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3.(5)神从其秩序的初到其秩序的末,都是全在的,或说神在祂的秩序上从初至末都是全在的。神通过祂在中间的属灵太阳的热和光而从祂秩序的初到祂秩序的末都是全在的。正是通过这属灵的太阳,秩序才得以产生或创造。神从这太阳发出热和光,这热和光从初至末遍及整个宇宙,并产生在人类和一切动物里面的生命,也产生在地上的一切植物里面的植物灵魂。这两者流入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使每个主体都照着在创造时植入它的秩序而存活和生长。由于神没有延伸,却充满宇宙的一切穹苍,或说充满宇宙中延伸的一切事物,所以祂是全在的。我在别的地方已经说明,神以非空间的方式存在于一切空间中,或说神存在于一切空间中,却无关空间,神以非时间的方式存在于一切时间中,或说神存在于一切时间中,却无关时间;因此,宇宙在其本质和秩序上就是神的完满或丰满。正因如此,祂才通过祂的全在感知一切,通过祂的全知提供一切,通过祂的全能管理或执行一切。由此清楚可知,全在,全知和全能构成一体,或一个预示着另一个;因此,它们不能分离。
881.“因为她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这从“酒”、“烈怒”、“淫乱”和“叫所有民族都喝”的含义清楚可知:“酒”是指来自良善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来自邪恶的虚假(参看AE 376节);“烈怒”是指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邪恶,因而是指对良善和真理的仇恨,以及摧毁它们的欲望(参看AE 693, 754节);“淫乱”是指对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叫所有民族都喝”是指玷污良善,因为“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从人抽象出来的意义上表示良善。“喝”和“叫喝或给喝”表示灌输或赋予和归给或采用(可参看AE 617a,c-e节);“民族”表示那些处于爱与生活的良善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教会的良善(AE 175, 331, 625节)。“叫所有民族都喝”在此表示玷污圣言的良善,从而玷污教会的良善,因为“淫乱烈怒的酒”表示对真理的歪曲,被歪曲的真理玷污良善。在解释论述巴比伦的第16和17章时,我们将说明他们如何歪曲圣言的一切真理,并通过这种手段玷污圣言的一切良善。由此可见,“叫所有民族都喝了她淫乱烈怒的酒”表示通过可怕的邪恶之虚假玷污天堂和教会的良善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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