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20.没有真理,重生是不可能的,信仰通过真理形成,这一点可通过以下对比来说明。这就像人类心智没有理解力一样不可能;因为理解力通过真理形成,因而教导当信什么、做什么,以及什么是重生,它是如何实现的。没有真理,重生是不可能的,就像没有阳光,动物的活跃和树木的生长是不可能的一样;因为如果太阳在发热的同时不发光,那么它就会变得“像毛布”(如启示录6:12所描述的),并变为黑暗(约珥书2:10, 31),因此纯粹的黑暗会临到地上(约珥书3:15)。没有发光的真理,人也是如此;因为真理之光从灵界的太阳流出,这太阳就是主。如果属灵之光没有从它流入人类心智,那么教会将处于完全的黑暗,或处于日全食的阴影中。没有真理的教导和引领,通过信仰和仁爱实现的重生,就像没有舵,或没有指南针和航海图而在大海上航行;它也像夜间在黑暗的森林里骑行。对那些不在真理中,而是在他们以之为真理的虚假中的人来说,心智的内在视觉好比那些视神经受阻之人的视觉;在这种被医生称为黑朦症和清滴盲的失明疾病中,眼睛看起来仍是健全的,功能似乎也正常,但它什么都看不见。对那些缺乏真理的人来说,理性或理智官能在上面受到阻碍,只在下面被打开;所以,理性之光变得像病眼的光;因此,他们的一切观点或判断都只是想象的,是由纯粹的谬误或妄想形成的。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就像占星家一样,拿着长筒望远镜站在市场上,发出毫无意义的预言。除非主揭示了来自圣言的真正真理,否则所有神学的学生都会变成这样。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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