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15.第三个要考虑的问题是,脱离悔改的悔罪这种事是否存在?在灵界,我问过很多确认信归因于基督功德的人,他们是否经历过悔罪,他们回答说:“为何悔罪?我们打小就确信基督已通过十字架受难抹去我们一切的罪。悔罪不符合这种信仰,因为既然人知道他已得救,因而从地狱中被解救出来,并免受伤害,那么悔罪意味着将自己投入地狱、折磨自己的良心。”对此,他们补充说,悔罪的律法纯粹是作作样子,被抓来替代圣言中频频提及和吩咐的悔改。对福音知之甚少的简单人在听到或思想地狱的折磨时,内心或许会有些情绪波动。他们还说,自他们开始长大时起,福音的安慰就铭刻在他们脑海里,将悔罪赶得远远的,以至于一提到它,他们心里就发笑。他们说,地狱也无法以恐惧击打他们,就像维苏威火山或埃特纳的火灾吓不倒华沙或维也纳的居民;阿拉伯沙漠的蜥蜴和毒蛇,或鞑靼森林里的老虎和狮子吓不倒那些生活在某个安全、稳定、平静的欧洲城市之人一样。神的愤怒无法在他们心里激起恐惧或使他们悔恨,正如波斯王的愤怒无法令宾夕法尼亚的人紧张不安那样。这些说法,加上对他们传统知识的理性推断使我确信,除非悔罪是下文所描述的悔改,否则,它无非是幻想所生的怪胎。改革后的教会采用悔罪代替悔改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们可以与天主教一刀两断,因为天主教坚持悔改,同时坚持仁爱。所以,后来他们建立唯信称义的教义时,声称作出这种改变的原因是,含有功德意味的某种东西会通过悔改如通过仁爱那样进入并玷污信。
549.“他们的折磨就像蝎子螫人的折磨一样”表示昏暗和引离对真理的看见是由心智所迷惑的说服造成的。这从“折磨”和“蝎子”的含义清楚可知:“折磨”是指心智的昏暗,并把它引离对真理的看见(参看AE 548节);“蝎子”是指令人迷恋和窒息的说服(对此,也可参看AE 544节)。因此,“他们的折磨就像蝎子螫人的折磨一样”表示昏暗和引离对真理的看见是由心智所迷恋的说服造成的。关于令人迷恋,可以说令人窒息的说服力的性质和起源,可参看前文(AE 544节)。之所以说这种说服力令人迷恋,是因为它夺走对理智的使用,甚至到了除了一个拥有这种说服力的人所说的话外,理智或理性心智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步;事实上,它立刻唤起一切同意的东西,模糊或掩盖一切不同意的东西;因此,心智因昏暗并被引离对真理的看见而迷恋。之所以说这种说服力令人窒息,是因为它剥夺理解力如每个理性人那样自由思考,并将它的视觉延伸到各个方向的能力,当情况是这样时,呼吸就变得困难了;因为自主呼吸从理解力获得自己的一切,因此它也适应理解力的思维,正如心脏运动从意愿获得自己的一切,并适应意愿的情感那样。肺呼吸对应于理解力及其思维,心脏运动对应于意愿及其情感(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119, 3883–3896, 9281节)。我通过真实的经历得以获知,一种强烈的说服不仅具有令人迷恋的能力,还具有令人窒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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