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14.接下来的问题是,既然悔罪不是悔改,那么它有意义吗?据说它有助于信,犹如在先的有助于随后的,但它仍未进入信,也未通过与之混合而与其联结。但紧随其后的信是什么呢?不就是父神转嫁祂儿子的公义,然后在人尚未意识到任何罪的时候,就声称他是公义、被更新和圣洁的,因而给他穿上用羔羊的血洗过并漂白的礼袍吗?当人身穿这礼袍行走时,其生命的罪恶不就像那扔进深渊的硫磺吗?而亚当之罪不就是被基督功德的归算所遮盖、移除或带走的某种事物吗?当人由于那信而行走于神救主的公义和清白中时,除非那悔罪使他确信他在亚伯拉罕的怀里,因此视那些没有经历先于信的悔罪之人为悲惨地狱或死人,否则悔罪有何用呢?因为他们说,缺乏悔罪的人没有活的信仰。由此可以断定,当这样的悔罪者已陷入或正在陷入可憎的罪恶时,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罪恶,对它们也不再有感觉,如同滚在烂水沟里的猪感觉不到恶臭一样。因此,显而易见,这种悔罪不是悔改,故也没有任何意义。
945.“因此,所有民族都要来在你面前敬拜”表示所有处于爱之良善,并由此处于真理的人都将承认祂的神性。这从“民族”和“敬拜”的含义清楚可知:“民族”是指那些处于爱之良善,并由此处于真理的人(参看AE 175, 331, 625节);“敬拜”(或崇拜)是指从心里承认,并敬拜或崇拜(参看AE 790a, 805a, 821a节)。很明显,“所有民族”只是指这些人,因为还有一些人不会承认主。
(续)
当一个人处于这种状态时,他就从他的自我中被提升上来,因为当一个人只处于属世的外在时,他就处于他的自我;但当他处于属灵的内在时,他就从这自我中被提升上来。他只有通过以下事实才能感知到从自我中的这种提升:他不思想邪恶,并远离思想它们;他以真理,也以良善的功用为快乐。然而,这样一个人若进一步进入这种状态,就会在一种思维中感知到流注;但他仍貌似凭自己思考和意愿;因为主为了他的改造而愿意这样。尽管如此,人仍应当承认,良善或由此而来的真理丝毫不来自他自己,都来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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