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61.在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较高地区,有教导孩子、年轻人、成人以及老人的地方。所有死去的婴孩都被送到这些地方,并在天堂接受教育。从尘世新来、想要了解天堂和地狱的所有人同样被派到这里。该地区紧靠东方,以便所有人能通过主的流入被教导,因为主是东方,就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那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些东西被主通过那太阳呼入那些根据自己的接受力受教的人里面,他们的接受力取决于对智慧的热爱程度。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变得聪明者就被送走,这些人被称为主的门徒。一出来,他们首先去往西方,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前往南方,有的穿过南方到达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社群,该社群就是他们将被赐予住所的地方。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想了解各自状态的共性。我知道一个人若知道共性,随后也能理解细节,因为后者包含在前者里面,如同部分包含在整体中。因着这种渴望,我朝与东方接壤的北部地区望去,这里是教导之地所在的地方,我沿着向我打开的一条路走到那里,来到年轻人所在的一所学院。我走到正教导他们的高级教师跟前,问他们是否知道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共性。他们说:“关于它们,我们知道得不多;但如果我们朝向东方注目于主,必受到启示,然后就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个共性,但它们与天堂的共性截然相反。地狱的共性是这三种爱:出于我爱的控制爱,出于尘世之爱的占有他人财物之爱,以及淫欲之爱。与之相反的天堂共性也是三种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出于藉财物成为用之爱的拥有财物之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番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返回家中。当我到家后,从天堂传出声音对我说:“检查上面和下面的这三种共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里看见它们。”他们说“在你手里”,是因为人以觉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就象写在手上。这就是为何启示录说他们在额上与手上受记号的原因(13:16; 14:9; 20:4)。
此后,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个普遍之爱,即出于我爱的控制爱,然后检查了与它相对的天堂普遍之爱,即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个而不检查另一个,因为若离开另一个爱,觉知就无法觉察这一个爱,它们是对立面。所以,为了获得对二者的觉察,它们有必要摆在一起进行对照,就象一张美丽标致的脸,若在它旁边放一张丑陋畸形的脸,就会越发清楚。在我研究出于我爱的控制爱期间,我蒙允许觉察到,这爱位居地狱之首,因此是处于最深地狱者所体验的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位居天堂之首,因此是处于最高天堂者所体验的爱。
出于我爱的控制爱位居地狱之首,是因为出于我爱控制就是出于人的自我控制,而人的自我生来全然是恶,邪恶本身与主势不两立。结果,人越是进入那恶,就越是否认主和教会圣事,越是敬拜自己和大自然。我请求拥有那恶的人,务必将它从自己身上纠察出来,然后就会看见它。这爱还有这一性质,即假如放松检查,任其恣意妄为,它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直到发展到极致。即便如此,它仍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若没了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觉悲痛,满腹牢骚。
在政客身上,这爱攀升得如此之高,以至于他们想作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间万物,被冠以王中之王,帝中之帝的头衔。而在神职人员身上,这爱同样上升到想要成为神的地步,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万物,获得众神之神的头衔。下文将看到,这两类人内心都不承认神。但另一方面,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并不想通过自己操控,而只想通过主,因为用之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类人将高官厚禄仅仅看作发挥作用的手段,他们将用远置于高官厚禄之上,而其他人则将高官厚禄远置于用之下。
当我深思到这一点时,主通过一个天使向我发话说:“你必看见,必亲眼见证地狱之爱的样子。”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见一个魔鬼从地狱上来,头上戴着一顶方帽,拉到前额,直到眼睛上,满脸脓包,就象发了高烧一样,眼神凶狠,胸口向外高高突起;嘴里喷出似火炉冒出的烟雾;他的腰着了火;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脚踝;全身散发出一股恶臭污秽的热气。一看见他,我吓得毛骨悚然,大声叫喊:“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
他用刺耳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的世界,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社群是所有社群中最高贵的。在那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没有一个人只是一个皇帝,或一个国王、公爵、王子。我们坐在权力的宝座上,从那里向全世界及更远的地方发号施令。”我对他说:“难道你不明白,你们妄想的显赫头衔使你们发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回答道,“这正是我们看上去的样子,我们的同伴也承认这一点。”听到这里,我不想再说什么,他已经疯了,因为他的妄想导致了他的疯狂。我蒙允许知道,这魔鬼在世时只是某户人家的管家。那时他在灵里如此傲慢,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藐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想,即他比国王,甚至皇帝还要高贵。这种骄傲使得他否认神的存在,认为一切教会圣事皆毫无价值,只是被用来糊弄愚蠢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当中那些因否认我们的显赫头衔而折磨他人者都沉到下面去了。因为我们被允许自夸,但不能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没者的命运吗?”他说他们下到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低贱中的低贱,是最低贱的,并被迫作苦役。然后我对该魔鬼说:“小心点,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右边,我看见另一个魔鬼升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法冠,这法冠缠绕着蛇一样的线圈,它的头部从顶端翘起。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长满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部裸露,象煤烟一样黑,发出仿佛从壁炉透出的暗火;而他的脚踝就象两条毒蛇。第一个魔鬼一看到他,就跪下来敬拜。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天地之神,全能者。”然后我问另一个魔鬼:“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我能说什么呢?我拥有天堂和地狱的所有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再问:“这一位是帝中之帝,他怎能如此降尊屈卑,你怎能接受他的敬拜?”他回答说:“他依然是我的仆人;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我右手握有逐出教会的雷霆。”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会如此疯狂?你在世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牧师;因为你幻想有几把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激动你的灵到了这种疯狂的地步,致使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听到这番话,他勃然大怒,赌咒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堂没有任何权柄,“因为”,他说:“祂已把它全交到我们手上了。只要我们一发令,天堂和地狱就得乖乖服从。如果我们把人发送到地狱,魔鬼就会即刻接受他,就象天使接受我们发送到天堂的人一样。”我继续问他:“你们的社群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我们全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这二者脚下的地裂开了,他们深深沉到自己的地狱中。我蒙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就是囚犯工厂,伤害他人者皆沦落至此。因为凡在地狱者皆被允许保持自己的妄想,并以此为荣耀,但不能伤害他人。这就是地狱里的人,因为那时人在灵里,灵与身体分离后,会享有完全的自由,以根据其情感和由此产生的思维行动。
后来我又蒙允许观察他们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污秽,他们自己看似各种野兽,有一双愤恨的眼睛。我也观察了另一个地狱,即众神与众神之神所在之地,在该地狱会看到被称为夜枭和鸮鸟的不祥夜鸟在他们周围飞舞。他们的妄想在我眼前呈现出这样的图像。这些经历清楚表明政客和神职人员的我爱,其各自性质如何。后者想要成为神,而前者想要成为皇帝。假如让这些爱放任自流,它们就会渴望这一切,并执着追求之。
看完这些可悲与恐怖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一位身穿羊毛长袍,长袍发出耀眼的紫光,里面罩一件闪光的亚麻短衣;另一位同样身穿猩红色的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右边镶嵌着几颗红宝石。我上前向他们致安,恭敬地问道:“你们为何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遵照主的吩咐,我们从天堂被派到这里,是要和你谈谈关于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的幸福状态。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他是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发挥作用而服务于它。另一个则说,他是那里的教会牧师,因为他为服务他们的灵魂而供职于圣事。他们二人恒常喜悦,这喜悦源自主赐给他们的永恒快乐。他们说,在他们的社群,一切皆灿烂辉煌,因黄金与宝石而光芒万丈,因宫殿与花园而壮丽辉煌。他说:“这是因为我们控制他人的爱并非源自我爱,而是源自发挥作用之爱。由于这爱出自主,所以天堂的一切善用皆灿烂辉煌。并且由于我们社群的所有人都分享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由于它采自太阳火焰的光而显得金光灿灿,这火焰对应于那爱。”
当他们说这番话时,环绕他们的这类气场显为可见,我能从中闻到一种馨香,正如我告诉他们的那样。我请求他们就刚才所说的发挥作用之爱再说点什么。因此,他们继续说:“我们所享有的头衔是我们曾追求的东西,但仅仅为了能更充分地发挥作用,并更广泛地推广它们。我们也有很多荣誉,但我们接受它们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我们那些属普通民众的兄弟和同伴,几乎意识不到我们头衔的荣誉并不在我们里面,或我们所发挥的作用并非出自我们。但我们能分辩清楚;我们觉得头衔荣誉在我们之外,它们就象我们所穿的衣服一样。但我们所发挥的作用来自我们里面发挥作用之爱,这爱来自主,它从通过用而与他人的分享中得其幸福。我们凭经验知道,我们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到什么程度,那爱,及其使分享得以实现的智慧就会增长到什么程度。但我们把用留给自己,不与他们分享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幸福就会远离到什么程度。然后用就象食物被滞留在胃里,而不是被输送至全身以滋养它及其各个部位;但若它仍不消化,就会引起恶心呕吐。总之,整个天堂从头至尾无非是用的容器。除了实际的爱邻行为,用还能是什么?除了此爱,还有什么能将天堂凝聚起来?”
听到这里,我问道:“人如何分清他是出于我爱发挥作用还是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每个人,无论好坏,都能发挥作用,并且这样做也是出于某种爱。假如世上有一个仅由魔鬼组成的社群,还有一个仅由天使组成的社群,在我看来,被我爱之火和自我荣耀的显赫驱使的魔鬼社群所发挥的作用,会与天使社群的一样多。那么谁能知道这些用源自哪种爱和源头呢?”对此,两位天使是这样回答的:“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声发挥作用,以便他们可以名利双收。但天使发挥作用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用之爱,为了用的缘故。没人能区分这两类用,但主能。凡信主并避恶如罪者,皆出于主发挥作用。但是,凡不信主且不避恶如罪者,皆出于自己且为了自己发挥作用。这就是魔鬼和天使所发挥作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番话,这两位天使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象以利亚一样乘上烈火战车,被送往自己的天堂。
627a.启11:1.“有一根像杖一样的芦苇赐给我”表示考察(或察罚)的模式,也就是探究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品质的模式。这从“芦苇”的含义清楚可知,“芦苇”是指探究品质所用的方法,因为“量”表示探究,而尺寸表示一个事物的品质;因此,“芦苇”表示量圣殿和祭坛的方法,如下,也就是说,用来量一量的芦苇表示探究品质的模式。它表示探究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是何品质的模式,因为经上后来说“将神的殿和祭坛,并在殿中礼拜的人都量一量”,这表示在真理和良善,因而在敬拜方面的教会。
此外,“芦苇”表示考察(visitation,或译为察罚),因为考察是对教会之人的品质的探究,考察在后面所论述的最后审判之前进行。考察或探究的性质从对所多玛的考察明显看出来:首先天使被派到那里,通过天使对他们在接受方面的品质,也就是在对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的接受方面的品质进行探究,因为这些天使代表发出神性方面的主;当发现除了罗得之外,所多玛的所有人都不愿接待他们,反而想伤害他们时,他们的毁灭就到来了,这毁灭意味着他们的最后审判。
之所以用芦苇来量,是因为“芦苇或藤杖”表示在秩序终端中的神性真理,芦苇所类似的“杖”表示能力;一切考察(或察罚)或探究都是通过秩序终端中的真理及其能力实现的。事实上,一切真理,甚至从它们的最初开始,都在终端中形成同步之物,也就是共存于其中;因此,神性所实现的一切都是从最初通过终端实现的,故此处考察(或察罚)或探究也是这样实现的,这真理由“芦苇或藤杖”来表示。
在以下经文中的话也一样。启示录:
七位天使中的一位拿着金苇子,用来量耶路撒冷城和城门、城墙;天使用苇子量那城,共有一万二千斯他丢。(启示录21:15, 16)
以西结书:
天使手拿麻线和丈量的芦苇,芦苇共长六肘,他用芦苇量那建筑、门、廊、院、殿,以及其它许多事物的长、宽、高。(以西结书40:3, 5, 6, 8, 11,13, 17等; 41:1–5, 13, 14, 22; 42:1–20)
此处“丈量的芦苇”也表示探究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教会的模式,这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天使详细丈量了那殿的长、宽、高。“长”表示良善,“宽”表示真理,“高”表示良善和真理从最高或最内在事物到最低或终端事物的层级。关于“长、宽”的这种含义,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97节)。“芦苇”表示用来实现探究的终端中的真理,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天使手里还有一根“麻线”,“麻线”表示真理;而且“芦苇共长六肘”,“六”与“三”所表相同,即表示整体或整个范围内的真理(可参看AE 384, 532节)。“量”表示探究一个事物的品质,这一点可见于下文。
终端真理,或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是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对那些纯感官化的人来说,圣言字义中的那种真理。神性真理在下降的过程中照着层级行进,从最高层或至内层行进到最低层或终端。最高层级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最直接地从主发出、因而在众天堂之上的神性真理;这神性真理因是无限的,故不能到达任何天使的感知。但第一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天使的感知,被称为属天的神性真理;这些天使的智慧由此而来。第二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中间或第二层天堂天使的感知,构成他们的智慧和聪明,被称为属灵的神性真理。第三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最低层或第一层天堂天使的感知,构成他们的聪明和知识(或科学),被称为属天-属世和属灵-属世的神性真理。但第四层级的神性真理能到达活在世上、构成其聪明和知识的教会之人的感知;这神性真理被称为属世的神性真理,它的最低层或终端被称为感官的神性真理。
这些神性真理照其处于秩序的层级而在圣言中,终端层级或处于秩序终端的神性真理就是诸如圣言字义中的神性真理,它适合孩子和极简单的人,这些人是感官化的。这神性真理就是“芦苇或藤杖”所表示的。由于对每个人来说,探究是通过这终端神性真理实现的,如前所述,所以在代表性教会中,测量和称重都是用表示这种神性真理的芦苇或藤杖来进行的。刚才已经说明,测量是通过芦苇进行的;称重也是如此进行的,这一点可见于以赛亚书:
他们用芦苇称银子。(以赛亚书46:6)
由于“芦苇”表示终端中的真理,就是诸如适合简单人和孩子的那种,这些人不是属灵的,而是属世-感官的,所以经上也在以赛亚书中说:
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冒烟的亚麻,祂不扑灭;祂必将真理带入公理。(以赛亚书42:3)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表示祂不会伤害与简单人和孩子同在的感官神性真理;“冒烟的亚麻,祂不扑灭”表示祂不会摧毁对简单人和孩子来说,正在开始从一点爱之良善存活的神性真理,“亚麻”表示真理,“冒烟”表示它从某点爱存活;由于这两者,也就是“芦苇和亚麻”表示真理,所以经上说主“必将真理带入公理”,这表示祂将在他们里面带来聪明,“公理”表示聪明
627b.“芦苇”也表示最低层的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属于属世人,甚至属于恶人的那种;如在以赛亚书:
干地必变成为水池,必有青草取代芦苇和蒲草。(以赛亚书35:7)
这话论及主对教会的建立。“干地必变成为水池”表示那时,那些以前没有聪明的人将通过属灵的神性真理拥有聪明;“必有青草取代芦苇和蒲草”表示那时,那些以前只有感官真理的人将通过属世的神性真理拥有知识,“青草”表示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知识,或用来确认属灵真理的知识,而“芦苇和蒲草”表示来自一个感官源头的知识,或用来确认感官谬误的知识。这种知识就本身而言,只是最低的属世知识,可称为物质和肉体的,其中只有很少的生命或根本没有生命。
同一先知书:
溪水必退去,埃及的江河必减少、枯干,芦苇和菖蒲必枯萎。(以赛亚书19:6)
这些话在灵义上表示对神性真理的一切理解都将灭亡;“溪水必退去”表示属灵聪明的一切都将离开;“埃及的江河必减少、枯干”表示属世聪明的一切都将灭亡;“芦苇和菖蒲必枯萎”表示被称为感官真理,系纯知识或科学的最低真理将消失不见;“溪水和江河”表示聪明的事物;“埃及”表示属世层;“芦苇和菖蒲”表示感官真理或知识,或说感官科学,“退去”、“减少”、“枯干”和“枯萎”表示灭亡和消失。
又:
你倚靠这压伤的苇杖,倚靠埃及;人若靠这杖,它就刺进他的手,刺透它;埃及王法老向所有倚靠他的人都是这样。(以赛亚书36:6)
“埃及”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及其知识或科学;当与属灵人的聪明分离时,后者就变成愚蠢,被用来确认各种邪恶;因此,这是一种虚假的知识或科学。这就是那被称为“压伤的苇杖的”,“(芦)苇”是指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也就是感官知识或感官科学,如前所述;“压伤”表示破碎、无法与任何内层真理协调一致,以至于产生一致性的东西;“杖”表示由此而来的感知和推理真理的能力。因此,这就是“人若靠这杖,它就刺进他的手,刺透它”的含义;“靠这杖”表示信靠人自己的感知真理和出于自我推理它们的能力;而“刺进手,刺透它”表示摧毁一切理解力或智力,看到并抓住纯粹的虚假而非真理;“埃及王法老向所有倚靠他的人都是这样”表示这就是当与属灵人分离时,在知识或科学和由此而来的聪明,以及出于这聪明的推理方面的属世人。
约伯记:
情愿我的肩膀从肩胛脱落,我的膀臂由此被芦苇折断;因为对神毁灭的恐惧临到我,因祂的威严,我什么都做不了。难道我以黄金为指望,对精金说,你是我的信心了吗?(约伯记31:22–24)
此处也论述了自我聪明的信心,这些话在灵义上描述了由此不能看见任何真理,只能看见不与任何真理连贯一致的纯粹虚假。“情愿我的肩膀从肩胛脱落,我的膀臂由此被芦苇折断”表示不连贯一致,“肩胛”、“肩膀”和“膀臂”表示能力,在此表示理解和感知真理的能力;“从肩胛脱落”和“被芦苇折断”表示与感知真理的属灵能力分离,由此被感官-肉体人欺骗,并因虚假而灭亡,“芦苇”表示处于秩序终端的真理,这真理被称为感官知识或感官科学,当只属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时,就变成纯粹的虚假;“对神毁灭的恐惧”表示对真理的一切理解的丧失;“因祂的威严,什么都做不了”表示属于对真理的理解和感知的任何东西都来自神,而非来自人的自我;“难道我以黄金为指望,对精金说,你是我的信心了吗”表示他没有信靠自己,以至于以为有良善的某种东西来自他自己。
以西结书:
埃及一切的居民,因向以色列家成了芦苇的杖,就知道我是耶和华;当他们用手持住你的时候,你就断折,为他们刺透一切肩膀;当他们倚靠你的时候,你就折断,使他们所有的腰都站立。(以西结书29:6, 7)
此处与前面类似的话论及埃及。“埃及”在此也表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及其知识,当这知识用于邪恶时,它就是纯粹的虚假。这些话论及教会中那些信靠自我聪明的人;“以色列人”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芦苇的杖”表示他们的信靠;“当他们用手持住你的时候,你就断折,为他们刺透一切肩膀”表示他们感知真理的一切能力都因此灭亡,“肩膀”表示理解真理的能力或官能;“当他们倚靠你的时候,你就折断”表示这种能力或官能的丧失。“使他们所有的腰都站立”表示因此,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被摧毁和驱散,“腰”表示真理与良善的婚姻,在此表示未与良善结合的真理;与良善结合的真理构成爱与仁之良善,因为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由真理形成。
诗篇:
求你斥责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列民的牛犊中强者的会众;把银盘踹在脚下,祂已经赶散列民,他渴望争战;肥畜必从埃及出来,埃塞俄比亚必急忙向神伸出手来。(诗篇68:30, 31)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国。“求你斥责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表示提防虚假的知识,也就是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出来的被错误应用的知识;这些知识因来自感官谬误而强烈地说服人,故被称为“强者的会众”;“列民的牛犊”表示属世人中的教会良善;“银盘”是指教会的真理;“踹”和“赶散”表示摧毁和驱散,这种事是那些属世而感官化,并且属世而感官地思考,同时不属灵地思考,因而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和感官人思考的人做的;“芦苇或藤杖中的野兽”表示这人;“他渴望争战”表示反对真理的推理;从埃及和埃塞俄比亚出来的“肥畜”是指那些拥有属灵事物的知识(或科学),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认知,将要接近主的国之人,因为他们处于来自属灵人的光。
列王纪上:
耶和华必击打以色列,像芦苇在水中摇动一样,又将以色列从美地上拔出来。(列王纪上14:15)
以色列人中间的教会的荒废被比作“芦苇在水中摇动”,因为“芦苇”或藤杖表示感官人的真理,也就是最低真理或终端真理;当这真理与属灵人的光分离时,它就变成虚假。因为感官人获得它从灵界的表象中所拥有的一切;因此,从这些对属灵事物的推理是纯粹的谬误,虚假由此而来。属灵事物上的感官谬误是什么,虚假来自它们(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3节;也可参看前面对启示录的解释,AE 575节);当感官人基于感官知识或科学推理时,这些知识或科学就是纯粹的谬误(AE 569c, 581a节);以及何为感官人,感官人的品质是什么(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0节)。
627c.在福音书,经上说:
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用它打祂的头。(马太福音27:29, 30; 马可福音15:19)
又:
他们把海绵绑在芦苇上,给祂醋喝。(马太福音27:48; 马可福音15:36)
那些不知道圣言灵义的人可能会以为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这些和其它许多事物,都只涉及常见的嘲弄方式;如他们把荆棘的冠冕戴在祂头上;他们在他们当中分祂的外衣,而不是内衣;他们为了嘲笑祂而在祂面前屈膝跪倒;以及此处,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打祂的头;又,他们拿海绵蘸满了醋或没药酒,绑在芦苇上,送给祂喝。但要让人们知道,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一切都表示对神性真理的嘲弄,因而表示对圣言的歪曲和玷污;因为主在世时就是神性真理本身,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就是圣言;主因那时是神性真理,所以允许犹太人对待祂,完全就像通过歪曲和玷污神性真理或圣言而对待神性真理或圣言。事实上,他们把圣言的一切都用于他们自己的爱,嘲笑与他们的爱不一致的每个真理,就像他们嘲笑弥赛亚自己一样,因为祂没有按照他们的解释和宗教来作王管理整个世界,把他们高举到所有人民和民族之上的荣耀中。关于主受难所记载的一切都表示这些事物(参看AE 64, 83, 195c末尾节)。但“他们拿一根芦苇放在主右手里,后来又拿芦苇打祂的头”表示他们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完全嘲弄了对真理的理解和神性智慧,“芦苇”表示末端或最外在之物中的虚假,如前所述,“打头”表示弃绝和嘲笑对真理的理解和神性智慧,这就是“主的头”所表示的,或说“主的头”表示神性智慧;因为他们“给主醋喝”,这表示被歪曲的东西,他们还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上,这表示在末端或最外在之物中的虚假,也就是支撑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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