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90.不过,理解力已被提升,但意愿之爱没有通过它被提升之人的性质,有必要通过对比来说明。他就像飞在高空的老鹰,一看见下面的猎物,如小鸡、小天鹅、甚至小羔羊,就立即冲下来吞吃它们。他还像一个奸夫,把妓女藏在地下室里,时而上到楼上房间,在他妻子及其访客面前明智地谈论贞洁,时而偷偷离开同伴,在下面的妓女那里满足自己的淫欲。他又像沼泽的苍蝇,在飞驰的骏马头上盘旋,而一旦马停下,就落下来,沉浸于沼泽。这就是理解力被提升,而意愿之爱仍原地未动,并沉溺于尘世污秽和感官欲望之人。但由于这种人因着理解力中的智慧闪耀,而意愿却反对智慧,所以他们还好比皮发亮的毒蛇、闪闪发光仿佛金子所造的西班牙苍蝇,或沼泽地里的鬼火,或发光的朽木和磷光物质。他们当中有些人能伪装成光明天使,混在世人和死后天堂天使中间。不过,经短暂检查之后,这些人就被剥去衣服,赤裸裸地被丢了下去。然而,这种事在世上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他们的灵没有被打开,而是被类似舞台演员所戴的面具遮盖。他们在言谈举止上伪装成光明天使的能力,就是他们能将理解力提升到意愿之爱之上,如前所述,几乎提升到天使智慧那里的效果和证明。既然人的内在与外在就这样彼此背道而驰,既然身体会被抛弃,而灵依旧存留,那么显而易见,一张明亮的脸面背后可能住着一个黑暗的灵,一个软舌头背后可能住着一个暴躁的灵。所以,我的朋友,要认识一个人,不要凭他的嘴,而要看他的心,也就是说,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因为主说:
要防备假先知,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马太福音7:15-16)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 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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