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507

507.记事五:

507.记事五:
有一次,与天使交谈时,我最后提到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恶欲。其中一位说:“在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在我们天使看来,有私欲的人就跟傻子一样;但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似乎聪明绝顶。因此,为了让他们摆脱这种愚蠢,他们被允许交替进入愚蠢和他们仅限于外在的理性中。但当处于理性状态时,尽管他们明白、承认并忏悔自己的愚蠢,却仍渴望从理性回到他们的愚蠢状态,任由自己陷入其中,就好像他们正在拿强迫和不快换回自由和快乐。所以,给予他们内在快乐的,是私欲,而不是聪明才智。
每个人通过创造而由这三种共性之爱构成,即:对邻之爱,也就是对发挥功用之爱,这爱是属灵的;尘世之爱,也就是对拥有财富之爱,这爱是物质的;自我之爱,也就是对统治他人之爱,这爱是肉体的。当对邻之爱,或说对发挥功用之爱构成头;尘世之爱,或说对拥有财富之爱构成胸、腹;而自我之爱,或说对统治他人之爱构成脚和脚掌时,人才是真正的人。但是,若尘世之爱构成头,人只不过是个驼背而已;而若自我之爱构成头,那他不像是双脚站立的人,而像一个倒立的人,手掌撑地、头朝下、屁股撅在空中。
当对发挥功用之爱构成头,其它两种爱依次构成躯干和双脚时,这人便在天堂显现,拥有天使般的容颜,头上环绕美丽的彩虹;但若尘世之爱或对财富之爱构成头,从天上观之,他脸面灰白如死尸,头上有黄环;若自我之爱,或对统治他人之爱构成头,从天上观之,他脸面幽暗、带有火光,头上有白环。”于是,我问道:“头上的环代表什么?”他们回答说:“它们代表聪明才智;头上有白环,脸面幽暗、带有火光代表那人的聪明才智限于外在或他周围,而他的内在或里面却是愚蠢。而且,这种人在肉身时是明智的,但在灵里时却是愚蠢的。若不靠着主,无人在灵里有智慧;人在被主重生和新造时,就会变得智慧。”
说完这番话,左边的地面裂开了,我看见从裂口上来一个魔鬼,脸面幽暗、带有火光,头上有白环。我问道:“你是谁?”他说:“我是路西弗,早晨之子;因为使自己如同至高者,所以被扔下来,就像以赛亚书十四章所描述我的那样。”其实他不是那个路西弗,他以为自己是。于是我说:“既被扔下来,那你又如何从地狱上来的?”他回答:“在那里,我是魔鬼;在这里,我却是光明天使。你没看见我头上有白环吗?你若愿意,也必看出,我是道德中的道德,理性中的理性,甚至属灵者中的属灵者。而且,我还能讲道呢!”我又问:“你怎么讲道?”他回答:“不可欺诈,不可奸淫,离弃一切地狱爱欲。其实当时我是路西弗,甚至自称魔鬼,以此诅咒自己,以便我可以被捧上天。这也是我为何被称为早晨之子。令我惊讶的是,当我站在讲坛上时,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却能讲得恰如其分。不过,个中缘由已揭示给我:我处于外在,当时这些外在与我的内在分离。尽管这缘由已揭示给我,但我仍无法改变,因为我已将自己高举到至高者之上,骄傲到对抗祂的程度。”
最后我问:“既然你自己就是一个欺诈者和行淫者,那你怎么讲得出来呢?”他回答:“我处于外在或肉身时,是一回事;处于内在或灵里时,又是另一回事。在肉身,我是个天使;但在灵里,是个魔鬼。因为在肉身时,我在理解中;但在灵里时,我在意愿中。理解把我提上去,而意愿却把我拉下来。处于理解期间,我的头上有白环;但当理解完全屈服于意愿,成为意愿的工具,也就是我们最终的命运时,那环便逐渐变暗,直至消失;出现这种情况后,我就无法再升入这光中。”然而,他突然看见天使与我同在,脸就变红了,声音尖锐刺耳,头上的环也变黑了,又从他升上来的裂口沉入地狱。旁观者通过自己的耳闻目睹,得出这样的结论:决定一个人品质的是他的意愿,而不是他的理解,因为意愿能轻易地将理解拉到它这边,并使它成为奴隶。
于是,我问天使:“魔鬼的理性从何而来?”他们说:“它源于自我之爱的荣耀,因为自我之爱被荣耀包围,这荣耀是其火之光辉,它将理解力几乎提升到天堂之光。因为每个人的理解力都能根据他的知识提升,但意愿只能通过照着教会和理性的真理生活得以提升。因此,哪怕出于自我之爱夸耀自己的名声、从而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的无神论者,也享有比许多人更高的理性。不过,这种情形发生在他们沉浸于理解的思维之时,而非沉浸于意愿的爱之时。意愿之爱主宰内在人,而理解的思维主宰外在人。”天使进一步解释了为何人由这三种爱构成,即对用之爱、尘世之爱和自我之爱。这是为了人能通过神、却又貌似完全凭自己进行思考。他说,人心智的最高层朝上转向神,中间层朝外转向尘世,最底层则朝下转向肉体。正因后者向下,所以人貌似完全自主思考,而事实上,他的思维是由神控制的。

揭秘启示录 #675

675.对此,我补充

675.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看见主通过天堂把一张纸送到了一个英国人的社群,尽管这个社群是他们最小的社群之一,其中还有两位主教。这张纸上有一个劝诫,即:要承认主是天地之神,如祂所教导的(马太福音28:18);要远离没有律法作为的信仰称义的教义,因为该教义是错的。许多人阅读并抄录了这张纸;他们出于内在判断理性思考和谈论了纸上的内容,并被主光照;这光照在光中被接受,对英国人比对其他人来说更是与生俱来的。然而,他们接受了这些观念后,却彼此说:“让我们问问主教吧。”于是,他们问了主教,但主教驳斥了这些观念,并表示反对。然而,那里的主教属于那些在世上因对统治教会圣物的爱,以及对通过它们甚至在政治事务中的显赫卓越的爱而在信与仁的属灵事物上变得心硬的人。因此,经过短暂的协商,他们把这张纸送回到它所来自的天堂。当主教们做了这事时,大多数平信徒在一阵窃窃私语之后,就放弃了他们先前的同意或接受;然后,他们先前在属灵事物上闪亮的光芒突然熄灭了;后来,他们再次被劝诫,但徒劳无功。我看到这个社群沉下去,但没有看到有多深,它就这样从那些只敬拜主,憎恶唯信的天使的视线中消失了。
但几天后,我看到他们当中多达一百人从这个小社群所沉入的低地升上来;他们走到我跟前,其中一位智者说:“请听听这奇事:当我们沉下去时,起初这个地方在我们看来,就像一个湖,但很快又像干地,后来像一座小城,我们每个人都在其中有自己的房子,尽管是一座简陋的房子。第二天,我们彼此商议该怎么办。许多人说,我们必须去找那两位主教,温和地与他们辩明:这种事之所以临到我们身上,就是因为把那张纸送回到它所来自的天堂。他们便选出一些人去找主教”,与我说话的这位智者说,他就是其中之一。“然后,我们当中的一位颇有智慧的人对主教说了下面一番话:‘你们这些教父们,听我们说。我们以为,比起其他人,我们当中更有一个值得被称为基督教界最重要的教会,一个被称为最伟大的宗教。但我们从天上得到光照,在这光照获得感知,意识到今天的基督教界不再有任何教会,也不再有任何宗教。’
“主教们说:‘你在说什么?教会不就存在于能找到圣言、认识基督救主、举行圣礼的地方吗?’对此,我们的发言人回答说:‘这些东西是教会,它们构成教会,但它们不是在人之外,而是在人之内构成教会。’他接着说:‘至于教会:在拜三位神的地方,教会能存在吗?在教会的整个教义都建立在被错误理解的保罗的一句话上,因而不是建立在圣言上的地方,教会能存在吗?在不靠近世界的救主,反而将祂一分为二的地方,教会能存在吗?至于宗教:谁能否认宗教就是避恶行善呢?有哪种宗教教导人们说,拯救人的,唯有信仰,而不是仁爱?有哪种宗教教导人们说,从人发出的仁爱只不过是道德文明的仁爱?谁看不出这种仁爱里面没有任何宗教?唯信里面有任何行为或作为吗?然而,宗教就在于实行。全世界有哪个民族会有一个将一切拯救的美德或得救的一切都排除在仁之良善,也就是善行之外的宗教呢?而事实上,宗教的一切都包含在良善中,教会的一切都包含在教义中,这教义必须教导真理,并通过真理教导良善。看,教父们,如果一个现在不存在的教会和一种现在不存在的宗教在我们当中开始并兴起,那么我们会有什么样的荣耀。’
“然后,主教们回答说:‘你说话太傲慢了。行为中的信仰,就是完全称义和得救的信仰,难道不是教会吗?状态中的信仰,就是发出并完善的信仰,难道不是宗教吗?要明白这一点,我的孩子们。’但这位智慧的英国人说:‘你们这些教父,听着。一个人不是像一根木头一样想象或产生行为中的信仰吗?按照你们的观点,教会难道存在于那时被赋予生命的木头中吗?状态中的信仰不就是行为中的信仰的延续和发展吗?既然按照你们的观点,得救的一切都在信仰中,丝毫不在来自人的仁之良善中,那么宗教在哪里呢?’对此,主教们说:‘朋友,你这样说,是因为你不了解唯信称义的奥秘;不了解它们的人,就不会从里面知道得救的道路。你的道路是一条外在、未经训练的平民道路。你若愿意,就走这条路;只要知道,一切良善都来自神,丝毫不来自人;因此,在属灵事物上,人凭自己根本不能做什么。那么,人怎能凭自己实行系属灵良善的良善呢?’
“听到这些话,与他们对话的这个英国人愤慨地说:‘我比你们自己还清楚你们称义的奥秘;我坦白地告诉你们,我在你们的这些内在秘密里面只看到幽灵。宗教不就是承认并热爱神、避开并恨恶魔鬼吗?难道神不是良善本身,魔鬼不是邪恶本身吗?全世界但凡有某种宗教的人,谁不知道这一点?行善不就是承认并热爱神,因为良善属于神、来自神吗?不作恶不就是避开并恨恶魔鬼,因为邪恶属于魔鬼、来自魔鬼吗?行为中的信仰,就是你们称之为完全称义并得救的信仰,或也可说,你们唯信称义的行为,教导要实行属于神并来自神的任何良善了吗?教导要避开属于魔鬼并来自魔鬼的任何邪恶了吗?根本没有!因为你们已经规定,这两者都没有救赎。你们状态中的信仰,就是你们称之发出并完善的信仰,是什么呢?和行为中的信仰不是一样的吗?当你们将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良善都排除在外时,这信仰怎能被完善?你们说:‘既然救恩是出于恩典,那么一个人怎能凭来自他自己的任何良善得救呢?’还说:‘除了邀功或追求功德的良善外,还有什么良善是来自人的呢?然而,基督的功德就是一切;因此,为了救赎而行善会将唯独属于基督的东西归给人自己,因而这将是试图使自己称义,并拯救自己。’又说:‘既然圣灵运作一切事,无需来自人的任何帮助,那么人怎能运作良善呢?既然来自人的一切良善,本身都不是良善,那么还需要什么来自人的任何辅助或额外的良善呢?’等等。
“这些不就是你们的奥秘吗?但在我眼里,这些东西纯粹是精心设计的诡辩和狡猾的诡计,目的是除去善行,也就是仁之良善,以确立你们的唯信。你们因这样做,所以就在这些事物上,总体上在属于教会和宗教的一切属灵事物上,把人看作一根木头,或一个无生命的雕像,而不是看作照神的形像所创造的人,完全貌似凭自己理解和意愿、相信和热爱、说话和行动的官能已经被赋予他,并不断被赋予他,尤其在属灵事物上,因为人正是凭它们而为人。如果一个人在属灵事物上不貌似凭自己思考和运作,那么信仰是什么呢?仁爱是什么呢?敬拜又是什么呢?事实上,教会和宗教是什么呢?你们知道,仁爱就是出于爱向邻舍行善。然而,你们却不知道仁爱是什么;而事实上,仁爱是信仰的灵魂、生命和本质。由于仁爱是这一切,所以当仁爱被除去时,信仰岂不是死的信仰?死的信仰无非是幽灵。我称其为幽灵,是因为使徒雅各称没有善行的信仰不仅是死的,而且是鬼魔的信仰。’
“这两个主教中的一个,当听到他的信仰被称为死的,是鬼魔的信仰和幽灵时,勃然大怒,以至于扯下头上的主教冠,扔在桌子上说:‘我不再拿起这主教冠,直到我向我们教会信仰的仇敌报了仇。’他摇摇头,喃喃自语说:‘那个雅各!那个雅各!’他的主教冠上有一个牌子,牌子上刻着‘唯信’。突然,有一个怪兽从地里升上来,它有七个头,脚像熊脚,口像狮子的口,与启示录(13:1, 2)所描述的那兽一模一样;这兽的像被制造和崇拜(启示录13:14, 15)。这个幽灵从桌子上取下那顶主教冠,往下拉长了,把它戴在他的七头上;然后他脚下的地就裂开了,他沉入地狱。看到这一幕,那主教大声喊道:‘暴行,暴行!’于是,我们就离开他们;看哪,我们眼前出现了台阶,我们拾级而上,回到地面上,看见天堂,就是我们原先所在的地方。”这些事是智慧的英国人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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