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61.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高地,有教导男孩或青少年、年轻人、成年人和老年人的场所。所有在婴儿时期死去的人都被送到这些场所,并在天堂接受教育。所有刚从世界来到、想了解天堂和地狱的人也被送到这里。这个地区靠近东方,以便所有人都可以通过来自主的流注被教导。事实上,主是东方,因为祂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来自这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来自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热和光被主从这太阳照着那些被教导的人对它们的接受能力而注入他们,他们的接受能力取决于他们对变得智慧的爱。当他们接受教导的时间结束时,那些变得聪明的人就被派出去,被称为主的门徒。他们先被派到西方;那些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则前往南方,有些人通过南方进入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他们的住所或家所在的社群。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渴望普遍了解每一个的状态,因为我知道,一个知道普遍性的人以后就能理解细节,后者就包括在前者中,就像部分包括在整体中。怀着这种渴望,我望向靠近东方的北部地区,那里是教导的场所;然后,我沿着一条为我打开的路走到那里,进入了一所学院,那里有年轻人。我去找正在教导他们的班主任,问他们是否知道与天堂和地狱有关的普遍性。他们说:“我们对它们有所了解,但不多;不过,我们若向东方仰望主,就会被光照,也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种普遍性,但它们与天堂的普遍性截然相反。地狱的普遍性是这三种爱: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出于世界之爱而对占有他人财物的爱,以及淫乱之爱。与这些爱对立的天堂的普遍性是这三种爱: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出于对通过世俗财物而履行功用的爱而对拥有世俗财物的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些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离开回家了。当我回到家里时,有声音从天上对我说:“仔细检查在上面和下面盛行的这三种普遍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上看到它们。”他们说“在你手上”,是因为凡人以理解力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都像写在手上一样。这就是为何在启示录(13:16; 14:9; 20:4),经上说他们在额上和手上都受了印记。
于是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种普遍之爱,即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然后检查了与之相对应的天堂的普遍之爱,即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种爱,而不检查那一种爱,因为没有那一种爱,理解力对这一种爱就没有感知,因为它们是对立面。因此,为了可以获得对两者的感知,它们必须相互对比,就像一张美丽英俊的脸旁边放上一张丑陋畸形的脸时,美丽的脸会显得更清晰,闪闪发光。当我正在研究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时,我得到一种感知,即:这爱是最高程度的地狱之爱,因而在那些处于最深地狱的人当中盛行;而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是最高程度的天堂之爱,因而在那些处于最高天堂的人当中盛行。
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是最高程度的地狱之爱,因为出于自我之爱的统治是出于自我的统治,而人的自我天生就是邪恶本身,邪恶本身与主截然对立。因此,人们越进入那邪恶,就越否认主和教会的圣物,越敬拜自我和自然。我恳求那些处于这邪恶的人检查自己,就会看到它。此外,这爱是这样:只要它不受约束,没有障碍挡着它,那么它就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甚至直到最极端,或最高点;即便在那里它也不会停止,但如果没有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到悲伤并哀叹。
对政治家来说,这爱如此高举自己,以至于他们想成为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界上的一切,并被称为王中之王和帝中之帝。而在神职人员当中,这爱如此高举自己,以至于他们甚至想成为神,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的一切,并被称为神。在下文可以看到,这些人从心里不承认任何神。而另一方面,那些出于对功用的爱而想统治的人不想出于自己来统治,只想出于主来统治,因为对功用的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些人只把尊贵视为履行功用的手段;他们把功用远远置于尊贵之上,而其他人则把尊贵远远置于功用之上。
当我正在沉思到这些事时,一位天使从主那里对我说:“你必亲眼看到,并确信地这狱之爱是什么样,或是何性质。”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到一个魔鬼从地狱里上来,头上戴着一顶四角帽,帽子压到额头上,连眼睛都遮住了。他脸上长满了脓疱,就像发了烧一样,眼神凶狠,胸膛鼓得圆圆的;他从口中喷出烟来,像从火炉冒出来的一样;他的腰实际上烧起来了;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踝骨;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和不洁的热气。一看到他,我惊恐地喊道:“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他用沙哑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或阴间(underworld),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个社群比其它所有社群都卓越。在那里,我们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在那里,没有人只是一个皇帝,或只是一个国王、公爵或王子。我们在那里坐在宝座之上的宝座上,由此向全世界及之外发出命令。”然后我对他说:“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因痴迷于卓越的幻觉,已经疯了吗?”他回答说:“既然在我们自己看来,我们实际上都是这样,我们的同伴也承认我们是这样,那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听到这话,我不想再说他疯了,因为他明显被他的幻觉所困扰。我得以知道,这个魔鬼在世上只是某个家庭的管家。即使在那时,他在灵里如此自高自大,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鄙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觉:他比国王,甚至皇帝都高贵。由于这种骄傲,他否认神,认为教会的一切圣物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只适合愚蠢的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中间那些因否认我们的卓越或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折磨他人的人都沉下去了;因为我们可以自夸,但不可以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下去的人是什么命运吗?”他说,他们沉入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比卑贱的人更卑贱,或最卑贱的人,并被迫劳动。然后我对他说:“那么你要小心,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向右,我看到另一个魔鬼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冠冕,上面好像缠绕着一条蛇,蛇头从顶端伸出。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都是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是赤裸的,黑得像煤烟,而火通过这黑暗,就像从火炉冒出一样闪烁着昏暗的光芒;他的脚踝就像两条毒蛇。当前一个魔鬼看到他时,就跪下拜他。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他是天地之神,是全能的。”然后我问后者:“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说:“我该说什么呢?我拥有掌管天堂和地狱的一切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在我手中。”我又问:“这一个人作为皇帝中的皇帝,怎能如此谦卑自己,你又怎能接受他的敬拜呢?”他回答说:“他仍是我的奴仆;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绝罚的雷霆在我的右手中。”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能如此咆哮呢?你在世上只是一个低级的神职人员;由于你在幻觉中挣扎,妄想自己拥有天堂的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让你的灵变得极度疯狂,以至于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他闻言很气愤,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上没有权柄;他说:“因为祂把它都转移给了我们。我们只需发出命令,天堂和地狱都会恭敬地服从。如果我们把任何人送到地狱,魔鬼就会立刻接受他,我们送到天堂的任何人,天使也是立刻接受。”我进一步问他:“你们社群里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在那里,我们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他们两个人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他们深深地沉入自己的地狱;我被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是劳工房,那些伤害他人,或向他人施暴的人就被扔到这些劳工房。因为在地狱里的每个人都只留有自己的幻觉,以及其中自己的荣耀,但不允许向别人行恶,或伤害他人。这是因为那时,人在他的灵里,当灵与身体分离时,它就进入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可以照着它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行事。
后来,我被允许查看这些灵人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了各种污秽,他们看起来就像各种野兽,眼神凶狠。我也查看了另一个地狱,那里有众神和众神之神。在这个地狱出现了可怕的夜鸟,被称为鸱鸮和夜枭,就是圣言(以赛亚书13:21-22; 34:14; 耶利米书50:39)中提到的夜鸟,在他们周围飞来飞去。他们的幻觉所产生的形像就如此出现在我面前。由此清楚可知,政治的自我之爱和教会的自我之爱分别是什么样,或是何性质,即:后者使人们想成为神,而前者使人们想成为皇帝;只要这些爱放任自流,这就是他们想要并追求的,或说是他们想象自己所成为的样子。
目睹这些悲哀骇人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其中一位天使穿着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羊毛长袍,下面是一件闪亮的白色细麻衣;另一位天使穿着类似的朱红色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的右边镶嵌着一些火焰色的珠宝。我走向他们,向他们致以平安的问候,虔诚地问道:“你们为什么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我们奉主的命令从天上下来,到这地方,要和你谈谈那些出于对功用的爱而想统治的人的幸福命运。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我的同伴是这个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履行功用来为社群服务。他的同伴说,他是那里教会的牧师,因为在服侍他们时,他管理着对他们灵魂有用的圣物;他们都处于来自永恒幸福的持久喜乐,这永恒的幸福从主那里而在他们里面。他们说,这个社群里的一切都是辉煌壮丽的,因黄金和宝石而辉煌,因宫殿和花园而壮丽。他说:“这是因为我们对统治的爱不是来自自我之爱,而是来自对功用的爱;由于对功用的爱来自主,所以在天堂,一切良善的功用都是辉煌灿烂的;由于在我们的社群,我们都处于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因它从太阳的火焰中所获得的光而呈现出金色,这火焰对应于这爱。”
当他们说这些话时,一个金色气场出现在我面前,环绕着他们,从中散发出一股明显的香味,如我所告诉他们的;我恳求他们多谈谈对功用的爱。于是,他们继续说:“我们的确追求我们所享有的尊贵,但只是为了能更充分地履行功用,从而更广泛地扩展它们。我们也被荣誉包围着,我们接受荣誉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对那里我们的弟兄和同伴来说,他们属于普通人,几乎不知道别的,只以为我们尊贵的荣誉在我们里面,因此我们所履行的功用来自我们。但我们不这样觉得;我们觉得我们尊贵的荣誉在我们自己之外,它们就像我们穿的衣服一样;而我们所履行的功用来自对功用的爱,这爱从主那里而在我们里面,它从通过功用而与他人分享或交流中获得自己的幸福。我们通过经验知道,只要我们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履行功用,这爱就会增长,使分享或交流成为可能的智慧则随着这爱而增长。而另一方面,只要我们把功用保留在自己里面,不分享它们,幸福就会消亡。然后,功用就像留在胃里的食物一样,它没有扩散到全身,以滋养身体及其各个部位,而是仍旧没有消化,并引起恶心。总之,整个天堂从最初事物到最后事物,只是功用的容器,或说只由功用组成。功用是什么呢?不就是实际的对邻之爱吗?除了这爱,还有什么能把天堂凝聚在一起呢?”听到这些话,我问:“人怎么能知道他是出于自我之爱,还是出于对功用的爱来履行功用呢?每个人,无论好坏,都会履行功用,并且出于某种爱来履行功用。假如世上有一个社区只由魔鬼组成,而另一个社区只由天使组成;我认为,魔鬼在他们的社区,在自我之爱的火和他们自己荣耀的光辉驱使下,会履行与天使在他们的社区所履行的一样多的功用。那么,谁能知道功用是从哪种爱,或哪个源头发出的呢?”对此,两位天使回答说:“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誉而履行功用,这样他们就可以晋升荣誉,或获得财富。然而,天使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对功用的爱、为了功用而履行功用的。人不能区分这两种功用,但主能区分。所有信主,并避恶如罪的人,都从主那里履行功用;而所有不信主,也不避恶如罪的人,都从自己那里,并为了自己而履行功用。这就是魔鬼所履行的功用和天使所履行的功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些话,两位天使就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像以利亚一样乘上火车,被接上了自己的天堂。
627a.启11:1.“有一根像杖一样的芦苇赐给我”表示考察(或察罚)的模式,也就是探究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品质的模式。这从“芦苇”的含义清楚可知,“芦苇”是指探究品质所用的方法,因为“量”表示探究,而尺寸表示一个事物的品质;因此,“芦苇”表示量圣殿和祭坛的方法,如下,也就是说,用来量一量的芦苇表示探究品质的模式。它表示探究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是何品质的模式,因为经上后来说“将神的殿和祭坛,并在殿中礼拜的人都量一量”,这表示在真理和良善,因而在敬拜方面的教会。
此外,“芦苇”表示考察(visitation,或译为察罚),因为考察是对教会之人的品质的探究,考察在后面所论述的最后审判之前进行。考察或探究的性质从对所多玛的考察明显看出来:首先天使被派到那里,通过天使对他们在接受方面的品质,也就是在对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的接受方面的品质进行探究,因为这些天使代表发出神性方面的主;当发现除了罗得之外,所多玛的所有人都不愿接待他们,反而想伤害他们时,他们的毁灭就到来了,这毁灭意味着他们的最后审判。
之所以用芦苇来量,是因为“芦苇或藤杖”表示在秩序终端中的神性真理,芦苇所类似的“杖”表示能力;一切考察(或察罚)或探究都是通过秩序终端中的真理及其能力实现的。事实上,一切真理,甚至从它们的最初开始,都在终端中形成同步之物,也就是共存于其中;因此,神性所实现的一切都是从最初通过终端实现的,故此处考察(或察罚)或探究也是这样实现的,这真理由“芦苇或藤杖”来表示。
在以下经文中的话也一样。启示录:
七位天使中的一位拿着金苇子,用来量耶路撒冷城和城门、城墙;天使用苇子量那城,共有一万二千斯他丢。(启示录21:15, 16)
以西结书:
天使手拿麻线和丈量的芦苇,芦苇共长六肘,他用芦苇量那建筑、门、廊、院、殿,以及其它许多事物的长、宽、高。(以西结书40:3, 5, 6, 8, 11,13, 17等; 41:1–5, 13, 14, 22; 42:1–20)
此处“丈量的芦苇”也表示探究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教会的模式,这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天使详细丈量了那殿的长、宽、高。“长”表示良善,“宽”表示真理,“高”表示良善和真理从最高或最内在事物到最低或终端事物的层级。关于“长、宽”的这种含义,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97节)。“芦苇”表示用来实现探究的终端中的真理,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天使手里还有一根“麻线”,“麻线”表示真理;而且“芦苇共长六肘”,“六”与“三”所表相同,即表示整体或整个范围内的真理(可参看AE 384, 532节)。“量”表示探究一个事物的品质,这一点可见于下文。
终端真理,或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是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对那些纯感官化的人来说,圣言字义中的那种真理。神性真理在下降的过程中照着层级行进,从最高层或至内层行进到最低层或终端。最高层级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最直接地从主发出、因而在众天堂之上的神性真理;这神性真理因是无限的,故不能到达任何天使的感知。但第一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天使的感知,被称为属天的神性真理;这些天使的智慧由此而来。第二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中间或第二层天堂天使的感知,构成他们的智慧和聪明,被称为属灵的神性真理。第三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最低层或第一层天堂天使的感知,构成他们的聪明和知识(或科学),被称为属天-属世和属灵-属世的神性真理。但第四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活在世上、构成其聪明和知识的教会之人的感知;这神性真理被称为属世的神性真理,它的最低层或终端被称为感官的神性真理。
这些神性真理照其处于秩序的层级而在圣言中,终端层级或处于秩序终端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圣言字义中的神性真理,它适合孩子和极简单的人,这些人是感官化的。这神性真理就是“芦苇或藤杖”所表示的。由于对每个人来说,探究是通过这终端神性真理实现的,如前所述,所以在代表性教会中,测量和称重都是用表示这种神性真理的芦苇或藤杖来进行的。刚才已经说明,测量是通过芦苇进行的;称重也是如此进行的,这一点可见于以赛亚书:
他们用芦苇称银子。(以赛亚书46:6)
由于“芦苇”表示终端中的真理,就是诸如适合简单人和孩子的那种,这些人不是属灵的,而是属世-感官的,所以经上也在以赛亚书中说:
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冒烟的亚麻,祂不扑灭;祂必将真理带入公理。(以赛亚书42: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表示祂不会伤害与简单人和孩子同在的感官神性真理;“冒烟的亚麻,祂不扑灭”表示祂不会摧毁对简单人和孩子来说,正在开始从一点爱之良善存活的神性真理,“亚麻”表示真理,“冒烟”表示它从某点爱存活;由于这两者,也就是“芦苇和亚麻”表示真理,所以经上说主“必将真理带入公理”,这表示祂将在他们里面带来聪明,“公理”表示聪明
627b.“芦苇”也表示最低层的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属于属世人,甚至属于恶人的那种;如在以赛亚书:
干地必变成为水池,必有青草取代芦苇和蒲草。(以赛亚书35:7)
这话论及主对教会的建立。“干地必变成为水池”表示那时,那些以前没有聪明的人将通过属灵的神性真理拥有聪明;“必有青草取代芦苇和蒲草”表示那时,那些以前只有感官真理的人将通过属世的神性真理拥有知识,“青草”表示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知识,或用来确认属灵真理的知识,而“芦苇和蒲草”表示来自一个感官源头的知识,或用来确认感官谬误的知识。这种知识就本身而言,只是最低的属世知识,可称为物质和肉体的,其中只有很少的生命或根本没有生命。
同一先知书:
溪水必退去,埃及的江河必减少、枯干,芦苇和菖蒲必枯萎。(以赛亚书19:6)
这些话在灵义上表示对神性真理的一切理解都将灭亡;“溪水必退去”表示属灵聪明的一切都将离开;“埃及的江河必减少、枯干”表示属世聪明的一切都将灭亡;“芦苇和菖蒲必枯萎”表示被称为感官真理,系纯知识或科学的最低真理将消失不见;“溪水和江河”表示聪明的事物;“埃及”表示属世层;“芦苇和菖蒲”表示感官真理或知识,或说感官科学,“退去”、“减少”、“枯干”和“枯萎”表示灭亡和消失。
又:
你倚靠这压伤的苇杖,倚靠埃及;人若靠这杖,它就刺进他的手,刺透它;埃及王法老向所有倚靠他的人都是这样。(以赛亚书36:6)
“埃及”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及其知识或科学;当与属灵人的聪明分离时,后者就变成愚蠢,被用来确认各种邪恶;因此,这是一种虚假的知识或科学。这就是那被称为“压伤的苇杖的”,“(芦)苇”是指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也就是感官知识或感官科学,如前所述;“压伤”表示破碎、无法与任何内层真理协调一致,以至于产生一致性的东西;“杖”表示由此而来的感知和推理真理的能力。因此,这就是“人若靠这杖,它就刺进他的手,刺透它”的含义;“靠这杖”表示信靠人自己的感知真理和出于自我推理它们的能力;而“刺进手,刺透它”表示摧毁一切理解力或智力,看到并抓住纯粹的虚假而非真理;“埃及王法老向所有倚靠他的人都是这样”表示这就是当与属灵人分离时,在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聪明,以及出于这聪明的推理方面的属世人。
约伯记:
情愿我的肩膀从肩胛脱落,我的膀臂由此被芦苇折断;因为对神毁灭的恐惧临到我,因祂的威严,我什么都做不了。难道我以黄金为指望,对精金说,你是我的信心了吗?(约伯记31:22–24)
此处也论述了自我聪明的信心,这些话在灵义上描述了由此不能看见任何真理,只能看见不与任何真理连贯一致的纯粹虚假。“情愿我的肩膀从肩胛脱落,我的膀臂由此被芦苇折断”表示不连贯一致,“肩胛”、“肩膀”和“膀臂”表示能力,在此表示理解和感知真理的能力;“从肩胛脱落”和“被芦苇折断”表示与感知真理的属灵能力分离,由此被感官-肉体人欺骗,并因虚假而灭亡,“芦苇”表示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这真理被称为感官知识或感官科学,当只属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时,就变成纯粹的虚假;“对神毁灭的恐惧”表示对真理的一切理解的丧失;“因祂的威严,什么都做不了”表示属于对真理的理解和感知的任何东西都来自神,而非来自人的自我;“难道我以黄金为指望,对精金说,你是我的信心了吗”表示他没有信靠自己,以至于以为有良善的某种东西来自他自己。
以西结书:
埃及一切的居民,因向以色列家成了芦苇的杖,就知道我是耶和华;当他们用手持住你的时候,你就断折,为他们刺透一切肩膀;当他们倚靠你的时候,你就折断,使他们所有的腰都站立。(以西结书29:6, 7)
此处与前面类似的话论及埃及。“埃及”在此也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及其知识,当这知识用于邪恶时,它就是纯粹的虚假。这些话论及教会中那些信靠自我聪明的人;“以色列人”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芦苇的杖”表示他们的信靠;“当他们用手持住你的时候,你就断折,为他们刺透一切肩膀”表示他们感知真理的一切能力都因此灭亡,“肩膀”表示理解真理的能力或官能;“当他们倚靠你的时候,你就折断”表示这种能力或官能的丧失。“使他们所有的腰都站立”表示因此,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被摧毁和驱散,“腰”表示真理与良善的婚姻,在此表示未与良善结合的真理;与良善结合的真理构成爱与仁之良善,因为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由真理形成。
诗篇:
求你斥责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列民的牛犊中强者的会众;把银盘踹在脚下,祂已经赶散列民,他渴望争战;肥畜必从埃及出来,埃塞俄比亚必急忙向神伸出手来。(诗篇68:30, 31)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国。“求你斥责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表示提防虚假的知识,也就是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出来的被错误应用的知识;这些知识因来自感官谬误而强烈地说服人,故被称为“强者的会众”;“列民的牛犊”表示属世人中的教会良善;“银盘”是指教会的真理;“踹”和“赶散”表示摧毁和驱散,这种事是那些属世而感官化,并且属世而感官地思考,同时不属灵地思考,因而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和感官人思考的人做的;“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表示这人;“他渴望争战”表示反对真理的推理;从埃及和埃塞俄比亚出来的“肥畜”是指那些拥有属灵事物的知识(或科学),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认知,将要接近主的国之人,因为他们处于来自属灵人的光。
列王纪上:
耶和华必击打以色列,像芦苇在水中摇动一样,又将以色列从美地上拔出来。(列王纪上14:15)
以色列人中间的教会的荒废被比作“芦苇在水中摇动”,因为“芦苇”或藤杖表示感官人的真理,也就是最低真理或终端真理;当这真理与属灵人的光分离时,它就变成虚假。因为感官人获得它从灵界的表象中所拥有的一切;因此,从这些对属灵事物的推理是纯粹的谬误,虚假由此而来。属灵事物上的感官谬误是什么,虚假来自它们(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3节;也可参看前面对启示录的解释,AE 575节);当感官人基于感官知识或科学推理时,这些知识或科学就是纯粹的谬误(AE 569c, 581a节);以及何为感官人,感官人的品质是什么(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0节)。
627c.在福音书,经上说:
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用它打祂的头。(马太福音27:29, 30; 马可福音15:19)
又:
他们把海绵绑在芦苇上,给祂醋喝。(马太福音27:48; 马可福音15:36)
那些不知道圣言灵义的人可能会以为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这些和其它许多事物,都只涉及常见的嘲弄方式;如他们把荆棘的冠冕戴在祂头上;他们在他们当中分祂的外衣,而不是内衣;他们为了嘲笑祂而在祂面前屈膝跪倒;以及此处,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打祂的头;又,他们拿海绵蘸满了醋或没药酒,绑在芦苇上,送给祂喝。但要让人们知道,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一切都表示对神性真理的嘲弄,因而表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因为主在世时就是神性真理本身,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就是圣言;主因那时是神性真理,所以允许犹太人对待祂,完全就像通过歪曲和玷污神性真理或圣言而对待神性真理或圣言。事实上,他们把圣言的一切都用于他们自己的爱,嘲笑与他们的爱不一致的每个真理,就像他们嘲笑弥赛亚自己一样,因为祂没有按照他们的解释和宗教来作王管理整个世界,把他们高举到所有人民和民族之上的荣耀中。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一切都表示这些事物(参看AE 64, 83, 195c末尾节)。但“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打祂的头”表示他们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完全嘲弄了对真理的理解和神性智慧,“芦苇”表示末端或最外在之物中的虚假,如前所述,“打头”表示弃绝和嘲笑对真理的理解和神性智慧,这就是“主的头”所表示的,或说“主的头”表示神性智慧;因为他们“给主醋喝”,这表示被歪曲的东西,他们还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上,这表示在末端或最外在之物中的虚假,也就是支撑的虚假。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