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44.基督教会领袖及其下属们将圣言中的报应理解为刻有基督功与义,从而被归于人的信之报应,原因在于,自十四世纪,即尼西亚公会以来,他们就不愿去了解任何其它信。因此,唯独这信被固化在他们的记忆中,扎根在他们心里,好象被系统化了。从那时起,这信就配有如同出自半夜火灾的光明,这光使这信看似神学真理本身,神学的所有其它事物象一条链上的各个环节一样,紧紧挂靠在这信上,如果那顶梁柱或支柱被推倒,这些环节就会分崩离析。因此,若当他们阅读圣言时,真的去思考其它信,而不是这报应之信,那么,那光连同他们整个神学体系就会被扑灭,黑暗就会升起,这黑暗将使得整个基督教会灭亡。因此留给他们的是:
由于这树砍伐毁坏而留在地内的树墩,直到经过七期。(但以理书4:23)
当这信被攻击时,现今教会的坚定捍卫者,谁不是听而不闻,就象耳朵里塞了一团棉花,以免听见反对它的声音?但是,我的读者朋友们,请张开你的耳朵,阅读圣言,你将对信和报应有一种清晰的觉察,绝不同于你此前所信服的那些东西。
881.“因为她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这从“酒”、“烈怒”、“淫乱”和“叫所有民族都喝”的含义清楚可知:“酒”是指来自良善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来自邪恶的虚假(参看AE 376节);“烈怒”是指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邪恶,因而是指对良善和真理的仇恨,以及摧毁它们的欲望(参看AE 693, 754节);“淫乱”是指对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叫所有民族都喝”是指玷污良善,因为“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上表示良善。“喝”和“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和归给或采用(可参看AE 617a,c-e节);“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教会的良善(AE 175, 331, 625节)。“叫所有民族都喝”在此表示玷污圣言的良善,从而玷污教会的良善,因为“淫乱烈怒的酒”表示对真理的歪曲,被歪曲的真理玷污良善。在解释论述巴比伦的第16和17章时,我们将说明他们如何歪曲圣言的一切真理,并通过这种手段玷污圣言的一切良善。由此可见,“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