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69.记事三:
人里面的每种爱都散发出一种快乐,并通过它使自己被感受到。这种快乐首先进入灵,再从灵进入身体。人的爱之快乐,连同思维的愉悦一起构成他的生命。只要人活在属世身体中,他就只模糊地感受到这种快乐和愉悦,因为身体会吸收并钝化它们;但死后,当物质身体被脱去,灵的遮盖物或衣服由此被除去时,人就会充分感受并感知到爱的快乐和思维的愉悦;令人惊讶的是,它们有时甚至被感知为气味。这就是为何在灵界,所有人,无论在天堂里的还是在地狱里的,都照着他们的爱而联系在一起。
在天堂,爱的快乐所变成的气味被感知为春天早晨的花园、花坛、田野和森林散发出的芬芳、甜美的香味、愉悦的呼气和宜人的感觉。而在地狱,爱的快乐所变成的气味被感知为粪池、尸体、充满垃圾和污物的死水塘产生的刺鼻、恶臭、腐烂的气味;令人惊奇的是,那里的魔鬼和撒但却将这些气味感知为香膏、香料和乳香,清新他们的鼻孔和内心。在自然界,动物、鸟类和昆虫也根据气味而联系在一起;但人类不是这样,直到他们像蜕皮一样脱去自己的身体。
因此,天堂是照着各种各样对良善的爱而最精确地安排的;相反,地狱是照着各种各样对邪恶的爱而最精确地安排的。由于这种对立性,天堂和地狱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路加福音16:26);那些在天堂里的人无法忍受来自地狱的任何气味,因为如果他们吸入这气味,它会引起恶心和呕吐,往往导致昏厥。如果那些在地狱里的人越过这条鸿沟的中线,同样的效果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我曾经看到一个魔鬼,从远处看,他就像一头豹子(几天前,他出现在最低层天堂的天使中间,因为他拥有变成光明天使的艺术),他越过这条中线,站在两棵橄榄树之间,还没有感知到攻击他生命的任何气味,因为没有天使在场。但就在一些天使靠近的那一刻,他突然抽搐起来,四肢僵硬地摔倒了。然后,他像一条大蛇一样盘绕起来,最后通过裂口滚下去,或说滚过了这道鸿沟。他的同伴把他抱起来,带进了一个洞穴,在那里,他因自己快乐的恶臭而苏醒。
我也曾经看到一个撒但被他的同伴惩罚。我问为什么,被告知,他堵住鼻孔,走近一些处于天堂气味的人;回来时,他的衣服把他身上的那种气味带回来了。有时,当某个地狱洞穴打开时,一股像尸体一样的恶臭就攻击我的鼻孔,让我呕吐。由此可见,为何在圣言中,嗅觉表示感知,因为经上经常说,耶和华闻到燔祭的香气;经上还说,膏油和香是用香料调制的;另一方面,以色列人被吩咐把所有不洁的东西都带出营,并挖洞掩埋排泄物(申命记23:12, 13)。这是因为以色列的营代表天堂,营外的旷野代表地狱。
57.当今流行的观点是,神的全能就像世上的一位国王的绝对权力,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可以随意赦免或定罪,使有罪的人无罪,宣布不忠的为忠诚,提拔不配的和不够格的在配的和够格的之上,甚至以任何借口剥夺臣民的财物,判他们死刑,等等。从关于神性全能的这种荒谬的观点、信仰和教义中,与教会中信仰的运动、分裂或分支和新教派或连续变化一样多的虚假、谬误和幻想涌入教会;还有可能涌入的数量或许与大湖所能装满的瓮的数量相当,或与在阿拉伯沙漠中从洞穴里爬出来晒太阳的蛇的数量相当。仅仅提到全能和信仰这两个词,就足以在普通人中间传播许多迎合身体感官的猜测、传说和荒谬或胡说八道。因为这两个词会驱逐理性;当理性被驱逐时,人的思维比飞在他头顶上的鸟儿的理性能好到哪里去呢?或在这种情况下,人所拥有的超越野兽,并在野兽之上的灵性不就像兽穴里的臭气吗?这臭气令野兽感到愉悦,但不适合人,除非他和野兽一样。如果神性全能真的如此延伸,以至于同等地行善和作恶,那么神和魔鬼有什么区别呢?这种区别不就像两个君主之间的分别吗?其中一个君主既是国王,又是暴君,而另一个君主只是暴君,他的权力受到限制,以至于不能被称为一个国王,或说不能行使国王仁慈的职能;或者,这种区别就像两个牧羊人之间的区别,其中一个牧羊人既可以牧养绵羊,也可以牧养豹子,而另一个牧羊人不可以做出这种选择。谁看不出良善和邪恶是对立面?如果神出于祂的全能拥有意愿这两者,并出于意愿去做这两者的能力,那么祂根本就不能意愿并做任何事,因而没有任何能力,更不用说全能了。这就像两个轮子相互作用,朝相反的方向转动,这两个轮子因这种对立都会停止,完全静止不动;或像一艘船在湍急的水流中逆流而上,若不抛锚固定,它就会被冲走并毁坏;又或像一个人有两个相互矛盾的意愿,当另一个活跃时,这一个必须沉寂下来,因为如果两者都同时活跃起来,那么神志失常或令人眩晕的疯狂就会侵袭他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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