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19.这些人的性质可通过对比来说明。他们就像只有龙的灵人和启示录中的“蝗虫”所指的人聚集的圣殿;也像殿里面没有圣言的讲坛,因为圣言被置于脚下。他们还像粉饰得色彩斑斓的墙壁,但当打开窗户时,里面却有猫头鹰和可怕的夜鸟四处飞舞,或像装满死人骨头的粉白坟墓。他们又像用油渣或干粪渣制成、表面包上金子的硬币,或像包裹腐烂树干的树皮和木纤维,像披在麻风身体上的亚伦儿子的衣服,甚至像充满脓液的溃疡,被以为治愈了,却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谁不知道,一个神圣的外在和一个亵渎的内在是不协调的?这些人比其他人更害怕省察自己;因此,他们再也感觉不到自己里面的恶性,就像他们感觉不到肠胃里的刺激性和恶臭物质,直到它们被排泄到厕所里一样。但必须记住的是,不要将此处提到的人与那些行得好、正确相信的人混为一谈,也不要将他们与那些悔改了自己的一些罪,可能在敬拜中,尤其在属灵试探时,出于一种类似的口头忏悔而悄悄说话和祷告的人混为一谈,因为像这样的忏悔在改造和重生之前和之后是常见的。
442.必须清楚理解的是,主里面的仁爱和信仰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因此,信仰怎样,仁爱就怎样,或说仁爱的性质取决于信仰的性质。主、仁爱和信仰,就像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一样构成一体,如果它们分开,各自都会像珍珠化为粉末一样灭亡(可参看TCR 362-363节);仁爱和信仰一起在善行中(TCR 373-377节)。由此可知,信仰怎样,仁爱就怎样,或说仁爱的性质取决于信仰的性质,并且仁爱和信仰一起怎样,作为或行为就怎样,或说作为或行为的性质取决于信仰和仁爱一起的性质。如果人的信仰是,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良善都来自主,那么人就是这良善的工具因,主是主因,这两个原因在人看来似乎是一个,但主因却是工具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一个人相信一切本身为良善的良善都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德归于作为或行为;这信仰在人里面被完善到何等程度,关于功德的幻想就在何等程度上被主移除。在这种状态下,人完全进入仁爱的行使中,或说进行无数仁爱的行为,而不害怕功德的入侵,或说没有对功德的焦虑,最终进入仁爱的属灵快乐中,然后开始避免或厌恶功德的观念,视之为对他的生命有害的东西。对那些通过在所从事的职责、业务或工作中公义而忠实地行事,并公义而忠实地对待所有与之有任何来往的人而充满仁爱的人(参看TCR 422-424节)来说,功德的感觉很容易被主洗去或移除。然而,功德的感觉很难从那些认为仁爱是通过给予救济和帮助有需要的人来获得的人身上移除;因为当他们做这些事时,他们在自己的心智中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是暗中地或不那么容易注意到地,并索取功德,或把功德拉到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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