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48.通过简要回顾它们之间的不同和分歧点,清楚可知新教会的信与报应决不会和前教会或存续教会的信与报应共存。因着两个教会之间的这种不同和分歧,它们完全是异质的。因此,如果它们真的共存于人的心智,那么这种碰撞和冲突将导致属于这教会的一切皆毁灭,人在属灵事上会陷入谵妄或昏迷,以致于他将不知道何为教会,或是否存在教会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有关神、信或仁的任何事。
由于前教会的信屏蔽源自理智的所有光,所以它好比一只猫头鹰,而新教会的信则好比一只鸽子,它在白天飞翔,并凭天堂之光看东西。所以,若把它们放到一个心智里,就象把猫头鹰和鸽子放到一个巢里那样,猫头鹰和鸽子都在此下蛋,当它们孵卵,并将幼雏孵化出来后,猫头鹰会将幼鸽撕成碎片后喂食自己的幼鸟,因为猫头鹰是食肉鸟。
前教会的信在启示录中(12章)被描述为龙,新教会的信被描述为身披太阳、头戴十二颗星冠冕的妇人。这种对比能使人推断出,如果这二者同居一处,人的心智状态会是什么样:龙站在那快要生产的妇人面前,想要吞吃她的孩子,当妇人逃到旷野后,它尾随而来,在她后面吐出水来,象江河一样,要把妇人吞没。
第16章 圣治既不将邪恶,也不将良善归给任何人,但人自己的谨慎两者都索取
308.几乎人人都以为,人从自己思考和意愿,因而从自己说话和行动。既然这种表象如此强烈,以致它跟实际从人自己思考、意愿、说话和行动几乎没什么两样,那么从自己,谁能想到别的呢?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我在《圣爱与圣智》一书已说明,生命唯有一个,人是生命的接受者;还说明,人的意愿是接受爱的容器,人的理解力是接受智慧的容器,这两者就是那唯一的生命。此外,我解释了,正是出于创造,因而出于不断的圣治,这生命要在人里面显现,就好像它属于人,因而好像是他自己的生命;然而,这是一个表象,是为了叫人成为一个接受的容器。我在前面(288-294节)也解释了,人永远不从自己,而是始终从其他人思考;这些其他人也不从自己思考,相反,所有人,无论善恶,都从主思考。此外,这一点在基督教界是公认的,尤其被那些不仅说,还相信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以及一切智慧,因而一切信和仁也都来自主,而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魔鬼,或地狱的人认可。
由此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人所思想和意愿的一切都是流入的。既然一切言语都从思维流出,如同结果从原因流出,一切行为以同样的方式
从意愿流出,那么可知,人所言所行的一切也都是流入的,尽管是以一种衍生或间接的方式。不可否认,一个人所看见、听见、闻见、品尝和感觉到的一切都是流入的;那么,一个人所思想和意愿的一切为何就不是流入的呢?除了流入外在感觉器官,或肉体感官的,是诸如在自然界的那类事物,而流入内在感觉的器官物质,或心智的,是诸如在灵界的那类事物外,还能有其它任何不同吗?换句话说,正如外在感觉器官或肉体感官是接受属世物体的容器,内在感觉的器官物质或心智,则是接受属灵物体的容器。既然这是人的实际状态,那么他的“自我”是什么呢?他的“自我”并不是这种或那种接受容器,因为这种自我无非是他在接受方面的品质,并不是他生命的自我。当说到“自我”时,没有人会理解为别的,只会理解为人靠自己活着,因而从自己思考和意愿。然而,从刚才所述可推知,这样的自我不在人里面,并且不可能在任何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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