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567

567.在此,我补充

567.在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我突然患上了一种几乎致命的疾病,整个脑袋都受到压迫,疼得要命;一股瘟疫的烟从被称为所多玛和埃及(启示录11:8)的耶路撒冷吹到我身上。我痛得半死,等着我的结局。在这种状态下,我在床上躺了三天半。是我的灵患上了这种病,我的身体也随之病倒了。然后,我听见周围一些人的声音,他们说:“看哪!那个传讲悔改使罪得赦,只敬拜人基督的人,死在了我们城市的街道上。”他们问一些神职人员,这个人是否值得安葬;但他们回答说:“不,让他躺着,作为一个奇观让人们看看。”他们不停地来回走动,嘲笑着。当我正在解释启示录第十一章时,这一切就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然后,我从那些嘲笑我的人那里听到了严厉的话,尤其是这些:“没有信仰,人怎能悔改呢?人基督(the man Christ)怎能被崇拜为神呢?既然我们是白白得救的,或从白白的恩典中得救的,没有我们自己的任何功德,那么除了这唯一的信仰,即父神派圣子除去律法的定罪或诅咒,将祂的功德归算给我们,从而使我们在祂面前称义,通过牧师的宣告而赦免我们的罪,然后赐给我们圣灵在我们里面行一切良善外,我们还需要什么呢?难道这一切不符合圣经、不符合理性吗?”听到这些话,站在旁边的人群都鼓起掌来。

我听到了这些话,但没有能力回答,因为我几乎死了。但三天半后,我的灵恢复了,我在灵里从街上往城里走去,再次说:“悔改吧,相信基督,你们的罪就会被赦免,你们就得救了;否则,你们就会灭亡。主不是亲自传讲悔改,使罪得赦,叫人信祂吗?祂不是吩咐祂的门徒传同样的道吗?你们信仰的教导不是导致你们完全不关心生活吗?”但他们说:“你在胡说八道!难道圣子没有做出补赎吗?难道圣父没有将它归算给我们,使我们相信这一点的人称义吗?我们以这种方式被恩典的灵引导。因此,罪在我们里面没有立足之地,死亡对我们也没有力量。你这传讲罪与悔改的人,明白这福音吗?”然后,有声音从天上降下来,说:“一个不悔改的人,他的信仰不就是死的信仰吗?末日到了,末日已经临到你们这些漠不关心,在自己眼里无可指摘,以自己的信仰称义的撒但们。”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裂口在城中间开了,并且变宽了;房子相继陷落,被吞没了;随即水从宽阔的鸿沟中涌出,淹没了这片荒场。”

当他们如此沉没,显然被淹没时,我想知道他们在深渊里的命运,我从天上被告知:“你必看到,也必听到。”于是,似乎淹没他们的水在我眼前消失了;因为在灵界,水是对应,因此出现在那些处于虚假的人周围。然后,我看见他们在沙底,那里堆放着成堆的石头,他们在石头中间四处奔跑,哀叹自己被赶出了大城。他们不停地大声喊叫:“为什么这事会临到我们?我们通过我们的信仰不是洁净、纯洁、称义和神圣的吗?我们通过我们的信仰不是被洁净、纯洁、称义和成圣了吗?”其他人大声喊道:“我们通过我们的信仰不是被造得适合出现在父神面前,被看到,并接受归算,在天使们面前被宣布为洁净、纯洁、称义和神圣的吗?我们不是已经和解、挽回、赎罪,从而被赦免、洗净,并从罪中洁净了吗?律法的定罪不是被基督除去了吗?那么,为什么我们被扔到这个地方,仿佛被定罪或受到诅咒?在我们的大城,我们曾听到一个反对罪的大胆传道者说:‘要信基督,悔改。’既然我们已经相信基督的功德了,那么我们不就相信基督了吗?既然我们已经承认自己是罪人了,那么我们不就悔改了吗?为什么这事会临到我们?”

于是就听见有声音从一旁对他们说:“你们知道自己所犯的任何罪吗?你们可曾省察过自己,从而避开任何邪恶,如同反对神的罪?不避开罪的人就仍留在罪中。罪不是魔鬼吗?因此,你们就是主所说的那些人:

那时,你们要开始说,我们在你面前吃过、喝过,你也在我们的街上教训过人。祂却说,我告诉你们,我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你们这一切作孽的人,离开我吧。(路加福音13:26, 27; 马太福音7:22, 23)

因此,离开吧,各人到自己的地方去。你们看到那些通往洞穴的开口了吗?进去吧,你们每个人都会有工作要做,然后得到与你们的工作相称的食物。如果你们不肯进去,那么饥饿很快就会迫使你们进去。”

后来,有声音从天上传到地上一些在那大城之外的人(启示录11:13提到了他们)那里,大声说:“你们要当心;不要与这些灵人交往。你们难道不明白,被称为罪和罪孽的邪恶使人变得不洁和肮脏?除非通过实际的悔改和对主耶稣基督的信仰,否则人怎能从它们当中被洁净和纯洁呢?实际的悔改就是省察自己,认识并承认自己的罪,认定自己有罪,在主面前认罪,祈求帮助和力量来抵制它们,从而停止它们,开始新的生活;你们必须貌似凭自己做这一切。每年参加圣餐礼时做这么一两次;以后每当你们所犯的罪又出现时,你们就对自己说:‘我们不会这样做,因为这是反对神的罪。’这就是实际的悔改。

“谁不明白,不省察并看到自己罪的人仍留在罪中?因为从一个人出生起,一切邪恶就是他所喜悦的;报复、行淫、欺诈、亵渎,尤其出于自我之爱实施统治,都是令他感到快乐的。这些邪恶所带来的快乐不是阻止你们看到这些罪吗?如果有人指出它们是罪,这快乐就会让你们为它们找借口,甚至通过虚假来证明它们不是罪。因此,你们仍留在罪中,然后犯罪比之前更频繁,直到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罪,或是否有这样的事。对一个实际悔改的人来说,情况就不同了。他所认识并承认的自己身上的邪恶,他称之为罪,因此开始避开和远离它们,最终感觉它们的快乐并不令人快乐。这种情况越发生,他就越看到并热爱良善,最终感受到良善的快乐,良善的快乐就是天堂天使所感受到的快乐。总之,任何人越将魔鬼抛在身后,就越被主接纳,并被主教导,引领,远离邪恶,并保持在良善中。这就是从地狱通往天堂的路,并且是唯一的路。”

值得注意的是,新教徒对实际的悔改有某种根深蒂固的反对、反感和厌恶。他们的反应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们无法强迫自己进行自我省察,看到自己的罪,并在神面前认罪;一想到它,他们就仿佛被恐惧紧紧抓住。在灵界,关于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声称这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当他们听说,天主教徒经常这样做,也就是说,省察自己,在修道士面前公开认罪时,他们感到非常惊讶;尤其是,新教徒甚至私下里在神面前都不能这样做,尽管在参加圣餐礼之前,他们同样被吩咐如此行。他们中的一些人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发现,正是唯信的教义导致了这种不悔改的状态和这种心态。然后他们被恩准看到那些敬拜基督,但不呼求圣人的罗马天主教徒得救了。

此后,只听见一阵雷鸣般的声音,并有一个声音从天上说话,说:“我们很惊讶!对改革宗的会众说:‘相信基督,悔改,你们就必得救。’”我照做了,并补充说:“洗礼难道不是悔改的圣礼,因而是引入教会吗?代父母代表即将受洗的人所承诺的,不是他将放弃魔鬼及其作为吗?圣餐不是悔改的圣礼,因而是引入天堂吗?在参加圣餐礼之前,领受圣餐的人不是被告知,务必要悔改吗?教理问答,即整个基督教会的教义,不都在教导悔改吗?第二块石版上的六条诫命不是说,不可作这样、那样的恶,要行这样、那样的善吗?你们由此可以知道,人越放弃和远离邪恶,就越渴望和热爱良善;在此之前,他不知道什么是良善,甚至不知道什么是邪恶。”


诠释启示录 #789

789.启13:4.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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