱就会变得像父亲的爱。然而,邪恶无法被根除,只能被移走,如下文(279节)所看到的。显然,每个人都沉浸于邪恶。

277a.为了得以改造,人必须被引离邪恶,这是显而易见的,无须解释。因为人若在世上处于邪恶,离世后仍处于邪恶。这意味着邪恶若在世上没有被移走,以后就无法被移走了。树倒在何处,就躺在何处。所以,当一个人死亡时,他生命的基本品质保持不变。每个人都照他的行为受审判;并不是说详细列举这些行为,而是说他会转回去,行为一如从前。死亡是生命的一个延续,不同之处在于:这时,人无法被改造了。一切改造都在完整性中实现,也就是说,同时包括首先事物和末后事物。末后事物与首先事物一致在世上被改造,以后就无法被改造了,因为人死后要携带的生命的最外在事物会进入休眠状态,并与他的内层和谐一致,也就是说,它们行如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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