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7.当今流行的观点是,神的全能就像世上国王的绝对权力,他行事可以随心所欲:随意赦免或定罪、让有罪的成为无罪、将不忠的判为忠诚、提拔不配和不够格的在配得和有资格者的头顶上,甚至任意掠夺其臣民的财物,判他们死刑等等。由于有关神性全能的这种荒谬的观点、信念和教导,故如洪水一样涌入教会的虚假、谬论、妄想与那里信仰的变化、区别、派生一样多。然而,可能涌入的数量相当于大湖里的水所能装满的罐子的数量,或相当于爬出洞穴、在阿拉伯沙漠中晒太阳的毒蛇的数量。除了宣扬全能和信仰这两个词,然后在普通百姓当中散布诸如迎合身体感官的猜测、传说和废话外,还有什么需要呢?因为这两个词驱逐了理性,理性若被逐出,人的思维比头上飞鸟的理性能好到哪里去呢?这时,使人有别于动物的灵性不就成了兽窝里的臭气吗?这臭气适合野兽,不适合人类,除非他们变得象野兽。
倘若神的全能延伸到行恶如同行善,那神和魔鬼还有什么分别?其分别不就象两位统治者之间的分别吗?其中一位既是国王,也是暴君,而另一位则是暴君,只是他的权力受到限制,以至于不能被称为一个国王。其分别还象被允许既引领绵羊,也扮演狼的牧人和不允许这样做的牧人之间的分别。谁看不出善与恶是对立面?若神出于祂的全能拥有意愿这二者的能力和通过意愿行出这二者的能力,祂根本就不能意愿和行出任何事,因而不会有任何能力,更不用说全能了。这就象是两个轮子朝相反的方向旋转,结果就是使这两个轮子都停下来,并造成一种静止不动的状态;或象一艘船逆强流而上,若不抛锚将它固定,它就会被水流卷走并毁掉;或象一个人有两个相互矛盾的意志,以致若一个是活跃的,另一个必是不活跃的;若二者同时起作用,他的心智就会陷入精神错乱或头晕眼花的状态。
646.“并且能用各样的灾殃击打大地”表示他们中间的教会因邪恶的欲望而毁灭。这从“地”和“灾殃”的含义清楚可知:“地”是指教会,如前面频繁所述;“灾殃”是指诸如摧毁属灵生命,从而摧毁教会的那类事物,这些事物主要涉及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欲望,因而涉及邪恶的欲望(也可参看AE 584节)。因此,“将水变成血”表示对那些想要伤害和加害“两个见证人”,也就是伤害和加害承认并称谢主的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之人来说,良善变成邪恶,由此真理变成虚假。
谁都能从以下事实看出并断定,情况就是这样:一切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都来自主,那些不承认和称谢主的人不能接受任何爱之良善或信之真理;因为他们因不承认和否认而向自己关闭天堂,也就是说,他们弃绝来自天堂,或通过天堂来自主的一切良善与真理的流注;因此,他们仍留在他们的自我之中,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因此,他们因出于他们的自我或出于自己思考和意愿,所以不能思考或意愿不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以及这些爱的欲望中流出的任何东西,因而不能思考或意愿凡来自对主之爱或对邻之爱的任何东西。那些只出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及其欲望意愿和思考的人只能意愿邪恶、思考虚假。凡知道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人的自我之人都能看出并断定,情况就是这样。
要知道,人在何等程度上承认主,并照祂的诫命生活,就在何等程度上被提升到他的自我之上;这种提升就是从世界之光中出来进入天堂之光。只要人活在世上,他就不知道他被提升到他的自我之上,因为他感觉不到它;但将人的内在理解力和内在意愿提升,可以说吸引到主那里仍是存在的,因而就灵而言,人的脸转向主是存在的。然而,死后,这种情况对善人来说变得显而易见,因为那时,将他的脸不断转向主,可以说吸引到祂那里,如同转向一个共同中心是存在的(关于这种转向,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7, 123, 142–145, 253, 272, 552, 561节)。
但由于按照神序,哪里有一种吸引,哪里必有一种推动力,没有这种推动力,就不可能有吸引,所以按照神序,有一种推动力与人同在;尽管他里面的这种推动力来自主,但仍看似来自他,这种表象使得它似乎属于人。这种似乎来自人、与来自主的吸引相对应的推动力就是承认,因而是基于对主的承认和称谢,以及照祂的诫命生活的接受。这一切必发生在人那一方,出自他生命的自由;然而,人必须承认,这一切也出自主,尽管出自他所处的感知的模糊,他只感觉这一切出于他自己。说这些事是为了让人们知道,一个否认主的人只能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因为他不能被引离他的自我,也就是被提升到这自我之上;他也不能被来自主的任何吸引影响,因而不能被其心智内层朝主的转向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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