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33.有两种爱已经深深植根于人类,即对统治所有人的爱和对拥有所有人财产的爱。如果约束被除去,或放任自由,那么前一种爱会往前冲,甚至想成为天堂的神;后一种爱也往前冲,甚至想成为世界的神。其它一切邪恶的爱(它们多如牛毛)都从属于这两种爱。不过,要检查这两种爱是极其困难的,因为它们根深蒂固,一直隐藏着。它们就像藏在岩石洞里含有毒液的毒蛇,当有人躺在这岩石上时,毒蛇就给予致命一击,然后退到藏身之处。它们也像古人提到的塞壬,塞壬用歌声引诱人,通过这种手段杀害他们。这两种爱还会用华丽的衣服来装饰自己,就像魔鬼通过幻术在他自己人,或他想欺骗的人中间所行的那样。
但必须清楚地知道,这两种爱掌权的程度可能在卑微人中间比在大人物中间更大,在穷人中间比在富人中间更大,在臣民中间比在国王中间更大。因为后一类人生在权力和财富中;随着时间推移,后者最终视这些权力和财富为自己的家庭或仆人和财产,和其他任何人都一样,无论他是将军、官长,还是船长,甚至是贫穷的农民。但对那些渴望统治其它主权国家领土的国王来说,情况就不同了。
之所以必须省察意愿的意图,是因为爱存在于意愿中,或说,意愿是爱的座位和容器,如前所示(TCR 39, 263节)。每种爱都从意愿中把它的快乐吹入理解力的感知和思维中;事实上,这些凭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是从意愿那里行动,因为它们等待意愿,同意并确认与意愿的爱有关的一切。因此,意愿是人居住的房子本身,理解力是他进出的前厅。这就是为什么前面说,必须省察意愿的意图;当省察和移除它们时,人就从潜伏着遗传和实际邪恶的属世意愿中被提升到属灵意愿中,主通过属灵意愿改造和重生属世意愿,再通过这属世意愿改造和重生身体的感官和自愿事物,从而改造和重生整个人。
758.“就逼迫那生了男孩子的妇人”表示“龙”所指的那些人将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教会,也就是新耶路撒冷,因为它持守生活的教义。这从“逼迫”、“妇人”和“男孩子”的含义清楚可知:“逼迫”当论及“龙”所指的那些人时,是指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妇人”是指被称为新耶路撒冷的教会(对此,参看AE 707, 721a, 730a节);“男孩子”是指该教会的教义,也就是生活的教义(参看AE 724a—725节)。由此清楚可知,“龙就逼迫那生了男孩子的妇人”表示“龙”所指的那些人将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教会,也就是新耶路撒冷,因为它持守生活的教义。“逼迫”在此表示出于仇恨和敌意弃绝并诽谤,这一点从前文可推知,即:“龙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好吞吃她的孩子”、“他与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争战”,当他被摔在地上时,就发“大怒”,并出于表示仇恨的这怒气“逼迫妇人”;他的“怒”表示仇恨(可参看AE 754节)。下文用这些话进一步描述了他的仇恨,即:“他在妇人后面,从口中吐出水来,像河一样,要使她被这河吞没。”最后,当他的所有企图都徒劳无功时,他就充满怒气去与她其余的种争战。
“龙”所指的那些人对“妇人”所指的那些人具有如此仇恨,是因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对那些处于仁爱的人具有如此仇恨,由于那些处于分离之信的人与地狱结合,所以他们的仇恨就像地狱对天堂的仇恨。这种仇恨的源头也要简单解释一下。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而所有在天堂里的人都处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这些爱是截然对立的。那些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人只爱他们自己的自我;而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而那些处于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人不爱他们的自我,因为他们爱主胜过自己,爱邻超过自己;他们还被阻留躲避他们的自我,并被保持在主的自我,也就是神性之中。此外,人生活的一切快乐都是他的爱之快乐;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快乐是各种仇恨的快乐,而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快乐是各种仁爱的快乐,前者是后者的直接对立面,或说它们彼此截然对立。由于那些在地狱里的人在他们的一切活动中都出于他们的爱之快乐行动,而如前所述,这些快乐是各种仇恨的快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龙对妇人具有如此仇恨;因为“龙”是指那些处于自我之爱的人;这就是为何他被称为“大红龙”,“大红”表示这爱。他还被称为“魔鬼和撒但”,“魔鬼”表示来自地狱的一切邪恶,“撒但”表示由此而来的一切虚假;邪恶就在对良善的仇恨之中,虚假就在对真理的仇恨之中。他也被称为“古蛇”,“古蛇”表示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所有这种仇恨都位于这感官层。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对那些处于仁爱的人就具有类似的仇恨;这仇恨不在这个世界上显现,而是在灵界当他们成为灵时显现。这是一种致命的仇恨,这是恶灵生活的本质快乐(可参看AE 754节);但这种快乐会转化为可怕的地狱之物(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85–4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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