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61.在此,我补充两个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较高地区,有教导孩子、年轻人、成人以及老人的地方。所有死去的婴孩都被送到这些地方,并在天堂接受教育。从尘世新来、想要了解天堂和地狱的所有人同样被派到这里。该地区紧靠东方,以便所有人能通过主的流入被教导,因为主是东方,就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那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些东西被主通过那太阳呼入那些根据自己的接受力受教的人里面,他们的接受力取决于对智慧的热爱程度。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变得聪明者就被送走,这些人被称为主的门徒。一出来,他们首先去往西方,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前往南方,有的穿过南方到达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社群,该社群就是他们将被赐予住所的地方。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想了解各自状态的共性。我知道一个人若知道共性,随后也能理解细节,因为后者包含在前者里面,如同部分包含在整体中。因着这种渴望,我朝与东方接壤的北部地区望去,这里是教导之地所在的地方,我沿着向我打开的一条路走到那里,来到年轻人所在的一所学院。我走到正教导他们的高级教师跟前,问他们是否知道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共性。他们说:“关于它们,我们知道得不多;但如果我们朝向东方注目于主,必受到启示,然后就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个共性,但它们与天堂的共性截然相反。地狱的共性是这三种爱:出于我爱的控制爱,出于尘世之爱的占有他人财物之爱,以及淫欲之爱。与之相反的天堂共性也是三种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出于藉财物成为用之爱的拥有财物之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番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返回家中。当我到家后,从天堂传出声音对我说:“检查上面和下面的这三种共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里看见它们。”他们说“在你手里”,是因为人以觉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就象写在手上。这就是为何启示录说他们在额上与手上受记号的原因(13:16; 14:9; 20:4)。
此后,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个普遍之爱,即出于我爱的控制爱,然后检查了与它相对的天堂普遍之爱,即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个而不检查另一个,因为若离开另一个爱,觉知就无法觉察这一个爱,它们是对立面。所以,为了获得对二者的觉察,它们有必要摆在一起进行对照,就象一张美丽标致的脸,若在它旁边放一张丑陋畸形的脸,就会越发清楚。在我研究出于我爱的控制爱期间,我蒙允许觉察到,这爱位居地狱之首,因此是处于最深地狱者所体验的爱;出于用之爱的控制爱位居天堂之首,因此是处于最高天堂者所体验的爱。
出于我爱的控制爱位居地狱之首,是因为出于我爱控制就是出于人的自我控制,而人的自我生来全然是恶,邪恶本身与主势不两立。结果,人越是进入那恶,就越是否认主和教会圣事,越是敬拜自己和大自然。我请求拥有那恶的人,务必将它从自己身上纠察出来,然后就会看见它。这爱还有这一性质,即假如放松检查,任其恣意妄为,它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直到发展到极致。即便如此,它仍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若没了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觉悲痛,满腹牢骚。
在政客身上,这爱攀升得如此之高,以至于他们想作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间万物,被冠以王中之王,帝中之帝的头衔。而在神职人员身上,这爱同样上升到想要成为神的地步,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万物,获得众神之神的头衔。下文将看到,这两类人内心都不承认神。但另一方面,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并不想通过自己操控,而只想通过主,因为用之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类人将高官厚禄仅仅看作发挥作用的手段,他们将用远置于高官厚禄之上,而其他人则将高官厚禄远置于用之下。
当我深思到这一点时,主通过一个天使向我发话说:“你必看见,必亲眼见证地狱之爱的样子。”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见一个魔鬼从地狱上来,头上戴着一顶方帽,拉到前额,直到眼睛上,满脸脓包,就象发了高烧一样,眼神凶狠,胸口向外高高突起;嘴里喷出似火炉冒出的烟雾;他的腰着了火;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脚踝;全身散发出一股恶臭污秽的热气。一看见他,我吓得毛骨悚然,大声叫喊:“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
他用刺耳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的世界,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社群是所有社群中最高贵的。在那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没有一个人只是一个皇帝,或一个国王、公爵、王子。我们坐在权力的宝座上,从那里向全世界及更远的地方发号施令。”我对他说:“难道你不明白,你们妄想的显赫头衔使你们发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回答道,“这正是我们看上去的样子,我们的同伴也承认这一点。”听到这里,我不想再说什么,他已经疯了,因为他的妄想导致了他的疯狂。我蒙允许知道,这魔鬼在世时只是某户人家的管家。那时他在灵里如此傲慢,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藐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想,即他比国王,甚至皇帝还要高贵。这种骄傲使得他否认神的存在,认为一切教会圣事皆毫无价值,只是被用来糊弄愚蠢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当中那些因否认我们的显赫头衔而折磨他人者都沉到下面去了。因为我们被允许自夸,但不能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没者的命运吗?”他说他们下到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低贱中的低贱,是最低贱的,并被迫作苦役。然后我对该魔鬼说:“小心点,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右边,我看见另一个魔鬼升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法冠,这法冠缠绕着蛇一样的线圈,它的头部从顶端翘起。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长满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部裸露,象煤烟一样黑,发出仿佛从壁炉透出的暗火;而他的脚踝就象两条毒蛇。第一个魔鬼一看到他,就跪下来敬拜。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天地之神,全能者。”然后我问另一个魔鬼:“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我能说什么呢?我拥有天堂和地狱的所有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再问:“这一位是帝中之帝,他怎能如此降尊屈卑,你怎能接受他的敬拜?”他回答说:“他依然是我的仆人;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我右手握有逐出教会的雷霆。”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会如此疯狂?你在世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牧师;因为你幻想有几把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激动你的灵到了这种疯狂的地步,致使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听到这番话,他勃然大怒,赌咒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堂没有任何权柄,“因为”,他说:“祂已把它全交到我们手上了。只要我们一发令,天堂和地狱就得乖乖服从。如果我们把人发送到地狱,魔鬼就会即刻接受他,就象天使接受我们发送到天堂的人一样。”我继续问他:“你们的社群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我们全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这二者脚下的地裂开了,他们深深沉到自己的地狱中。我蒙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就是囚犯工厂,伤害他人者皆沦落至此。因为凡在地狱者皆被允许保持自己的妄想,并以此为荣耀,但不能伤害他人。这就是地狱里的人,因为那时人在灵里,灵与身体分离后,会享有完全的自由,以根据其情感和由此产生的思维行动。
后来我又蒙允许观察他们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污秽,他们自己看似各种野兽,有一双愤恨的眼睛。我也观察了另一个地狱,即众神与众神之神所在之地,在该地狱会看到被称为夜枭和鸮鸟的不祥夜鸟在他们周围飞舞。他们的妄想在我眼前呈现出这样的图像。这些经历清楚表明政客和神职人员的我爱,其各自性质如何。后者想要成为神,而前者想要成为皇帝。假如让这些爱放任自流,它们就会渴望这一切,并执着追求之。
看完这些可悲与恐怖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一位身穿羊毛长袍,长袍发出耀眼的紫光,里面罩一件闪光的亚麻短衣;另一位同样身穿猩红色的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右边镶嵌着几颗红宝石。我上前向他们致安,恭敬地问道:“你们为何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遵照主的吩咐,我们从天堂被派到这里,是要和你谈谈关于那些出于用之爱想要控制之人的幸福状态。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他是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发挥作用而服务于它。另一个则说,他是那里的教会牧师,因为他为服务他们的灵魂而供职于圣事。他们二人恒常喜悦,这喜悦源自主赐给他们的永恒快乐。他们说,在他们的社群,一切皆灿烂辉煌,因黄金与宝石而光芒万丈,因宫殿与花园而壮丽辉煌。他说:“这是因为我们控制他人的爱并非源自我爱,而是源自发挥作用之爱。由于这爱出自主,所以天堂的一切善用皆灿烂辉煌。并且由于我们社群的所有人都分享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由于它采自太阳火焰的光而显得金光灿灿,这火焰对应于那爱。”
当他们说这番话时,环绕他们的这类气场显为可见,我能从中闻到一种馨香,正如我告诉他们的那样。我请求他们就刚才所说的发挥作用之爱再说点什么。因此,他们继续说:“我们所享有的头衔是我们曾追求的东西,但仅仅为了能更充分地发挥作用,并更广泛地推广它们。我们也有很多荣誉,但我们接受它们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我们那些属普通民众的兄弟和同伴,几乎意识不到我们头衔的荣誉并不在我们里面,或我们所发挥的作用并非出自我们。但我们能分辩清楚;我们觉得头衔荣誉在我们之外,它们就象我们所穿的衣服一样。但我们所发挥的作用来自我们里面发挥作用之爱,这爱来自主,它从通过用而与他人的分享中得其幸福。我们凭经验知道,我们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到什么程度,那爱,及其使分享得以实现的智慧就会增长到什么程度。但我们把用留给自己,不与他们分享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幸福就会远离到什么程度。然后用就象食物被滞留在胃里,而不是被输送至全身以滋养它及其各个部位;但若它仍不消化,就会引起恶心呕吐。总之,整个天堂从头至尾无非是用的容器。除了实际的爱邻行为,用还能是什么?除了此爱,还有什么能将天堂凝聚起来?”
听到这里,我问道:“人如何分清他是出于我爱发挥作用还是出于用之爱发挥作用?每个人,无论好坏,都能发挥作用,并且这样做也是出于某种爱。假如世上有一个仅由魔鬼组成的社群,还有一个仅由天使组成的社群,在我看来,被我爱之火和自我荣耀的显赫驱使的魔鬼社群所发挥的作用,会与天使社群的一样多。那么谁能知道这些用源自哪种爱和源头呢?”对此,两位天使是这样回答的:“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声发挥作用,以便他们可以名利双收。但天使发挥作用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用之爱,为了用的缘故。没人能区分这两类用,但主能。凡信主并避恶如罪者,皆出于主发挥作用。但是,凡不信主且不避恶如罪者,皆出于自己且为了自己发挥作用。这就是魔鬼和天使所发挥作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番话,这两位天使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象以利亚一样乘上烈火战车,被送往自己的天堂。
694.记事三:
后来,我向前面提到的雅典娜城望去,听见那里有不寻常的喊叫声,夹杂着几分嘲笑,几分愤怒,几分悲哀。然而却没有因此不协调,而是很和谐,因为声音不是并列的,而是交织在一起。在灵界,人能通过声音清楚感知情感的种类与混和。我从远处问:“出了什么事?”他们说:“一位信使从基督教界的新人首次出现的地方来了,说他从世上来的三人那里听说,他们在世时和其他人一样,都认为死后祝福与快乐会止息全部劳作。因为凡是工作,无论行政的、公务的还是体力的,都是劳苦,只有摆脱这些才能安歇。这三人现被我们的信使带来了,正站在门口等候,所以引起一阵喧哗,他们商讨后决定,这三人不能象以前那样被带到帕尔纳索斯山上的帕拉斯神殿,而应到大礼堂,以便他们能披露基督教界的新闻;已派人正式引见他们。”我在灵里,对灵来说,距离取决于情感的状态,然后我有一种渴望,想亲眼看一看,听一听,于是,我发现自己当下就在这里,看见他们被带进来,听到他们交谈。
在大礼堂,年长和更有智慧者坐在两侧,其他人坐在中间。他们面前有一个高台,年轻人引导三个新人和信使庄严穿过礼堂中间,来到高台上;一阵沉默后,一个年龄大点的向他们致意,并问道:
“你们从地上带来什么新闻?”
“新闻有很多,但请告诉我们,你们想听哪方面的?”
“关于我们的世界和天堂。”
“我们到精灵界不久,听说无论这里还是天堂,都有行政机构、政府部门、公职、生意,各种科学研究和伟大著作。我们原以为从尘世转到或移居灵界后,必进入永恒的安息,摆脱一切劳作。但是,工作不就是劳作吗?”对此,年龄大点的回答说:“你们将摆脱劳苦的永恒安息理解为永远的无所事事,一直坐着、躺着,用力吸入快乐,大口喝下喜悦吗?”听到这句话,三人哂然一笑,说:“我们的确有这样的观点。”然后他们被反问:“喜悦,快乐与幸福和无所事事有什么共同点?”
“无所事事的结果是,意志变得消沉,而不是焕发,或说人变得死气沉沉,而不是富有活力。你们自己想象一下,若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着,双手交叉,眼睛垂下,同时却被快乐的氛围环绕,他的脑袋与身体岂不昏昏欲睡?他脸上的生动表情岂不垮塌?最终,他的每根纤维都会松懈,以致他来回摇摆,直到倒在地上吗?除了精神的舒展外,还有什么能保持整个身体系统张驰有度呢?除了快乐履行的行政职责和工作任务外,还有什么能舒展精神?所以,我要告诉你们天上的这则消息:那里有政府,各个部门,上下级法院,以及工艺和工作。”
当三个新人听到天堂还有各级法院时,就说:“这是为何?所有在天堂者不都是被神启示和引领吗?他们怎会不知道什么是公平正义呢?那里有裁判的需要吗?”年龄大点的回答说:“在这个世界,我们被教导与学习何为善与真,以及何为公平公正,和尘世一样。我们不是从神直接学习这些东西,而是间接从其他人。所有天使,就象所有世人一样,都貌似凭自己思真行善,这善与真取决于天使的状态,所以并不纯粹,而是混杂的。此外,天使有的简单,有的聪明,聪明者必能对公义作出判断,而简单者则由于简单无知怀疑它、背离它。但因你们来这里时间不长,所以若你们愿意,请随我到我们的城市,我们会向你们展示一切。”于是,他们离开礼堂,一些年长者与他们同行。先来到一座大图书馆,它按学科被分成了较小的藏书。三个新人看到这么多书,惊奇道:“这个世界也有书籍吗?羊皮纸、纸张、笔与墨水从哪来的?”年龄大点的答道:“我们发觉,你们在世时以为这个世界是空的,因为它是灵性的。你们有这种观念,是因为你们认为灵性是抽象的;抽象的东西就是什么也没有,因此仿佛是空的。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是丰满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实质的,不是物质的,物质起源于实质。现在在这里的我们是灵人,因为我们是实质的,不是物质的。由于这个原因,物质世界的一切在这里都有完美地存在;所以我们有书籍、著作等更多东西。”当三个新人听到“实质”一词时,就确信无疑了,因为他们看见这里有书籍,听到说物质起源于实质。为使他们进一步信服,他们被带到文士之家,他们正在誊写该城智者的著作。他们仔细观看书写,惊讶于它的整洁和优雅。
之后,他们被带到研究机构、高中、大学,以及举行文学比赛的地方。这些比赛有的被称为赫利孔少女比赛(games of the Heliconides),有的被称为帕纳萨斯少女比赛(of the Parnassides),有的被称为雅典娜少女比赛(of the Athenaeides),有的被称为泉水少女比赛(the Virgins of the fountain)。他们说,这些比赛之所以如此命名,是因为少女代表对知识的情感,人的聪明才智取决于对知识的情感。如此称谓的比赛都是灵性操练和技能测试。后来,他们被带到该城各个地方,拜访了统治者(ruler)、管理者,以及行政官员,这些人向他们展示了工匠以灵性创作的奇妙作品。
参观完毕,年龄大点的又和他们聊起摆脱劳作的永远安息,就是死后幸福快乐之人所获得的那种。他说:“永远安息并非无所事事,因为那会使精神、因此也使整个身体陷入倦怠、麻木、迟钝与困乏的状态。这不是生命,而是死亡,更不是天上天使的永生。所以,永远安息是消除所有这些病态、使人存活的安息;它无非是鼓舞心智的东西,是振奋、活跃、娱乐心智的某种追求或工作。这一切靠“用”来实现,心智通过‘用’、为了‘用’而劳动。鉴于此,主视整个天堂为“用”的载体,使得天使成为天使的,正是他的‘用’。‘用’的快乐承载着他,如同水流承载船只,赋予他永远的平安,以及平安所给予的一切。这才是免于劳作的永远安息所表达的意思。天使活跃的程度取决于他的心智献身于‘用’的程度,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可知,即人享受契合之爱,连同伴随它的生机、活力和快乐的深度,取决于他献身于真正‘用’的程度。”当三个新人确信永远安息并非无所事事,而是某种有用工作的乐趣时,一些少女走过来,向他们展示了自己亲手制作的女红刺绣,并把这些刺绣赠送给他们。然后,就在新人即将离开时,少女唱了一首歌,以天籁之音表达了对有用工作的情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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