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61.在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较高地区,有教导孩子、年轻人、成人以及老人的地方。所有死去的婴孩都被送到这些地方,并在天堂接受教育。从尘世新来、想要了解天堂和地狱的所有人同样被派到这里。该地区紧靠东方,以便所有人能通过主的流入被教导,因为主是东方,就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那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些东西被主通过那太阳呼入那些根据自己的接受力受教的人里面,他们的接受力取决于对智慧的热爱程度。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变得聪明者就被送走,这些人被称为主的门徒。一出来,他们首先去往西方,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前往南方,有的穿过南方到达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社群,该社群就是他们将被赐予住所的地方。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想了解各自状态的共性。我知道一个人若知道共性,随后也能理解细节,因为后者包含在前者里面,如同部分包含在整体中。因着这种渴望,我朝与东方接壤的北部地区望去,这里是教导之地所在的地方,我沿着向我打开的一条路走到那里,来到年轻人所在的一所学院。我走到正教导他们的高级教师跟前,问他们是否知道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共性。他们说:“关于它们,我们知道得不多;但如果我们朝向东方注目于主,必受到启示,然后就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个共性,但它们与天堂的共性截然相反。地狱的共性是这三种爱:出于我爱的控制爱,出于尘世之爱的占有他人财物之爱,以及淫欲之爱。与之相反的天堂共性也是三种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出于藉财物成为用之爱的拥有财物之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番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返回家中。当我到家后,从天堂传出声音对我说:“检查上面和下面的这三种共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里看见它们。”他们说“在你手里”,是因为人以觉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就象写在手上。这就是为何启示录说他们在额上与手上受记号的原因(13:16; 14:9; 20:4)。
此后,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个普遍之爱,即出于我爱的控制爱,然后检查了与它相对的天堂普遍之爱,即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个而不检查另一个,因为若离开另一个爱,觉知就无法觉察这一个爱,它们是对立面。所以,为了获得对二者的觉察,它们有必要摆在一起进行对照,就象一张美丽标致的脸,若在它旁边放一张丑陋畸形的脸,就会越发清楚。在我研究出于我爱的控制爱期间,我蒙允许觉察到,这爱位居地狱之首,因此是处于最深地狱者所体验的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位居天堂之首,因此是处于最高天堂者所体验的爱。
出于我爱的控制爱位居地狱之首,是因为出于我爱控制就是出于人的自我控制,而人的自我生来全然是恶,邪恶本身与主势不两立。结果,人越是进入那恶,就越是否认主和教会圣事,越是敬拜自己和大自然。我请求拥有那恶的人,务必将它从自己身上纠察出来,然后就会看见它。这爱还有这一性质,即假如放松检查,任其恣意妄为,它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直到发展到极致。即便如此,它仍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若没了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觉悲痛,满腹牢骚。
在政客身上,这爱攀升得如此之高,以至于他们想作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间万物,被冠以王中之王,帝中之帝的头衔。而在神职人员身上,这爱同样上升到想要成为神的地步,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万物,获得众神之神的头衔。下文将看到,这两类人内心都不承认神。但另一方面,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并不想通过自己操控,而只想通过主,因为用之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类人将高官厚禄仅仅看作发挥作用的手段,他们将用远置于高官厚禄之上,而其他人则将高官厚禄远置于用之下。
当我深思到这一点时,主通过一个天使向我发话说:“你必看见,必亲眼见证地狱之爱的样子。”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见一个魔鬼从地狱上来,头上戴着一顶方帽,拉到前额,直到眼睛上,满脸脓包,就象发了高烧一样,眼神凶狠,胸口向外高高突起;嘴里喷出似火炉冒出的烟雾;他的腰着了火;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脚踝;全身散发出一股恶臭污秽的热气。一看见他,我吓得毛骨悚然,大声叫喊:“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
他用刺耳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的世界,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社群是所有社群中最高贵的。在那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没有一个人只是一个皇帝,或一个国王、公爵、王子。我们坐在权力的宝座上,从那里向全世界及更远的地方发号施令。”我对他说:“难道你不明白,你们妄想的显赫头衔使你们发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回答道,“这正是我们看上去的样子,我们的同伴也承认这一点。”听到这里,我不想再说什么,他已经疯了,因为他的妄想导致了他的疯狂。我蒙允许知道,这魔鬼在世时只是某户人家的管家。那时他在灵里如此傲慢,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藐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想,即他比国王,甚至皇帝还要高贵。这种骄傲使得他否认神的存在,认为一切教会圣事皆毫无价值,只是被用来糊弄愚蠢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当中那些因否认我们的显赫头衔而折磨他人者都沉到下面去了。因为我们被允许自夸,但不能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没者的命运吗?”他说他们下到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低贱中的低贱,是最低贱的,并被迫作苦役。然后我对该魔鬼说:“小心点,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右边,我看见另一个魔鬼升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法冠,这法冠缠绕着蛇一样的线圈,它的头部从顶端翘起。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长满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部裸露,象煤烟一样黑,发出仿佛从壁炉透出的暗火;而他的脚踝就象两条毒蛇。第一个魔鬼一看到他,就跪下来敬拜。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天地之神,全能者。”然后我问另一个魔鬼:“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我能说什么呢?我拥有天堂和地狱的所有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再问:“这一位是帝中之帝,他怎能如此降尊屈卑,你怎能接受他的敬拜?”他回答说:“他依然是我的仆人;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我右手握有逐出教会的雷霆。”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会如此疯狂?你在世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牧师;因为你幻想有几把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激动你的灵到了这种疯狂的地步,致使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听到这番话,他勃然大怒,赌咒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堂没有任何权柄,“因为”,他说:“祂已把它全交到我们手上了。只要我们一发令,天堂和地狱就得乖乖服从。如果我们把人发送到地狱,魔鬼就会即刻接受他,就象天使接受我们发送到天堂的人一样。”我继续问他:“你们的社群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我们全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这二者脚下的地裂开了,他们深深沉到自己的地狱中。我蒙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就是囚犯工厂,伤害他人者皆沦落至此。因为凡在地狱者皆被允许保持自己的妄想,并以此为荣耀,但不能伤害他人。这就是地狱里的人,因为那时人在灵里,灵与身体分离后,会享有完全的自由,以根据其情感和由此产生的思维行动。
后来我又蒙允许观察他们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污秽,他们自己看似各种野兽,有一双愤恨的眼睛。我也观察了另一个地狱,即众神与众神之神所在之地,在该地狱会看到被称为夜枭和鸮鸟的不祥夜鸟在他们周围飞舞。他们的妄想在我眼前呈现出这样的图像。这些经历清楚表明政客和神职人员的我爱,其各自性质如何。后者想要成为神,而前者想要成为皇帝。假如让这些爱放任自流,它们就会渴望这一切,并执着追求之。
看完这些可悲与恐怖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一位身穿羊毛长袍,长袍发出耀眼的紫光,里面罩一件闪光的亚麻短衣;另一位同样身穿猩红色的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右边镶嵌着几颗红宝石。我上前向他们致安,恭敬地问道:“你们为何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遵照主的吩咐,我们从天堂被派到这里,是要和你谈谈关于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的幸福状态。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他是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发挥作用而服务于它。另一个则说,他是那里的教会牧师,因为他为服务他们的灵魂而供职于圣事。他们二人恒常喜悦,这喜悦源自主赐给他们的永恒快乐。他们说,在他们的社群,一切皆灿烂辉煌,因黄金与宝石而光芒万丈,因宫殿与花园而壮丽辉煌。他说:“这是因为我们控制他人的爱并非源自我爱,而是源自发挥作用之爱。由于这爱出自主,所以天堂的一切善用皆灿烂辉煌。并且由于我们社群的所有人都分享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由于它采自太阳火焰的光而显得金光灿灿,这火焰对应于那爱。”
当他们说这番话时,环绕他们的这类气场显为可见,我能从中闻到一种馨香,正如我告诉他们的那样。我请求他们就刚才所说的发挥作用之爱再说点什么。因此,他们继续说:“我们所享有的头衔是我们曾追求的东西,但仅仅为了能更充分地发挥作用,并更广泛地推广它们。我们也有很多荣誉,但我们接受它们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我们那些属普通民众的兄弟和同伴,几乎意识不到我们头衔的荣誉并不在我们里面,或我们所发挥的作用并非出自我们。但我们能分辩清楚;我们觉得头衔荣誉在我们之外,它们就象我们所穿的衣服一样。但我们所发挥的作用来自我们里面发挥作用之爱,这爱来自主,它从通过用而与他人的分享中得其幸福。我们凭经验知道,我们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到什么程度,那爱,及其使分享得以实现的智慧就会增长到什么程度。但我们把用留给自己,不与他们分享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幸福就会远离到什么程度。然后用就象食物被滞留在胃里,而不是被输送至全身以滋养它及其各个部位;但若它仍不消化,就会引起恶心呕吐。总之,整个天堂从头至尾无非是用的容器。除了实际的爱邻行为,用还能是什么?除了此爱,还有什么能将天堂凝聚起来?”
听到这里,我问道:“人如何分清他是出于我爱发挥作用还是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每个人,无论好坏,都能发挥作用,并且这样做也是出于某种爱。假如世上有一个仅由魔鬼组成的社群,还有一个仅由天使组成的社群,在我看来,被我爱之火和自我荣耀的显赫驱使的魔鬼社群所发挥的作用,会与天使社群的一样多。那么谁能知道这些用源自哪种爱和源头呢?”对此,两位天使是这样回答的:“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声发挥作用,以便他们可以名利双收。但天使发挥作用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用之爱,为了用的缘故。没人能区分这两类用,但主能。凡信主并避恶如罪者,皆出于主发挥作用。但是,凡不信主且不避恶如罪者,皆出于自己且为了自己发挥作用。这就是魔鬼和天使所发挥作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番话,这两位天使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象以利亚一样乘上烈火战车,被送往自己的天堂。
817a.“说话好像龙”表示以与盛行在那些将信与信之生活,也就是仁爱分离的人中间的东西相似的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从“说话”的含义清楚可知,“说话”是指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就是“说话”的含义,因为人的一切言语都来自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情感本身由说话的声音来表达,思维则由话语来表达。情感和思维这两者都在言语中,凡进行反思的人都能看到这一点。唯独情感本身不能说话,它只能发出声音和歌声;唯独思维本身也不能说话,除非像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因为正是情感将生命赋予言语的每一个表达。这就是为何人照着他言语中的情感,而非他说出的话语而被其他人看待。“说话”也表示从教义讲道,因而表示教义和由此而来的讲道,因为经上说,这兽“说话好像龙”;“龙”表示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参看AE 714节);这只兽表示来自圣言字义、支持信仰与生活分离的确认,以及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因此,“说话好像龙”表示在教义和讲道方面的那种宗教或宗教说服。
由于龙和它的两只兽描述了与仁分离之信,和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所以我要在本文说明,在圣言中,“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描述了一种类似的异端,该异端也由但以理书中的“公山羊”来表示。事实上,这个地球上有好几个教会,即:大洪水之前的上古教会;大洪水之后的古教会;接替古教会的犹太教会;最后是基督教会。随着时间推移,所有这些教会都陷入两大错误,一个是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错误,另一个是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错误。在圣言中,“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描述了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教会,“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以及但以理书中与公绵羊搏斗并战胜它的“公山羊”描述了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教会。我将在本书的后面部分,就是论述启示录中的“巴比伦”的地方,谈到由“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来描述的对教会良善的玷污。不过,现在我要论述对真理的歪曲,对真理的歪曲在此由启示录中的“龙和他的两只兽”来描述,也由“该隐”和前面提到的其他人来描述。
817b.那些将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与照之的生活分离,以为他们仅凭这些(知识)就能得救的人由“该隐”来代表,这一点在《属天的奥秘》一书论述该隐和亚伯的地方已经简要说明了;对此,我补充以下内容。论到该隐,经上记着:
他是亚当的长子,是种地的,带了地里的果实为供物献给耶和华;亚伯是牧羊的,带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耶和华看中了亚伯的供物,没有看中该隐的供物,因此该隐的怒气燃起,就杀了他的兄弟;该隐为此从这地受咒诅,并遭赶逐,在地上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耶和华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他被杀,并规定,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创世记4章)
要知道,圣言中的所有人名和地名都表示教会的事物和状态,尤其创世记头几章中的名字,因为这几章中的故事是虚构的历史,包含最深的天堂奥秘;然而,它们在字义上是最神圣的,因为在每一个字里面都有一个灵义将天堂与教会之人结合起来。《属天的奥秘》已经解释了这些历史故事在灵义上都涉及什么,那里的人名都表示什么。“该隐”表示与照之的生活,因而与天堂之爱分离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亚伯”表示天堂之爱;或也可说,“该隐”表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亚伯”表示与真理结合的良善。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每个教会都因从真理,或真理与良善的知识开始而通过真理形成,所以该隐是头生的,取名为“耶和华的人”;在圣言中,“耶和华的人”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该隐所种的“地”表示教会。该隐杀亚伯表示真理与良善分离;因为当教会的一切都被置于真理或知识,而不是被置于良善,或对照着真理生活的情感时,良善及其情感就被杀了。由于当真理与良善分离时,教会的一切就都灭亡了,所以该隐从这地被逐出,这地表示教会,如前所述。但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真理教导人们该如何生活,所以就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有人杀他,还规定若有人杀他,必遭报七倍。由于没有良善的真理被带到这里和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来引领它,从而逐渐陷入虚假,偏离通往天堂的道路,所以该隐从耶和华面前被逐出,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这同样适用于信与仁,因为信属于真理,仁属于良善;所以当信与仁分离时,论到该隐的事就发生了,即它杀了它兄弟亚伯,也就是仁,教会由此灭亡,这由“从那地被赶逐,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来表示,因为当信与仁分离时,真理就逐渐变成虚假,从而堕落。
817c.前面(AE 434节)说明,雅各的长子“流便”表示真理之光和由此而来的对圣言的理解,因而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或来自仁的信,和使徒彼得一样;另一方面,“流便”也代表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或与仁分离之信,这信由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来表示,为此长子名分从他那里被夺去,给了约瑟。对此,要补充的是,一切异端,只要是对圣言的玷污和歪曲,就对应于各种通奸和淫乱;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在灵界,这些通奸和淫乱从那些处于异端的人身上也实际被感知到。原因在于,诸如存在于天堂中的那类婚姻都从良善与真理的结合中获得其属灵的起源;而另一方面,通奸则从邪恶与虚假的结合中获得它们的起源;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天堂被比作婚姻,地狱被比作通奸。由于地狱里有邪恶与虚假的结合,所以一种通奸的气场不断从它们那里散发出来。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通奸和淫乱”表示对教会良善的玷污和对教会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
在灵界,与仁分离之信被感知为儿子与母亲的通奸,也被感知为儿子与岳母的通奸。原因在于,信将仁之良善排除在外;当这良善被拒之门外时,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就取而代之,这信便与这爱结合。因为各种信或说一切信都必须与某种爱结合;因此,当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被分离时,信就与对自我的爱,或对世界的爱结合,而这些都是在属世人中掌权的爱;这就是为何与仁分离之信会造成如此令人发指的可怕通奸。由此清楚可知,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表示什么,又为何他因此被剥夺了长子名分。流便的父亲以色列关于流便的预言也是这个意思:
流便哪,我的长子,你是我的威力,我力量的开始,本当大有尊荣,权力超众。你如水那样轻,必不得超越;因为你上了你父亲的床,那时便污秽了它;他上了我的榻。(创世记49:3, 4)
《属天的奥秘》(可参看6341–6350节)解释了这些话。源于与仁分离之信的这种通奸在灵界能被感知到,这一点通过灵界的对应关系向我清楚显明。因为每当我从远处感知到与母亲或岳母通奸的气场时,我就立刻知道附近有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确认唯信的人,然后他们也被发现了;当检查他们的品质时,就发现他们在世上便具有这种性质。
817d.关于流便,就说这么多。现在我说一说非利士人。在圣言中,这些人也代表与爱分离之信。正因如此,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未受割礼”表示没有属灵之爱,只处于属世之爱,任何宗教原则或说宗教的东西都不能与单独的属世之爱结合,更不用说教会的东西了。因为属于宗教和教会的一切都关注神性、天堂和属灵的生活;这些只能与属灵之爱结合;因此,它们不能与同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结合。因为与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是人的自我,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以色列人与非利士人所进行的一切战争,都代表属灵人和属世人的争战,因而也表示与良善结合的真理和与良善分离的真理的争战,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本身不是真理,而是虚假。因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在关于它的思维观念上被歪曲了;原因在于,这思维里面没有任何光照它的属灵之物。由于同样的原因,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没有真理,除非在说话,或从圣言讲道时用到它。因为一旦这些人开始思考真理,真理的概念就立刻消亡。
由于存在于教会中的这种宗教盛行在所有喜欢过一种属世生活的人中间,所以在迦南地,非利士人没有像那地的其他民族那样被征服;结果,如此多的战斗发生在他们之间。因为圣言的一切历史都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迦南地的所有民族都代表要么确认信之虚假,要么确认爱之邪恶的异端邪说;而以色列人代表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从而代表教会。至于迦南地居民所进行的战争代表什么,我将在适当的地方、适当的时间予以说明,在此只说明,非利士人代表与属灵良善分离的一种宗教原则或宗教说服,就是与信仰生活,也就是与仁爱分离的那种唯信宗教原则或说服。这就是为何每当以色列人从敬拜耶和华转向敬拜别神时,他们就被交与他们的敌人,或被他们打败。因此,他们被交与非利士人,服侍他们十八年,后来又服侍四十年(士师记10章; 13章)。这代表他们从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转向出于爱之邪恶和信之虚假的敬拜。同样,以色列人被非利士人打败和困扰(撒母耳记上4章; 13章; 28章; 29章; 31章)。但当以色列人回转归向对耶和华的敬拜,也就是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时,他们就打败非利士人(撒母耳记上7章, 14章; 撒母耳记下5章, 8章, 21章, 23章; 列王纪下18章)。这些历史涉及这些事,这一点仅从那里在内义上所描述的一系列事就能看出来,只是我在此没有时间解释它们。我只从圣言的预言部分引用一段经文,从中明显看出,在这些历史中,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
因此,在以赛亚书:
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全非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耶和华建立了锡安,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以赛亚书14:29–32)
这段经文描述了非利士,非利士表示教会,或教会中那些虽处于来自圣言字义,或来自某种其它启示的真理,却处于污秽的爱之人;因此,他们的真理不是活的真理;当不是活的真理从外在思维,也就是接近言语的思维被带入内在思维,也就是理解力的思维时,以及当内在思维在其起源上考虑这些真理时,它们就变成虚假,“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看不到这些真理的起源。他们之所以看不到,是因为所有人,哪怕恶人,都有理解力的官能,但没有意愿的良善,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因为这良善源于对神之爱和对邻之爱,正是这些爱使得这个官能与天堂交流,并接受由此而来的光照。
以赛亚书的这一章描述了那些处于没有良善的真理之人,并说明,对这些人来说,一切真理都变成虚假。因此,这些话的灵义是这样:“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表示他们不可以因为由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数量稀少,他们被允许留在异端中而感到高兴;“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表示从感官人中将产生对一切真理都具有毁灭性的信条;“蛇的根”是指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毒蛇”是指对一切真理的毁灭。“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表示从中产生与仁分离之信;“会飞的火蛇”就表示这信,因为通过推理,通过来自被揭示但没有被理解的事物的确认,它飞上去,由此杀死那些活的事物。因此,这“毒蛇”与“龙”具有相同的含义,“龙”也被称为“蛇”;“会飞的火蛇”与启示录这一章中的“从海里上来的兽和从地里上来的兽”具有相同的含义。“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表示当这信条被那些系属世和感官的人,自以为比其他人更智慧的人接受时,在那些渴望真理并意愿良善的人当中,来自良善的真理就必活过来;在圣言中,“长子”表示从良善而生的真理;“贫穷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真理,但仍渴望它们的人,“困苦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良善,但从心里意愿它们的人。“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表示一切真理,从初至末,都将因虚假而灭亡。“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表示将没有被允许进入任何真理的入口,教义将由纯粹的虚假构成,“城门”表示进入教义真理的入口,“城”表示教义。“全非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表示这个教会因纯粹的虚假而毁灭。“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表示来自邪恶的一切虚假都将从地狱闯入,“北方”表示地狱,“烟”表示邪恶之虚假。“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表示在他们的知识当中不会剩下一个真理。“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对主之爱的生活良善的人所受的光照。“耶和华建立了锡安”表示一个教会必从他们当中得以建立;“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表示那些没有处于源于自我的智慧,在试探中战胜这些虚假的人必拥有聪明和拯救。
耶利米书(47:1-7)、以西结书(25:15, 16)、约珥书(3:4–6)和阿摩司书(1:8)也描述了在“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当中,真理因虚假而荒废。以西结书(16:27, 57)和撒母耳记下(1:20)提到的“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这些人歪曲真理;在那里,“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对虚假的情感。他们的宗教原则或说服也由他们那被称为大兖的偶像来代表,根据他们的描述,这大兖像设在亚实突,从头到肚脐被塑造得像一个人,从肚脐往下被塑造得像一条鱼;它从头到肚脐像一个人代表源于真理的理解力;从肚脐往下像一条鱼代表没有爱之良善的属世层;因为肚脐以下的部分直到膝盖,对应于属天之爱,“鱼”表示没有属灵良善的属世人。“人”(homo)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可参看AE 280节);他的“头”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由此而来的聪明(AE 553节);“鱼”表示属世人(AE 513节);生殖器官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属天之爱(参看《属天的奥秘》,5050–5062节)。此外,当神的约柜被非利士人掳去时,击打他们的“痔疮”表示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不过,前面解释了撒母耳记上第5章所记载的关于他们的这些和其它事(可参看AE 700e节)。
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也由“未受割礼的”来表示(撒母耳记下1:20; 以西结书28:10; 31:18; 32:18, 19; 44:9)。包皮对应于肉体之爱,因为包皮所覆盖的部位对应于属灵和属天之爱。由于“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处于没有任何属灵和属天良善的真理的知识(或科学)和认知的人,所以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由于以色列人实际上也具有这种特征,所以为叫他们可以代表处于属灵和属天的良善,以及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教会,经上吩咐他们要受割礼。由此可见,如今将仁与信分离的宗教原则或说服在代表意义上就是非利士。
817e.关于非利士人,就说这么多。现在要说一说山羊和绵羊,根据主在马太福音(25:31–46)中的话,审判将在它们身上施行。人们普遍认为,那里提到的“山羊”是指所有恶人;但迄今为止,人们还不知道那里的“山羊”是指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绵羊”是指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从好的意义上说,“山羊”是指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这些真理被称为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真理与良善的知识(或认知)。这些,或这良善和由此而来的这真理就由被献祭的山羊来表示。也有献山羊为祭的,这一点从利未记(4:23; 9:2–4, 8–23; 16:2–20; 23:18, 19)和民数记(15:22–29; 28:11–15, 18–31; 29章),以及别的地方明显看出来。因为被献为祭的一切牲畜都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这一切事物都与良善和真理有关。“羔羊”表示第三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天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而“公绵羊”表示中间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灵良善和真理;“山羊”表示最低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属天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而属灵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则属于那些出于属世情感照着真理过着良好生活的人。这就是在圣言的各个部分中,这三种牲畜的含义(如在以西结书27:21; 申命记32:14)。
但由于圣言中的大多数事物也有反面意义,所以“公山羊”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为公山羊比其它所有动物都更淫荡;它们在真正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是纯属世的。在圣言中,这些人由“公山羊”来表示,这一点已经在灵界活生生地展示给我。在灵界可以看见各种牲畜;但它们不像我们世界的牲畜,也就是说,不是生而为牲畜的牲畜;相反,它们都是灵人和天使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对应。因此,一旦这些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改变并停止,这些牲畜就会消失不见。为叫我知道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确切地说,他们那源于其信的情感和思维,由“公山羊”来代表,我被恩准看见这些灵人当中的一些人;他们在我眼前,也在其他许多人眼前看上去完全就像长有角的公山羊。此外,当一些公绵羊和母绵羊被送到它们中间时,这些公山羊就怒火中烧地冲向它们,试图把它们推倒,但徒劳无功。因为在灵界,公山羊对公绵羊或母绵羊没有任何力量,因此山羊被打败。后来,我又被恩准看见这些山羊像人一样;这进一步向我证明,山羊和那些在世上活在与仁分离之信中的人是一样的。
由此明显可知,在但以理书第8章,“公绵羊”和“公山羊”,以及“它们之间的搏斗”表示什么,即:那里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此,那里描述了教会将来的状态,也就是说,分离之信将驱散一切仁爱,也就是生活的良善;由此而来的虚假将在基督教界掌权。为说明这一点,我将在此以概括的形式引用但以理书中关于公绵羊和公山羊所记载的内容,这些内容如下:
但以理在异象中看见一只公绵羊,他有两只角,这角高过那角,更高的是后长的;他自高自大。然后,有一只公山羊从西而来,遍行全地面;他向公绵羊冲去,抵触他,折断他的两角;他将公绵羊撞倒在地,践踏他。公山羊两眼之间有一个角,当这角折断时,又在原处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角来;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角,它渐渐长大,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它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从他那里除掉常献的燔祭,他的圣所被抛弃;它将真理抛在地上。(但以理书8:1–14等)
此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可参看前文(AE 316c, 573a节),那里解释了这些事物;因此,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解释它们。
“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这从以下经文也明显看出来;以西结书:
我的羊群哪,论到你们,看哪,我要在牲畜与牲畜之间、公绵羊与公山羊之间施行审判。(以西结书34:17)
撒迦利亚书:
我的怒气向牧人发作,我必察罚公山羊。(撒迦利亚书10:3)
由此可见,马太福音(25:31–46)中的山羊和绵羊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那里只列举了绵羊所做的,而不是山羊所做的仁爱作为。在那里,“山羊”就是指这些人,当最后的审判在那些属于基督教会的人身上完成时,这一点也向我证明了;因为那时,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被扔进地狱;所有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都得以保存,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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