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14.接下来的问题是,既然悔罪不是悔改,那么它有意义吗?据说它有助于信,犹如在先的有助于随后的,但它仍未进入信,也未通过与之混合而与其联结。但紧随其后的信是什么呢?不就是父神转嫁祂儿子的公义,然后在人尚未意识到任何罪的时候,就声称他是公义、被更新和圣洁的,因而给他穿上用羔羊的血洗过并漂白的礼袍吗?当人身穿这礼袍行走时,其生命的罪恶不就像那扔进深渊的硫磺吗?而亚当之罪不就是被基督功德的归算所遮盖、移除或带走的某种事物吗?当人由于那信而行走于神救主的公义和清白中时,除非那悔罪使他确信他在亚伯拉罕的怀里,因此视那些没有经历先于信的悔罪之人为悲惨地狱或死人,否则悔罪有何用呢?因为他们说,缺乏悔罪的人没有活的信仰。由此可以断定,当这样的悔罪者已陷入或正在陷入可憎的罪恶时,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罪恶,对它们也不再有感觉,如同滚在烂水沟里的猪感觉不到恶臭一样。因此,显而易见,这种悔罪不是悔改,故也没有任何意义。
(十二)在现存于世的圣言之前,还有一部遗失的圣言
SS101.从摩西五经的相关叙述明显可知,祭祀敬拜早就为人所知,并且在圣言通过摩西和众先知被赐给以色列人之前,人们从耶和华的口发预言。至于祭祀敬拜早就为人所知,这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以色列人被吩咐推倒列族的祭坛,打碎他们的偶像,砍掉他们的小树林(出埃及记34:13; 申命记7:5; 12:3)。以色列在什亭开始与摩押的女子行淫;她们叫百姓来给她们的神献祭,百姓就吃祭物,并跪拜她们的神;尤其是以色列与巴力毗珥连合,耶和华的怒气因此向以色列发作(民数记25:1–3)。来自叙利亚或亚兰的巴兰叫人筑坛,并以牛羊献祭(民数记22:40; 23:1, 2, 14, 29, 30)。
至于人们从耶和华的口发预言,这从巴兰的预言明显看出来(民数记23:7–10, 18–24; 24:3-9, 16–24)。他还发了关于主的预言,即:“有星要出于雅各,有杖要兴于以色列”(民数记24:17)。他从耶和华的口发预言(民数记22:13, 18; 23:3, 5, 8, 16, 26; 24:1, 13)。从这些事实明显可知,这个民族有一种神性敬拜类似于通过摩西为以色列民族所设立的敬拜。
这种情况甚至在亚伯兰的时代之前就已存在,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话(申命记32:7, 8)能在某种程度上看出来,不过,从论到撒冷王麦基洗德的话看得更明显:他带着饼和酒出来,为亚伯兰祝福,亚伯兰就把所得的拿出十分之一给了他(创世记14:18—20);麦基洗德代表主,因为他被称为至高神的祭司(创世记14:18);在诗篇,经上论到主说:
你是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永远为祭司。(诗篇110:4)
这就是为何麦基洗德带着饼和酒出来,饼和酒是教会的圣物,正如它们在圣餐中是圣物一样。这也是为何麦基洗德能祝福亚伯兰,并且亚伯兰把所得的拿出十分之一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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