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61.在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较高地区,有教导孩子、年轻人、成人以及老人的地方。所有死去的婴孩都被送到这些地方,并在天堂接受教育。从尘世新来、想要了解天堂和地狱的所有人同样被派到这里。该地区紧靠东方,以便所有人能通过主的流入被教导,因为主是东方,就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那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些东西被主通过那太阳呼入那些根据自己的接受力受教的人里面,他们的接受力取决于对智慧的热爱程度。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变得聪明者就被送走,这些人被称为主的门徒。一出来,他们首先去往西方,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前往南方,有的穿过南方到达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社群,该社群就是他们将被赐予住所的地方。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想了解各自状态的共性。我知道一个人若知道共性,随后也能理解细节,因为后者包含在前者里面,如同部分包含在整体中。因着这种渴望,我朝与东方接壤的北部地区望去,这里是教导之地所在的地方,我沿着向我打开的一条路走到那里,来到年轻人所在的一所学院。我走到正教导他们的高级教师跟前,问他们是否知道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共性。他们说:“关于它们,我们知道得不多;但如果我们朝向东方注目于主,必受到启示,然后就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个共性,但它们与天堂的共性截然相反。地狱的共性是这三种爱:出于我爱的控制爱,出于尘世之爱的占有他人财物之爱,以及淫欲之爱。与之相反的天堂共性也是三种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出于藉财物成为用之爱的拥有财物之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番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返回家中。当我到家后,从天堂传出声音对我说:“检查上面和下面的这三种共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里看见它们。”他们说“在你手里”,是因为人以觉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就象写在手上。这就是为何启示录说他们在额上与手上受记号的原因(13:16; 14:9; 20:4)。
此后,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个普遍之爱,即出于我爱的控制爱,然后检查了与它相对的天堂普遍之爱,即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个而不检查另一个,因为若离开另一个爱,觉知就无法觉察这一个爱,它们是对立面。所以,为了获得对二者的觉察,它们有必要摆在一起进行对照,就象一张美丽标致的脸,若在它旁边放一张丑陋畸形的脸,就会越发清楚。在我研究出于我爱的控制爱期间,我蒙允许觉察到,这爱位居地狱之首,因此是处于最深地狱者所体验的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位居天堂之首,因此是处于最高天堂者所体验的爱。
出于我爱的控制爱位居地狱之首,是因为出于我爱控制就是出于人的自我控制,而人的自我生来全然是恶,邪恶本身与主势不两立。结果,人越是进入那恶,就越是否认主和教会圣事,越是敬拜自己和大自然。我请求拥有那恶的人,务必将它从自己身上纠察出来,然后就会看见它。这爱还有这一性质,即假如放松检查,任其恣意妄为,它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直到发展到极致。即便如此,它仍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若没了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觉悲痛,满腹牢骚。
在政客身上,这爱攀升得如此之高,以至于他们想作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间万物,被冠以王中之王,帝中之帝的头衔。而在神职人员身上,这爱同样上升到想要成为神的地步,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万物,获得众神之神的头衔。下文将看到,这两类人内心都不承认神。但另一方面,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并不想通过自己操控,而只想通过主,因为用之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类人将高官厚禄仅仅看作发挥作用的手段,他们将用远置于高官厚禄之上,而其他人则将高官厚禄远置于用之下。
当我深思到这一点时,主通过一个天使向我发话说:“你必看见,必亲眼见证地狱之爱的样子。”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见一个魔鬼从地狱上来,头上戴着一顶方帽,拉到前额,直到眼睛上,满脸脓包,就象发了高烧一样,眼神凶狠,胸口向外高高突起;嘴里喷出似火炉冒出的烟雾;他的腰着了火;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脚踝;全身散发出一股恶臭污秽的热气。一看见他,我吓得毛骨悚然,大声叫喊:“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
他用刺耳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的世界,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社群是所有社群中最高贵的。在那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没有一个人只是一个皇帝,或一个国王、公爵、王子。我们坐在权力的宝座上,从那里向全世界及更远的地方发号施令。”我对他说:“难道你不明白,你们妄想的显赫头衔使你们发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回答道,“这正是我们看上去的样子,我们的同伴也承认这一点。”听到这里,我不想再说什么,他已经疯了,因为他的妄想导致了他的疯狂。我蒙允许知道,这魔鬼在世时只是某户人家的管家。那时他在灵里如此傲慢,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藐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想,即他比国王,甚至皇帝还要高贵。这种骄傲使得他否认神的存在,认为一切教会圣事皆毫无价值,只是被用来糊弄愚蠢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当中那些因否认我们的显赫头衔而折磨他人者都沉到下面去了。因为我们被允许自夸,但不能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没者的命运吗?”他说他们下到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低贱中的低贱,是最低贱的,并被迫作苦役。然后我对该魔鬼说:“小心点,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右边,我看见另一个魔鬼升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法冠,这法冠缠绕着蛇一样的线圈,它的头部从顶端翘起。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长满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部裸露,象煤烟一样黑,发出仿佛从壁炉透出的暗火;而他的脚踝就象两条毒蛇。第一个魔鬼一看到他,就跪下来敬拜。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天地之神,全能者。”然后我问另一个魔鬼:“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我能说什么呢?我拥有天堂和地狱的所有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再问:“这一位是帝中之帝,他怎能如此降尊屈卑,你怎能接受他的敬拜?”他回答说:“他依然是我的仆人;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我右手握有逐出教会的雷霆。”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会如此疯狂?你在世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牧师;因为你幻想有几把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激动你的灵到了这种疯狂的地步,致使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听到这番话,他勃然大怒,赌咒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堂没有任何权柄,“因为”,他说:“祂已把它全交到我们手上了。只要我们一发令,天堂和地狱就得乖乖服从。如果我们把人发送到地狱,魔鬼就会即刻接受他,就象天使接受我们发送到天堂的人一样。”我继续问他:“你们的社群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我们全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这二者脚下的地裂开了,他们深深沉到自己的地狱中。我蒙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就是囚犯工厂,伤害他人者皆沦落至此。因为凡在地狱者皆被允许保持自己的妄想,并以此为荣耀,但不能伤害他人。这就是地狱里的人,因为那时人在灵里,灵与身体分离后,会享有完全的自由,以根据其情感和由此产生的思维行动。
后来我又蒙允许观察他们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污秽,他们自己看似各种野兽,有一双愤恨的眼睛。我也观察了另一个地狱,即众神与众神之神所在之地,在该地狱会看到被称为夜枭和鸮鸟的不祥夜鸟在他们周围飞舞。他们的妄想在我眼前呈现出这样的图像。这些经历清楚表明政客和神职人员的我爱,其各自性质如何。后者想要成为神,而前者想要成为皇帝。假如让这些爱放任自流,它们就会渴望这一切,并执着追求之。
看完这些可悲与恐怖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一位身穿羊毛长袍,长袍发出耀眼的紫光,里面罩一件闪光的亚麻短衣;另一位同样身穿猩红色的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右边镶嵌着几颗红宝石。我上前向他们致安,恭敬地问道:“你们为何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遵照主的吩咐,我们从天堂被派到这里,是要和你谈谈关于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的幸福状态。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他是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发挥作用而服务于它。另一个则说,他是那里的教会牧师,因为他为服务他们的灵魂而供职于圣事。他们二人恒常喜悦,这喜悦源自主赐给他们的永恒快乐。他们说,在他们的社群,一切皆灿烂辉煌,因黄金与宝石而光芒万丈,因宫殿与花园而壮丽辉煌。他说:“这是因为我们控制他人的爱并非源自我爱,而是源自发挥作用之爱。由于这爱出自主,所以天堂的一切善用皆灿烂辉煌。并且由于我们社群的所有人都分享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由于它采自太阳火焰的光而显得金光灿灿,这火焰对应于那爱。”
当他们说这番话时,环绕他们的这类气场显为可见,我能从中闻到一种馨香,正如我告诉他们的那样。我请求他们就刚才所说的发挥作用之爱再说点什么。因此,他们继续说:“我们所享有的头衔是我们曾追求的东西,但仅仅为了能更充分地发挥作用,并更广泛地推广它们。我们也有很多荣誉,但我们接受它们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我们那些属普通民众的兄弟和同伴,几乎意识不到我们头衔的荣誉并不在我们里面,或我们所发挥的作用并非出自我们。但我们能分辩清楚;我们觉得头衔荣誉在我们之外,它们就象我们所穿的衣服一样。但我们所发挥的作用来自我们里面发挥作用之爱,这爱来自主,它从通过用而与他人的分享中得其幸福。我们凭经验知道,我们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到什么程度,那爱,及其使分享得以实现的智慧就会增长到什么程度。但我们把用留给自己,不与他们分享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幸福就会远离到什么程度。然后用就象食物被滞留在胃里,而不是被输送至全身以滋养它及其各个部位;但若它仍不消化,就会引起恶心呕吐。总之,整个天堂从头至尾无非是用的容器。除了实际的爱邻行为,用还能是什么?除了此爱,还有什么能将天堂凝聚起来?”
听到这里,我问道:“人如何分清他是出于我爱发挥作用还是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每个人,无论好坏,都能发挥作用,并且这样做也是出于某种爱。假如世上有一个仅由魔鬼组成的社群,还有一个仅由天使组成的社群,在我看来,被我爱之火和自我荣耀的显赫驱使的魔鬼社群所发挥的作用,会与天使社群的一样多。那么谁能知道这些用源自哪种爱和源头呢?”对此,两位天使是这样回答的:“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声发挥作用,以便他们可以名利双收。但天使发挥作用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用之爱,为了用的缘故。没人能区分这两类用,但主能。凡信主并避恶如罪者,皆出于主发挥作用。但是,凡不信主且不避恶如罪者,皆出于自己且为了自己发挥作用。这就是魔鬼和天使所发挥作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番话,这两位天使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象以利亚一样乘上烈火战车,被送往自己的天堂。
543a.启9:3.“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表示在教会,他们因地狱的虚假而变得肉体感官化。这从“烟”、“蝗虫”、“出来到了地上”的含义清楚可知:“烟”是指地狱的虚假,对此,可参看前文(AE 539节);那里说明,地狱的虚假就是此处的“烟”所表示的,因为刚才经上说,这烟“从无底坑里往上冒”,“无底坑”表示歪曲圣言真理的邪恶之虚假所在并来自的地狱。“蝗虫”是指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的终端感官层(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出来到了地上”是指临到教会,因为“地”表示教会。此外,包含在启示录中的事物都是对教会及其状态的预言。
“蝗虫”表示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的终端感官层,这一点可从本章直到9:12的一切细节清楚看出来;从对这些细节的解释明显可知,“蝗虫”没有其它含义。但此处要先解释何谓人的终端感官层。它不是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的感官层,因为这些事物适合身体;它是指思维和情感的终端,该终端在婴儿身上首先打开,并具有这种性质,他们什么都不思考,只受那些与上述感官构成一体的物体影响。因为婴儿通过感官学习思考,并照着取悦感官的事物而受物体影响;因此,在他们里面打开的第一种内在是被称为人的终端感官层的感官层,或肉体感官层。但后来,随着婴儿长大,到了青少年时代,更内在的感官层被打开;他从该感官层属世地思考,也属世地受影响。最后,等他到了青年和成年早期,还要更内在的感官层就被打开,他从该感官层理性思考;他若处于仁与信之良善,就属灵地思考,也理性和属灵地受影响。这种思维和情感被称为理性人和属灵人,而前者被称为属世人,第一种则被称为感官人。
对每个人来说,他的思维和情感的内层依次被打开,并且这一过程是通过由主那里从天堂而降的持续不断的流注实现的。通过这种流注,最接近身体的感官层首先形成,人从该感官层变得感官化;然后属世层形成,他从属世层变得属世;之后理性层,以及与理性层同在的属灵层形成,他由此变成一个理性和属灵的人。但他只有思想神和来自神的神性事物,才能变成属灵人,并且这属灵人随着他受这些事物影响,也就是说,随着他照它们意愿和生活而得以形成和完善。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么属灵人就只能大体地打开,但不会形成,更不会完善。通过属灵人大体地打开,人拥有思考,并出于思考理性说话的官能;这是天堂的流注在每个人身上的共同效果。这清楚表明,人的思维和情感可能是属灵的,也可能是属世的,还可能是感官的;那些从神思想神和神性事物的人拥有属灵的思维和情感;而那些不从神思想神和神性事物,而是只从自己或世界思想自己或世界的人只有属世的思维和情感。但要知道,从自我或世界思考,不是从这些思考,而是从地狱思考;因为凡不从神思考的人,就是从地狱思考;没有人能同时从这两者思考。
但那些否认神,由此否认天堂和教会的神性事物,并确认反对这些事物的人,都照着确认或多或少地变成感官人。当他们思想属灵事物时,只思想虚假,并受邪恶影响;即便他们思想任何真理,无论属灵的,道德的还是文明的,这种思想也只来自诸如在记忆里的那类事物的知识(或科学);他们只看到最近或最明显的原因,也能证明这些原因;即便他们受良善影响,这种影响也只来自为了自我或世界的一种快乐,因而来自属于自我之爱或世界之爱的某种欲望。感官人的思维就是那被称为物质思维的,其情感就是那被称为肉体情感,也就是贪欲的。
543b.此外,要知道,人从他的父母所获得的、被称为遗传之恶的一切邪恶,都居于他的属世和感官人,而非居于属灵人;正因如此,属世人,尤其感官人,是属灵人的对立面。因为属灵人从婴幼儿时期开始就是关闭的,只有通过理解力和意愿所接受的神性真理才能打开和形成;并且在属灵人打开并形成的程度和品质内,属世和感官人的邪恶被移走,良善被植入以取而代之。既然一切邪恶都居于属世和感官人,那么可知,虚假也居于此处,因为一切虚假都属于邪恶;事实上,当人出于邪恶渴望和意愿时,他就出于虚假思考和说话。因为当意愿之邪恶在思维中如此形成它自己,以至于它的品质向其他人或他自己清楚显明时,它就被称为虚假;因此,虚假就是邪恶的形式,正如真理是良善的形式。
由此可见,被称为感官人的人是何性质和品质;当一个人随从他与生俱来的邪恶行动,并从他自己那里添加更多邪恶于其上时,他就变得感官化。他如此行,并确认这些邪恶到何等程度,属灵人就保持关闭到何等程度;当它关闭时,属世和感官人就否认属于天堂和教会的神性事物,只承认诸如属于世界和自然的那类事物;事实上,那时感官人如此瞎眼,以至于只相信他亲眼看到的、亲手摸到的。许多有学问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无论他们被认为多么聪明和智慧,可以凭他们的能力出于记忆中的知识(或科学)说话,这表面上就像理性人在说话,因为他们的属灵心智如在每个人里面那样,只是大体打开了,如前所述。
由于本章接下来的经文大量论述了蝗虫,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属世人的终端或末端,所以重要的是要充分了解这感官层的性质和品质,因而也要了解感官人是谁,是什么样。因此,我在此引用《属天的奥秘》一书关于这个主题的阐述和说明,内容如下:感官层是人生命的终端,粘附并存在于他的肉体(AC 5077, 5767, 9212, 9216, 9331, 9730节)。从身体感官来判断一切,只相信能亲眼看到、亲手摸到的,声称这是某种东西,弃绝其它一切的人被称为感官人(AC 5094, 7693节)。这样一个人在终端事物或最外在事物上思考,而不是从内层凭任何属灵之光思考(AC 5089, 5094, 6564, 7693节)。他那凭天堂之光看见的心智内层关闭了,以至于他在那里看不到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任何真理(AC 6564, 6844—6845节)。总之,他处于粗糙的属世之光,从而感知不到来自天堂之光的任何事物(AC 6201, 6310, 6564, 6844—6845, 6598, 6612, 6614, 6622, 6624节)。因此,他从内层反对天堂和教会的事物(AC 6201, 6317, 6844—6845, 6948—6949节)。确认反对教会真理的有学问的人都是感官的(AC 6316节)。感官人推理起来又敏锐又快捷,因为他们的思维如此接近他们的言语,以至于几乎就在其中,还因为他们将一切聪明都置于仅凭记忆说话(AC 195—196, 5700, 10236节)。但他们是基于迷惑凡夫俗子的感官谬误来推理的(AC 5084, 6948—6949, 7693节)。感官人比其他所有人都更狡猾和恶毒(AC 7693, 10236节)。贪婪的人、通奸者、骄奢淫逸的人和骗子,尤其感官化(AC 6310节)。他们的内层是肮脏、污秽的(AC 6201节)。他们通过自己的内层与地狱相通(AC 6311节)。那些在地狱里的人都是感官化的,感官化的程度取决于他们地狱的深度(AC 4623, 6311节)。地狱灵的气场从背后与人的感官层结合(AC 6312节)。那些从感官层推理,由此反对纯正的信之真理的人被古人称为“知识树上的蛇”(AC 195—197,6398, 6949, 10313节)。进一步描述人的感官层和感官人(AC 10236节);以及感官层或感官原则在人里面的延伸(AC 9731节)。感官事物应当排在末位,而不是首位;对一个有智慧和聪明的人来说,它们排在末位,并服从内层事物;但对一个没有智慧的人来说,它们排在首位,并占据主导地位,他们就是那些真正被称为感官化的人(AC 5077, 5125, 5128, 7645节)。如果感官事物排在末位,那么一条通往理解的道路就通过它们被打开,真理则通过一种提取的方式得以完善(AC 5580节)。人的这些感官事物就在世界旁边,并准许从世界流入的事物进入,可以说筛选它们(AC 9726节)。外在人或属世人通过这些事物与世界相通,但通过理性事物与天堂相通(AC 4009节)。因此,感官事物提供诸如对心智内层有用的那类事物(AC 5077, 5081节)。有些感官事物服侍智力或理解力部分,其它感官事物则服侍意愿部分(AC 5077节)。除非思维从感官事物中被提升上来,否则人只能获得很少的智慧(AC 5089节)。一个智慧人在感官层之上思考(AC 5089, 5094节)。当一个人的思维被提升到感官事物之上时,他就进入一种更清晰的光,最终进入天堂之光(AC 6183, 6313, 6315, 9407, 9730, 9922节)。古人知道超越感官事物的提升和从中的退出(AC 6313节)。如果人能从来自身体的感官事物中退出,并被主提升到天堂之光,他在灵里就能看见灵界的事物(AC 4622节)。原因在于,不是身体在思考,而是人的灵在身体里思考,并且人在身体里思考到何等程度,就粗糙和模糊地思考,因而处于黑暗到何等程度;但人不在身体里思考到何等程度,就清晰地思考,并处于光明到何等程度(AC 4622, 6614, 6622节)。理解力的终端是感官知识或科学,意愿的终端是感官快乐(AC 9996节)。人与动物所共有的感官事物,和不与它们共有的感官事物之间的区别(AC 10236节)。有些感官人并不邪恶,因为他们的内层没有以前面所提到的那种方式关闭;他们在来世的状态(AC 6311节)。
543c.“蝗虫”无非表示刚才所描述的人的这种感官层,这一点也可从提到蝗虫的其它圣言经文清楚看出来。如摩西五经:
摩西就向埃及地伸杖,耶和华使东风刮在地上,整整一昼一夜;到了早晨,东风把蝗虫刮了来。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停在埃及全境,甚是厉害;以前没有这样的蝗虫,以后也必没有这样的。它们遮满整个地面,甚至地都黑暗了;又吃地上一切的菜蔬和冰雹所剩树上的一切果子;在全埃及,无论是树木,是田间的菜蔬,连一点青的也没有留下。于是蝗虫满了法老家和他所有臣仆的家,并所有埃及人的家。(出埃及记10:4, 6, 13-15)
在埃及所行的一切神迹,以及圣言所记载的其它一切神迹,都涉及并表示属于天堂和教会的属灵事物;因此,埃及的灾殃表示属灵的灾殃;这次蝗灾表示来自感官层的邪恶和虚假的涌入对整个属世人的摧毁;“埃及”表示知识或科学和其中的愉悦之物方面的属世人,“蝗虫”表示使属世人荒废的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也就是说,这些虚假和邪恶将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都从属世人中逐出,并摧毁它们;故经上说“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停在埃及全境”,“埃及地”表示教会之人的属世人,“它的边境”表示他们的感官人,因为感官人是属世人的终端或最外在,因而是它的边界;“蝗虫”表示那里的虚假和邪恶。
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因是肉体和尘世的,所以是最严重的,故经上说:“蝗虫甚是厉害;以前没有这样的蝗虫,以后也必没有这样的。”原因在于,埃及人拥有对应的知识或对应学,并由此拥有属于天堂的属灵事物的知识;但他们将这些知识变成了法术。由于当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闯入属世人时,就通过摧毁其中的一切真理和一切良善而使它完全荒废了,所以经上说“蝗虫遮满整个地面,甚至地都黑暗了;又吃地上一切的菜蔬和树上的一切果子”,“埃及地”表示教会之人的属世人,“地上的菜蔬”表示那里的真理,“树上的果子”表示那里的良善。“蝗虫满了法老和他的臣仆,并所有埃及人的家”所表相同,因为“法老和他的臣仆,并所有埃及人的家”表示整个范围内的属世心智;在圣言中,“家或房屋”表示属于人的内在和外在心智的内层,在此表示那些属于他的属世心智的事物。
虽说“蝗虫上到埃及全地”在此表示虚假和邪恶从感官人闯入或侵入属世人;然而,属世人是内层,感官人是外层,闯入(或侵入)或流注不是从外层行进到内层,而是从内层行进到外层。因此,必须知道的是,感官人的闯入(或侵入)或流注是指属世人的关闭或阻塞,直到它变得像感官人,邪恶和虚假的延伸范围由此变得更大,属世人和感官人以同样的方式都变得肉体和尘世化。在其它情况下,人从婴幼儿时期起就通过讲真理、行良善学习将感官人与属世人分离,尽管他从感官人思考虚假,意愿邪恶;他持续如此行,直到它们完全分离,当人被主改造和重生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但如果它们没有分离,那么人就只能疯狂地思考和意愿,从而疯狂地说话和行动。
由于“蝗虫”在此表示虚假和邪恶方面的感官人,或也可说,感官人的虚假和邪恶,所以诗篇中的“蝗虫”和“蚂蚱”具有相同的含义:
祂打发苍蝇成群落在他们当中,吞吃他们;把他们的土产交给蚂蚱,把他们劳碌得来的交给蝗虫。(诗篇78:45, 46)
又:
祂说话,就有蝗虫、蚂蚱来,不计其数,吃尽了地上的一切菜蔬,又吃尽了他们地上的果实。(诗篇105:34, 35)
但此处“蝗虫”表示感官人的虚假,“蚂蚱”表示感官人的邪恶,或两者表示在感官人里面并来自它的虚假和邪恶。“蚂蚱”表示这邪恶,“蝗虫”表示这虚假,因为蚂蚱也是蝗虫,这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这些话是大卫论到埃及的蝗虫时说的;然而,摩西五经只提到蝗虫,没有提到蚂蚱。
约珥书中的“蝗虫”和“蚂蚱”表示类似事物:
剪虫剩下的,蝗虫来吃;蝗虫剩下的,蝻子来吃;蝻子剩下的,蚂蚱来吃。酒醉的人哪,你们要醒过来,要哀哭;你们所有喝酒的人哪,都要为新酒哀号,因为从你们的口中断绝了。(约珥书1:4, 5)
又:
禾场必满了纯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油。我差遣到你们中间去的,我的大军队,就是蝗虫、蝻子、蚂蚱和剪虫,在那些年所吃的,我必补还你们。(约珥书2:24, 25)
显然,这些有害生物表示荒废或摧毁、吞噬教会之人的真理和良善的虚假和邪恶,因为经上说“所有喝酒的人都要为新酒哀号,因为从你们的口中断绝了”,“酒”和“新酒”表示教会的真理;同样因为经上说“禾场必满了纯五谷,榨池溢出新酒和油”,“禾场”表示教会的教义,“五谷”和“油”表示教会的良善,“新酒”表示教会的真理。
所以在那鸿书:
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吞灭你如同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蝗虫吧。你增加了你的商人,多过天上的星辰;蝻子向外张开,就飞走了。你的王冠就像蝗虫,你的军长仿佛蝗虫中的蝗虫,冷天驻扎在篱笆上;日头一出,它们便飞走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地方在哪里。(那鸿书3:15–17)
这些话论及“流血的城”,这城表示从被歪曲的真理中,因而从虚假中编造的教义;“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表示那些照着这教义而处于信仰和生活之人的毁灭,“必烧灭的火”表示摧毁良善的邪恶,“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由于所指的,是来自感官人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经上说:“蝻子必吞灭你;使你自己多如蝻子;使你自己多如蝗虫吧;你增加了你的商人,多过天上的星辰。”经上提到“多如蝻子,多如蝗虫”,是因为那些感官化的人,因而感官人大量歪曲圣言,感官人在此由“蝻子和蝗虫”来表示,如前所述。
感官人之所以比其他人更歪曲圣言,是因为圣言的终端意义,也就是它的字义,是供给属世和感官人的,而内层意义是供给属灵人的。正因如此,当人不是一个属灵人,而是一个属世和感官人,并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时,他就看不见圣言中的真理和良善,而是把圣言的终端意义用于确认他的虚假和邪恶。“商人”表示那些歪曲、交流和贩卖的人。“你的王冠就像蝗虫,你的军长仿佛蝗虫中的蝗虫”表示教会的主要和首要事物,也就是说,“流血的城”是指邪恶之虚假,以及这些邪恶之虚假又从它们那里发出;“冷天驻扎在篱笆上”表示在圣言的真理中,这些真理看上去不是真理,因为它们被歪曲了,并且来自邪恶,“篱笆或墙”表示因被歪曲而不明显的真理,“冷天”表示一种邪恶之爱的状态;“日头一出,它们便飞走了,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地方在哪里”表示它们吞噬一切真理和良善,以至于什么都没有剩下。耶利米书(46:20, 22, 23),以及士师记(6:5; 7:12)中的“多如蝗虫”具有相同的含义。
摩西五经中的“蝗虫”也表示最外在事物或末端中的虚假,或密集的虚假:
你带到田间的种子虽多,收进来的却少;因为蝗虫必吞尽它。(申命记28:38)
如果他们不遵守并实行耶和华的诫命,这就是诅咒之一。“田间的种子”表示圣言的真理,“蝗虫”表示吞噬并摧毁圣言真理的来自感官人的密集虚假。阿摩司书(7:1, 2), 以赛亚书(33:3, 4)和大卫诗篇(109:22, 23)中的“蝗虫”具有相同的含义。
543d.由于人的感官层是人的思维和情感的生命的终端和最低层,如前所述,还由于最低之物当被那些在更高或更突出地方的人观之时,是小的,所以它被比作蝗虫。如在以赛亚书:
耶和华住在大地的圆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以赛亚书40:22)
这些话表示人们在聪明方面处于最低事物,而主处于最高事物。
同样,在摩西五经,被那些视自己比其他人优越的人看待的人们也被比作蝗虫:
迦南地的探子说,我们看见拿非利人或伟人,就是来自拿非利人的亚衲人的子孙;我们在自己眼里就如蝗虫一样,我们在他们眼里也是如此。(民数记13:33)
在圣言中,“拿非利人或伟人”和“亚衲人”表示那些处于最强烈的说服,完全确信他们比其他人更优越或更杰出、更智慧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可怕的说服(参看《属天的奥秘》,311, 567, 581, 1268, 1270—1271, 1673, 3686, 7686节)。探子在这些人,也在自己看来就像蝗虫,这一点与灵界的表象是一致的,因为在灵界,当那些被说服相信自己的优越性之人看待其他人时,他们看这些人又渺小又卑贱,那时这些人在自己看来也是如此。
由于“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人的思维的生命终端,或理解力关闭于其中并停靠于其上的终端,所以这终端就像属于人的理解力和意愿的内层或高层事物,同样在圣言中被称为属灵和属天的内层和高层事物立于其上的基础和根基。由于一切事物若要持续存在,就必须拥有一个根基,所以圣言的字义,也就是终端意义和基础,是属世和感官的;“蝗虫”在好的意义上就表示这字义,因而也表示它的真理和良善。这就是为何施洗约翰吃蝗虫,以色列人也被允许吃蝗虫。论到施洗约翰,经上说:
这约翰身穿骆驼毛的衣服,腰束皮带;吃的是蝗虫和野蜜。(马太福音3:4; 马可福音1:6)
施洗约翰如此穿着,是因为他和以利亚一样代表圣言;他以“骆驼毛的衣服、皮腰带、吃蝗虫和野蜜”来代表圣言的终端意义,这终端意义是感官-属世,或属世-感官的,如前所述,因为它是供给感官-属世或属世-感官人的。“衣服”表示如衣服那样披在良善上的真理;“骆驼毛的衣服”表示属世人的终端,也就是感官层;“蝗虫和野蜜”也表示在采用方面的终端或感官层;“蝗虫”表示真理方面的感官层,“野蜜”表示良善方面的感官层,“吃”表示采用。要知道,在古代,当教会是代表性教会时,所有供职的人都照着他们的代表而穿衣、吃饭。
以色列人被允许吃蝗虫,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你们都当以为可憎,只是用四足行走,足上有腿在地上跳的,你们还可以吃;其中提到蝗虫。(利未记11:20–22)
他们被允许吃蝗虫,是因为蝗虫的脚上有可以跳跃的腿,而“腿”表示与属灵良善结合的属世良善,“脚”表示来自这良善的属世真理;来自良善的一切真理都应当归给人并与他结合,但非来自良善的真理不可以,因为这种真理与某种邪恶结合;因此,经上说:“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足上没有腿的物,都是可憎的。”经上还说“在地上跳”,因为当论及飞行物时,“跳”表示生活,与论及地上动物的“行走”一样;属灵地生活来自源于良善的真理,这由用上面有腿的足“跳”来表示;但属灵地死亡来自与邪恶结合的真理,这由用上面没有腿的四足“行走”来表示;因此,经上说吃这些东西是可憎的事。
由于“马”表示智力或理解力,“蝗虫”表示感官层,也就是智力或理解力的终端,当智力或理解力处于其终端时,它就存活,所以古人论到马说,它们跳跃、跨越如蝗虫。因此,在约伯记:
马的大力是你所赐的吗?他颈项上飘动的鬃是你披上的吗?是你叫它跳跃像蝗虫吗?他鼻孔的荣耀是恐惧。(约伯记39:19, 20)
此处用一匹马来描述理解力,即:它像一匹马那样强健,弯动脖子,跳跃着行走;由于理解力的终端是感官层,这感官层由“蝗虫”来表示,理解力在这终端中的生活由跳跃着跨越和行走来表示,所以经上说这马“跳跃像蝗虫”。上古时代的书(《约伯记》就在其中)是通过纯粹的对应来写的;因为那时,对应的知识或对应学是知识中的知识,或科学中的科学;那些能撰写富有大量重要对应关系的书卷之人比其他人更受尊敬,或说受到最高的尊敬。《约伯记》就属这种;但其中从对应关系中收集的灵义不像先知书中的灵义那样论述天堂和教会的神圣事物;因此,这本书没有列在圣言的书卷当中;然而,由于它所富有的对应关系,仍然从中引用了一些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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