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61.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高地,有教导男孩或青少年、年轻人、成年人和老年人的场所。所有在婴儿时期死去的人都被送到这些场所,并在天堂接受教育。所有刚从世界来到、想了解天堂和地狱的人也被送到这里。这个地区靠近东方,以便所有人都可以通过来自主的流注被教导。事实上,主是东方,因为祂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来自这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来自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热和光被主从这太阳照着那些被教导的人对它们的接受能力而注入他们,他们的接受能力取决于他们对变得智慧的爱。当他们接受教导的时间结束时,那些变得聪明的人就被派出去,被称为主的门徒。他们先被派到西方;那些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则前往南方,有些人通过南方进入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他们的住所或家所在的社群。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渴望普遍了解每一个的状态,因为我知道,一个知道普遍性的人以后就能理解细节,后者就包括在前者中,就像部分包括在整体中。怀着这种渴望,我望向靠近东方的北部地区,那里是教导的场所;然后,我沿着一条为我打开的路走到那里,进入了一所学院,那里有年轻人。我去找正在教导他们的班主任,问他们是否知道与天堂和地狱有关的普遍性。他们说:“我们对它们有所了解,但不多;不过,我们若向东方仰望主,就会被光照,也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种普遍性,但它们与天堂的普遍性截然相反。地狱的普遍性是这三种爱: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出于世界之爱而对占有他人财物的爱,以及淫乱之爱。与这些爱对立的天堂的普遍性是这三种爱: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出于对通过世俗财物而履行功用的爱而对拥有世俗财物的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些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离开回家了。当我回到家里时,有声音从天上对我说:“仔细检查在上面和下面盛行的这三种普遍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上看到它们。”他们说“在你手上”,是因为凡人以理解力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都像写在手上一样。这就是为何在启示录(13:16; 14:9; 20:4),经上说他们在额上和手上都受了印记。
于是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种普遍之爱,即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然后检查了与之相对应的天堂的普遍之爱,即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种爱,而不检查那一种爱,因为没有那一种爱,理解力对这一种爱就没有感知,因为它们是对立面。因此,为了可以获得对两者的感知,它们必须相互对比,就像一张美丽英俊的脸旁边放上一张丑陋畸形的脸时,美丽的脸会显得更清晰,闪闪发光。当我正在研究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时,我得到一种感知,即:这爱是最高程度的地狱之爱,因而在那些处于最深地狱的人当中盛行;而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是最高程度的天堂之爱,因而在那些处于最高天堂的人当中盛行。
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是最高程度的地狱之爱,因为出于自我之爱的统治是出于自我的统治,而人的自我天生就是邪恶本身,邪恶本身与主截然对立。因此,人们越进入那邪恶,就越否认主和教会的圣物,越敬拜自我和自然。我恳求那些处于这邪恶的人检查自己,就会看到它。此外,这爱是这样:只要它不受约束,没有障碍挡着它,那么它就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甚至直到最极端,或最高点;即便在那里它也不会停止,但如果没有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到悲伤并哀叹。
对政治家来说,这爱如此高举自己,以至于他们想成为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界上的一切,并被称为王中之王和帝中之帝。而在神职人员当中,这爱如此高举自己,以至于他们甚至想成为神,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的一切,并被称为神。在下文可以看到,这些人从心里不承认任何神。而另一方面,那些出于对功用的爱而想统治的人不想出于自己来统治,只想出于主来统治,因为对功用的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些人只把尊贵视为履行功用的手段;他们把功用远远置于尊贵之上,而其他人则把尊贵远远置于功用之上。
当我正在沉思到这些事时,一位天使从主那里对我说:“你必亲眼看到,并确信地这狱之爱是什么样,或是何性质。”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到一个魔鬼从地狱里上来,头上戴着一顶四角帽,帽子压到额头上,连眼睛都遮住了。他脸上长满了脓疱,就像发了烧一样,眼神凶狠,胸膛鼓得圆圆的;他从口中喷出烟来,像从火炉冒出来的一样;他的腰实际上烧起来了;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踝骨;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和不洁的热气。一看到他,我惊恐地喊道:“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他用沙哑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或阴间(underworld),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个社群比其它所有社群都卓越。在那里,我们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在那里,没有人只是一个皇帝,或只是一个国王、公爵或王子。我们在那里坐在宝座之上的宝座上,由此向全世界及之外发出命令。”然后我对他说:“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因痴迷于卓越的幻觉,已经疯了吗?”他回答说:“既然在我们自己看来,我们实际上都是这样,我们的同伴也承认我们是这样,那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听到这话,我不想再说他疯了,因为他明显被他的幻觉所困扰。我得以知道,这个魔鬼在世上只是某个家庭的管家。即使在那时,他在灵里如此自高自大,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鄙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觉:他比国王,甚至皇帝都高贵。由于这种骄傲,他否认神,认为教会的一切圣物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只适合愚蠢的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中间那些因否认我们的卓越或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折磨他人的人都沉下去了;因为我们可以自夸,但不可以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下去的人是什么命运吗?”他说,他们沉入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比卑贱的人更卑贱,或最卑贱的人,并被迫劳动。然后我对他说:“那么你要小心,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向右,我看到另一个魔鬼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冠冕,上面好像缠绕着一条蛇,蛇头从顶端伸出。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都是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是赤裸的,黑得像煤烟,而火通过这黑暗,就像从火炉冒出一样闪烁着昏暗的光芒;他的脚踝就像两条毒蛇。当前一个魔鬼看到他时,就跪下拜他。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他是天地之神,是全能的。”然后我问后者:“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说:“我该说什么呢?我拥有掌管天堂和地狱的一切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在我手中。”我又问:“这一个人作为皇帝中的皇帝,怎能如此谦卑自己,你又怎能接受他的敬拜呢?”他回答说:“他仍是我的奴仆;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绝罚的雷霆在我的右手中。”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能如此咆哮呢?你在世上只是一个低级的神职人员;由于你在幻觉中挣扎,妄想自己拥有天堂的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让你的灵变得极度疯狂,以至于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他闻言很气愤,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上没有权柄;他说:“因为祂把它都转移给了我们。我们只需发出命令,天堂和地狱都会恭敬地服从。如果我们把任何人送到地狱,魔鬼就会立刻接受他,我们送到天堂的任何人,天使也是立刻接受。”我进一步问他:“你们社群里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在那里,我们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他们两个人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他们深深地沉入自己的地狱;我被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是劳工房,那些伤害他人,或向他人施暴的人就被扔到这些劳工房。因为在地狱里的每个人都只留有自己的幻觉,以及其中自己的荣耀,但不允许向别人行恶,或伤害他人。这是因为那时,人在他的灵里,当灵与身体分离时,它就进入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可以照着它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行事。
后来,我被允许查看这些灵人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了各种污秽,他们看起来就像各种野兽,眼神凶狠。我也查看了另一个地狱,那里有众神和众神之神。在这个地狱出现了可怕的夜鸟,被称为鸱鸮和夜枭,就是圣言(以赛亚书13:21-22; 34:14; 耶利米书50:39)中提到的夜鸟,在他们周围飞来飞去。他们的幻觉所产生的形像就如此出现在我面前。由此清楚可知,政治的自我之爱和教会的自我之爱分别是什么样,或是何性质,即:后者使人们想成为神,而前者使人们想成为皇帝;只要这些爱放任自流,这就是他们想要并追求的,或说是他们想象自己所成为的样子。
目睹这些悲哀骇人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其中一位天使穿着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羊毛长袍,下面是一件闪亮的白色细麻衣;另一位天使穿着类似的朱红色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的右边镶嵌着一些火焰色的珠宝。我走向他们,向他们致以平安的问候,虔诚地问道:“你们为什么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我们奉主的命令从天上下来,到这地方,要和你谈谈那些出于对功用的爱而想统治的人的幸福命运。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我的同伴是这个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履行功用来为社群服务。他的同伴说,他是那里教会的牧师,因为在服侍他们时,他管理着对他们灵魂有用的圣物;他们都处于来自永恒幸福的持久喜乐,这永恒的幸福从主那里而在他们里面。他们说,这个社群里的一切都是辉煌壮丽的,因黄金和宝石而辉煌,因宫殿和花园而壮丽。他说:“这是因为我们对统治的爱不是来自自我之爱,而是来自对功用的爱;由于对功用的爱来自主,所以在天堂,一切良善的功用都是辉煌灿烂的;由于在我们的社群,我们都处于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因它从太阳的火焰中所获得的光而呈现出金色,这火焰对应于这爱。”
当他们说这些话时,一个金色气场出现在我面前,环绕着他们,从中散发出一股明显的香味,如我所告诉他们的;我恳求他们多谈谈对功用的爱。于是,他们继续说:“我们的确追求我们所享有的尊贵,但只是为了能更充分地履行功用,从而更广泛地扩展它们。我们也被荣誉包围着,我们接受荣誉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对那里我们的弟兄和同伴来说,他们属于普通人,几乎不知道别的,只以为我们尊贵的荣誉在我们里面,因此我们所履行的功用来自我们。但我们不这样觉得;我们觉得我们尊贵的荣誉在我们自己之外,它们就像我们穿的衣服一样;而我们所履行的功用来自对功用的爱,这爱从主那里而在我们里面,它从通过功用而与他人分享或交流中获得自己的幸福。我们通过经验知道,只要我们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履行功用,这爱就会增长,使分享或交流成为可能的智慧则随着这爱而增长。而另一方面,只要我们把功用保留在自己里面,不分享它们,幸福就会消亡。然后,功用就像留在胃里的食物一样,它没有扩散到全身,以滋养身体及其各个部位,而是仍旧没有消化,并引起恶心。总之,整个天堂从最初事物到最后事物,只是功用的容器,或说只由功用组成。功用是什么呢?不就是实际的对邻之爱吗?除了这爱,还有什么能把天堂凝聚在一起呢?”听到这些话,我问:“人怎么能知道他是出于自我之爱,还是出于对功用的爱来履行功用呢?每个人,无论好坏,都会履行功用,并且出于某种爱来履行功用。假如世上有一个社区只由魔鬼组成,而另一个社区只由天使组成;我认为,魔鬼在他们的社区,在自我之爱的火和他们自己荣耀的光辉驱使下,会履行与天使在他们的社区所履行的一样多的功用。那么,谁能知道功用是从哪种爱,或哪个源头发出的呢?”对此,两位天使回答说:“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誉而履行功用,这样他们就可以晋升荣誉,或获得财富。然而,天使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对功用的爱、为了功用而履行功用的。人不能区分这两种功用,但主能区分。所有信主,并避恶如罪的人,都从主那里履行功用;而所有不信主,也不避恶如罪的人,都从自己那里,并为了自己而履行功用。这就是魔鬼所履行的功用和天使所履行的功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些话,两位天使就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像以利亚一样乘上火车,被接上了自己的天堂。
427a.“等我们在我们神众仆人的额上盖了印”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首先要被分离。这从“印”、“神的仆人”和“额”的含义清楚可知:“印”是指区分和分离(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神的仆人”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对此,参看AE 6节);“额”是指爱之良善。“额”表示爱之良善是由于对应,因为属于人的整个身体的一切事物,无论内在的还是外在的,都对应于天堂,而整个天堂在主眼里如同一个人,并被如此安排,以至于对应于人里面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视觉、嗅觉、听觉和味觉的器官所在的整张脸,对应于总体上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眼睛对应于理解,鼻子对应于感知,耳朵对应于听从和服从,味道对应于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渴望;但前额对应于爱之良善,所有这些都从它发出,因为它形成脸的最高部分,直接包裹大脑的前面和主要部分,这是人的智力或能力的所在之处。这就是为何主注视天使的前额,天使以眼睛仰望主;其原因在于,前额对应于爱,主出于爱注视他们,眼睛对应于理解,他们出于理解而仰望主;因为主允许祂自己通过进入他们理解的爱之流注而被看见。关于这一事实,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45, 151节);整个天堂总起来说类似一个人(HH 68–86节);因此,天堂的一切事物与人的一切事物有一种对应关系(HH 87–102节)。这清楚表明“在额上盖了印”是什么意思,即处于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的良善,并由此与那些未处于这爱的人区分和分离开。因为主注视这些人的前额,并以爱之良善充满他们,他们出于这良善通过来自情感的思维仰望主。主不能注视其他人的前额,因为他们转身离开主,并转向对立的爱,这爱充满并吸引他们。灵界的每个人,以及就其灵而言的世人,都面向主导爱(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7, 123, 142–144, 153, 552节)。
受印不是指被盖上印,而是指被带入这样一种状态,他们的品质可以得知,所以他们可以与那些处于相似状态的人结合,并与那些处于不相似状态的人分离。这一点也由以下经文中的“受印”和“记号”来表示。以西结书:
耶和华对那身穿细麻衣的人说,你穿过那城中间,穿过耶路撒冷中间,在那些因城中间所行的一切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额上画记号。要跟随他走遍全城去击杀;你们的眼不要顾惜,也不要可怜;只是凡有记号的人不要挨近他。(以西结书9:4–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在额上画记号”与启示录的这段经文中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即与恶人区分并分离,与善人结合;后来论述的是恶人被逐出,以及他们所受的诅咒。“那些因耶路撒冷城中间所行的一切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描述了那些处于良善的人;“那些因可憎的事而叹息唉哼的人”表示那些未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为它们而叹息唉哼”表示由于它们而厌恶和悲伤,“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城”表示教义。后来,他们要“跟随他走遍全城去击杀;眼不要顾惜”描述了将恶人逐出,以及他们所受的诅咒;“击、杀”表示诅咒,因为在圣言中,属世的死亡表示属灵的死亡,也就是诅咒。
以赛亚书:
他必来聚集所有民族和舌头,好叫他们可以来看见我的荣耀。我要在他们身上设个记号。(以赛亚书66:18–19)
这些话论及主和祂要建立的一个新教会,因而论及一个新天堂和一个新地,这从以赛亚书66:22明显看出来。“聚集所有民族和舌头”与马太福音(24:31)中从四风招聚选民具有相同的含义。“聚集或招聚”表示把那些属于祂自己的人召到祂自己这里来;“民族”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人,“舌头”表示那些处于遵行教义的生活之人;“来看见主的荣耀”表示被神性真理光照,因而享受天堂的喜乐;因为“主的荣耀”表示神性真理,以及它所提供的光照和喜乐。“在他们身上设个记号”表示将他们与恶人区分和分离,并将他们与善人结合起来。
论到该隐,经上记着:
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杀他。(创世记4:15)
人若不知道圣言的这个奥秘,即圣言的历史部分提到的人在灵义上表示事物,或那里所提到的每个人都代表、因而表示教会和天堂的某种事物,就不可能知道超越字面上的历史的任何东西,这历史似乎并不比其它历史更具有神性。然而,并未显现在字面上,只显现给那些处于灵义,并知晓灵义之人的神性却存在于圣言的每一个细节中,无论预言部分还是历史部分。该隐和亚伯的历史所包含的属灵奥秘是这样:“亚伯”代表仁之良善,“该隐”代表信之真理;在圣言中,这良善和这真理也被称为“弟兄”;信之真理被称为“长子或头生的”,因为后来要变成信之真理的真理首先被获得,并储存在记忆中,好叫良善可以从记忆中,如从一个库房里汲取可以与它结合的东西,从而将这些真理变成信之真理。因为只有等到人意愿并实行真理,真理才会属于信;并且只要人如此行,主就将他与自己和天堂结合起来,并从爱以良善流入,通过良善流入此人从童年时期起所获得的真理,并将这些真理与良善结合,使它们成为信之真理。在此之前,它们无非是认知和知识,人对它们只有诸如对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东西的那种信,后来他若有了不同的想法,就会从这种信中退出,或说他就像相信他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东西那样相信这些认知和知识,后来他若有了不同的想法,就会放弃它们;因此,这种信是别人在他自己里面的信,而不是他自己的;然而,人的信必须是他自己的,才能在死后归于他。只有当他看见、意愿并实行他所相信的时,它才会变成他自己的,因为那时,它进入这个人,并塑造他的灵,变成他的情感和思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人的灵本质上只是他的情感和思维。
凡属于情感的,都被称为良善,凡属于由此而来的思维的,都被称为真理;除了属于其情感,也就是属于其灵的内层情感的东西外,人不相信任何东西是真理;因此,一个人从内层情感所思想的,都是他的信,凡他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无论这些东西是从圣言或教会的教义获得的,还是从阅读或讲道中,抑或从他自己的理解中获得的,都不是信,无论他多么以为它们是,也无论如今人们多么声称并相信它们是。这头生和首要的事物或原则就是这个历史中的该隐所代表和表示的,因为该隐是头生的。当人们以为拯救人的,是这种信,而不是意愿并实行真理,也就是照之生活时,一种非常有害的异端就会产生,即:唯信得救,无论生活是什么样,脱离生活的信也是可能的;然而,这不是信,只是从外层或在人之外居于记忆中,而不是从内层或在人之内居于生活中的知识。即便被称为信,它也是历史的信,也就是一个人从别人那里所拥有的信,这种信没有获得生命,直到拥有它的人亲自看到他如此吸收或接受的东西是真的,当他意愿并实行它时,首先看到这一点。当这种异端盛行时,仁爱,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就被毁灭了,最终被弃绝,因为它对得救来说不是必要的。这一点由该隐杀害他兄弟亚伯来代表;因为在圣言中,信与仁,或信之真理与仁之良善被称为“弟兄”,如前所述。
“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他被杀”表示祂把他与其他人区分开,并保护他,因为得救之信无法存在或被赐下,除非历史的信先出现,历史的信是源于其他人的教会和天堂事物的知识,简言之,是诸如后来属于信的那类事物。事实上,除非人从小就吸收来自圣言,或教会教义,或讲道的真理,否则他将是空虚的,主无法作用于这样一个人身上,他也无法接受由主那里从天堂而出的流注,因为主通过良善运作,并流入一个人所拥有的真理,将这些结合起来,从而使仁与信合而为一。由此可见,“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杀他,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表示什么。此外,那些处于纯历史的信,也就是处于诸如构成信的那类事物的知识(这些人和信由该隐来表示)之人也得到保护,因为他们能教导其他人来自圣言的真理;事实上,他们出于记忆来教导。
427b.由于“额”对应于爱之良善,因此主出于神性之爱注视天使和世人的前额,如前所述,所以经上吩咐,上面刻着“归耶和华为圣”的纯金牌子要在前额亚伦的冠冕上,对此,经上在摩西五经如此记着说:
你要用纯金作一面牌,在上面按印章的刻法,刻着:归耶和华为圣。要用一条蓝细带子将牌系住,它要在冠冕的面前,这牌必在亚伦的额上,要常在亚伦的额上,使他们可以在耶和华面前蒙悦纳。(出埃及记28:36–38)
亚伦作为大祭司,代表神性之爱的良善方面的主,所以他的衣服代表诸如从这爱发出的那类事物;冠冕代表聪明和智慧;冠冕的前面部分代表爱,聪明和智慧来自这爱;因此,上面刻有“归耶和华为圣”的纯金牌子被系在一条蓝细带子上;用来做牌子的“纯金”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用来作系牌子的带子的“蓝”线表示属灵之爱的良善(属灵之爱是对真理的爱);“印章的刻法”表示延续到永远;“归耶和华为圣”表示在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神圣都从这神性人身发出;这些在亚伦头上的冠冕上,因为“冠冕”与头所表相同,即表示神性智慧,“额”表示神性爱之良善。亚伦代表爱之良善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9806, 9946, 10017节);“蓝”表示对真理的爱(AC 9466, 9687, 9833节);“冠冕”表示聪明和智慧(AC 9827节)。
由于“额”表示爱之良善,所以经上吩咐以色列人要把关于爱耶和华的诫命戴在额上,如摩西五经所教导的:
你们要全心、全灵魂、全力爱耶和华你的神,要把这些话系在手上为记号,在你们眼前作额饰。(申命记6:5, 8; 11:18; 出埃及记13:9, 16)
经上说“它们要在眼前作额饰”,是为了代表这一事实:主因出于神性之爱而注视天使和世人的前额,并赋予天使和世人出于聪明和智慧仰望祂的能力,因为“眼睛”表示理解,人的一切理解都来自他的爱之良善,他照着这良善从主接受理解。他们要把这些话系在手上也代表终端,因为手是人灵魂能力的终端;因此,“戴在额上,系在手上”表示在初始和终端中,或说在首先和末后的事物中,“首先的和末后的”或初始和终端表示一切事物(可参看AE 417节)。这条诫命以这种方式被系上,是因为“一切律法和先知都依赖于这条诫命”,也就是依赖于整部圣言,因而依赖于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主在马太福音(22:35–38, 40)中教导:律法和先知依赖于这条诫命。这也清楚表明为何君王,无论古代的还是现代的,在加冕礼上都把油膏抹在前额和手上,这表示什么。因为以前君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由于这真理在从主流入的爱之良善中被接受,所以油被膏抹在前额和手上,他们膏抹所用的“油”也表示爱之良善。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君王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参看AE 31节)。由此可见,“额上的印”表示什么,如此处和启示录的其它经文(启示录9:4; 14:1; 22:3–4)所提到的。
而另一方面,“额”表示与爱之良善对立的东西,即爱之邪恶,因而表示刚硬或坚硬、顽固、无耻和地狱之物。在以赛亚书,它表示坚硬或刚硬:
你是刚硬的,你的颈项是铁筋,你的额是铜的。(以赛亚书48:4)
在以西结书,它表示顽固:
以色列家不肯听从我;原来以色列全家额头顽固、心里刚硬。(以西结书3:7–8)
在耶利米书,它表示无耻:
你还是妓女的前额,不顾羞耻。(耶利米书3:3)
在启示录(13:16; 14:9–11; 16:2; 17:5; 19:20; 20:4),它表示地狱之物。因为正如爱之良善是天堂的,因而是温柔、耐心和谦逊,与这良善对立的邪恶则是地狱的,刚硬,顽固和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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