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95.世上的一切受造物,无论活的还是死的,都有一个内在和一个外在。一个离开另一个无法存在,正如没有原因就没有结果。一切受造物皆因其内在良善而被珍视,因其内在恶性而被鄙弃;外善内恶也是一样。凡世上的智者和天上的天使都是这样判断的。未重生者和重生者各自的性质可通过比喻来说明。伪装体面公民和基督徒的未重生者,好比裹着香料的死尸,所散发的臭味破坏香味,刺入鼻孔,损伤大脑。他还好比镀金或放在银棺里的木乃伊;往里一瞧,一具丑陋的黑尸赫然入目。
他好比坟墓里饰有青金石及其它宝石的骸骨;还好比外穿紫色细麻衣、内心如地狱般的财主(路加福音16:19)。再者,他好比甜蜜的毒药,开花的毒铁杉,果皮光滑、内瓤被虫蛀空的水果;又好比先涂一层膏药、后覆一层薄皮、里面却积满脓液的烂疮。在世上,只有那些内在没有良善,因此凭表象判断的人才会根据外在判断内在。但在天上,情况就不同了;因为身体能缠绕灵,并从恶折向善,当死亡将身体分离出去后,就只剩下内在;事实上,这内在构成人的灵;然后从远处看,他就像蜕了皮的毒蛇,或被剥去使之看似完好的内皮或表皮的烂木头。
但重生者的情况则不同。其内在是良善,其外在类似未重生者的外在。然而,他的外在并不同于未重生者的,如同天堂不同于地狱,因为善之灵魂在其中;并且对他来说,无论是住在宫殿的伟人,外出时有随从簇拥,还是住在陋室,只有一个小伙子伺候;或无论是身穿紫袍、戴主教冠的大主教,还是身穿宽松的乡村长袍、头戴小帽子、在树林里放羊的羊馆,则无关紧要。
金子就是金子,无论它在火光中闪耀,还是表面被烟熏黑;或无论它被铸成美丽如婴儿的形状,还是被铸成丑陋如老鼠的形状。放在约柜中的金老鼠就蒙悦纳并被当作赎罪祭(撒母耳记上6:3-5等)。因为金子表示内在良善。取自母岩、石灰或粘土的钻石或红宝石,因其内在良善,和女王项链上所镶嵌的一样珍贵,诸如此类。这些例子清楚表明,外在是凭内在来判断的,而不是相反。
29.启1:8.“我是阿拉法和俄梅戛,是始和终”表示祂是自有或自存,是从最初到最后,或从初始到终端的独一实在,一切事物都源于祂,因而祂是在自己里面的爱本身和唯一的爱,智慧本身和唯一的智慧,生命本身和唯一的生命,因而是创造者本身和唯一的创造者,救主,来自祂自己的光照者,因此是天堂和教会全部中的全部。这些和除此之外的更多内容就包含在上面描述主的这话中。很明显,它们论及主,事实上,论及主的人身,因为接下来约翰听见有声音说:
我是阿拉法和俄梅戛,是首先的和末后的;他转过身来,要看那与他说话的声音,就看见七灯台中间的人子。(启示录1:10-13)
很快祂又说:
我是首先的和末后的,我又是那死过又活着的。(启示录1:17-18; 2:8)
此外,用几句话来证实,前面所列举的这一切细节都包含在这些话中是不可能的,因为要充分证实它们需要很长的篇幅;不过,它们仍在最近于阿姆斯特丹出版的《圣爱与圣智》中得到部分证实,可参看这本书。主称自己是“阿拉法和俄梅戛,是始和终”,因为“阿拉法和俄梅戛”与主的神性之爱有关,“始和终”与祂的神性智慧有关;因为在圣言的每个细节里面都有一个爱与智慧,或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80-90节)。
主被称为“阿拉法和俄梅戛”,是因为在希腊字母表中,“阿拉法”是第一个字母,而“俄梅戛”是最后一个字母,因此它们表示整体上的所有事物或全部。原因在于,在灵界,字母表中的每个字母都表示某种事物;一个元音因可用来发音而表示情感或爱的某种事物。这是属灵和天使的言语,以及圣经或写作的起源。然而,这个奥秘至今不为人知。因为有一种通用的语言是所有天使和灵人都拥有的;这种语言与世人的任何语言都毫无共同之处。每个人死后都会使用这种语言,因为它自创造时就被植入每个人;因此,在整个灵界,他们都能理解彼此。我经常被恩准听见这种语言,也说这种语言;我把它与世上的语言进行对比,发现它甚至在最小细节上都与地上的任何属世语言不一致。它凭其第一特征或原则而不同于它们,这个特征或原则是,每个字的每个字母,无论在说话还是在书写中,都是某种意义的标志,或说都有它自身所特有的意义和象征。正因如此,主被称为“阿拉法和俄梅戛”,这句话表示祂是天堂和教会全部中的全部;这两个字母因都是元音而与爱有关,如前所述。关于从天使的属灵思维中流出的这种语言和它的书写的某些内容,可参看《圣爱与圣智》(2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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