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06.记事四:
灵界出现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在想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灵界所看到的动物并非动物,而是那里的人之情感和相应思维的对应。于是我向羊群走去,当靠近时,只见动物的形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人;并且逐渐显明: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坚信唯信称义的人;组成绵羊群的,则是那些认为仁与信为一,正如良善与真理为一的人。
然后,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对话,说:“你们为何聚在一起?”他们绝大多数是神职人员,曾以学识上的名声为荣耀,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秘密。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一次会议,因为他们听说有些人声称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行为”(罗马书3:28)没有得到正确理解。其实保罗在此所说的信不是指当今教会之信,即不是信永恒的三神性位格,而是信主神,救主耶稣基督。还有,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不是指十诫的律法行为,而是指摩西为犹太人所制定的律法行为。结果,就因为对这几句话的错误解释,酿成了两个弥天大谎:一个是,保罗在此所说的信是指当今教会之信;另一个是,他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十诫的律法行为。
这些人声称,保罗所指的乃是摩西为犹太人制定的律法行为,而不是十诫规定的行为,这一点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明显可知,他指责彼得随犹太人行事,尽管他知道人称义不是因行律法,乃是因信耶稣基督(加拉太书2:14-16)。“信耶稣基督”表示信祂,并通过祂有信(参看338节)。因为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行为,所以他对信的律法与行为的律法,以及犹太人与外邦人,或“受割礼的”与“未受割礼的”作了区分。“受割礼的”在此和别处一样,都表示犹太人。此外,保罗还用这些话作结尾: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更是坚固律法(保罗说的这些话与前文一致)。(罗马书3:27-31)
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他在别处说: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又:
因为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他的书中还有其它类似经文。由此清楚可知,保罗拒绝无行为之信,正如雅各书所言(雅各书2:17-26)。
保罗指的是摩西为犹太人制定的律法行为,这一点可通过以下事实进一步来证明: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所有典章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行为’。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18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就是大麻风灾病的条例。(利未记13:59;14:2,54,57)
这是患漏症和梦遗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11,12,26;路加福音2:22;24:44;约翰福音1:45;7:22,23;8:5及其它地方)。
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人要照十诫的律法生活,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保罗还说: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其中最大的是爱。(哥林多前书13:13)
所以,很明显,他未将信置于首位。他们说,他们被召集来就是为了辩论这些主题。为了不打扰他们,我便退后;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看似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起,但他们背对着绵羊群。他们深入思考时,似乎躺下了;得出结论时,似乎站起来了。不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的角,惊奇地发现,它们额上的角有时向前向上伸,有时弯向后背,最后完全转向后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转向绵羊群,但仍是山羊的外形。于是,我再次接近他们,问道:“你们现在要做什么?”他们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仁爱的好行为,正如树结果子那样。这时,头顶上一阵电闪雷鸣。随即一位天使出现在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别听他们的!他们仍未放弃原先的信,也就是唯信称义、得救,仁爱的践行不起任何作用。信并非树,人才是那树。但要悔改并注目于主,你就会有信。在此之前,你们所拥有的信是其中没有任何生命的信。”然后,角弯向后背的山羊想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中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他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警告你们,豺狼就要掳走他们,而你们也难以幸免。”
绵羊群被分开,并且左边的绵羊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都面面相觑,说:“我们还是和先前的同伴谈谈吧。”于是,左手边的羊群对右手边的说:“你们为何离弃我们的牧人?信与仁不是为一,正如树与果为一吗?树经由枝延伸到果;倘若折断那连接树和果子的枝子,那果子也就没有了,不是吗?随同那果子一块丧失的,还有或许能成长新树的所有种子。问问我们的牧师是不是这样。”于是,他们就问牧师,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而其余的人正向牧师使眼色,要牧师说那些人的观点不错。之后,牧师回答说:“你们说的不错,不过至于信向善行的延伸,正如树向果实的延伸,我们知道很多秘密,只是在此不便公开。联结信与仁的链条或线索上有许多结节,只有我们牧师才能解得开。”
接着,右边绵羊群中的牧师有一位起身说:“他们对你们说是,但对自己却说不是,因为他们心口不一。”于是他们又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教导的,不是他们所想的?”他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行的仁之善,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根本就不是善,乃是恶,因为人想靠自己的行为拯救自己,将那唯一救主的功与义据为己有。他们声称,人能在其中意识到自己意愿的一切好行为都是如此。所以他们认定,信和仁之间没有任何联结,那信甚至无需通过好行为来保留和维持。”
但左边的绵羊群说:“你错怪他们了。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地传讲仁及其行为吗?他们还将这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他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是指道德的仁爱,及其社会与政治的善行。他们称这些为信的行为,尽管它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无神论者同样能做出这些善行,并且表面上一模一样。所以,他们一致声称:没有人能靠行为得救,唯有靠着信。我们用类比来说明这一点:一棵苹果树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好比这树通过延伸结出那些苹果,那么这种苹果就会从内腐烂,生满虫子。他们还说,葡萄树能结葡萄;但如果人真得行出属灵的好行为,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那样,那么他只会产出野葡萄。”
然后,他们又问:“他们的仁之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子,是怎样的性质?”他回答说:“或许他们视其为某种难以察觉的东西,就在信旁边某个地方,不过并未与信联结,就像人面朝太阳时跟在他后面的影子,若不转身,就注意不到它。我说得确切一点,它们就像马尾,如今在许多国家,马尾都被剪掉了,因为人们说:‘它们有什么用呢?它们一点好处也没有,留着很快就脏了。’”听到这番话,左边绵羊群中的一个气愤地说:“肯定有某种联结,要不然,它们怎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仁爱的好行为是由神通过某种流注而引入人的自愿行为,比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志向、灵感、激励、或鞭策和奋发、思考时的一点默示和由此而来的劝诫、悔罪,因而通过良知,以及由此而来的或像小孩子或像智者那样遵行十诫和圣言的一股冲动和顺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某种其它东西。否则,它们怎能被称为信的果子呢?”
对此,这位牧师回答说:“并非如此;就算他们声称能通过这类方法产生某种联结,其讲道仍会充满证明这类行为不是来自信之类的话。还有些人会教导这类行为是信的迹象,而不是将信与仁结合起来的纽带。有的通过圣言设想出一种结合。”这时有些人说:“结合不是这样实现的吗?”但他回答说:“他们并非此意,而是认为只需聆听圣言就能产生结合。他们坚称,人的整个理性和自愿官能在与信相关的事务上是不纯洁和寻求功德的,因为人在属灵的事上和木头一样,不能理解、意愿、运作或配合。”
但当他们中的一员听到说人在属于信仰和得救的一切事上被认为是这样子时,便说:“我曾听一个人说:‘我种了一个葡萄园。如今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一醉方休。’但另一人问他:‘你用自己的右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来喝吗?’他回答说:‘不!我要用看不见的手举起看不见的酒杯来喝。’另一人则回应:‘那你肯定醉不了。’”稍后这人又说:“请听我说。我建议你们通过理解圣言饮用葡萄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出自主吗?主不是因此而在其中吗?所以,通过圣言行善,不就是通过主、通过祂的话和旨意行善吗?若你们同时仰望主,祂会亲自引领和教导你们,你们也会通过主凭自己行那善。奉王之命、照王的话和旨意办事的人难道会说:‘我正在照着自己的话或命令、按我自己的意愿行事吗?’”
然后,他转向那些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些神的仆人啊,不要将羊群引入歧途。”听到这些话,左边绵羊群大部分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绵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开始说:“这些话我们闻所未闻。我们是牧人,不能撇下这些绵羊。”于是,他们也退出来,并说:“此人所言极是。凡通过圣言、因而通过主、照祂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照王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现在我们明白了为何一直找不到教会信众所承认的信与善行的结合,这乃是天意。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它无法存在;没有对主的信,就没有出于圣言的信,因为主就是圣言。”但那些属山羊群的其他牧师则离开了,边挥帽子边喊:“唯有信!唯信万岁!”
475a.“他们曾洗他们的袍子”表示通过试探移走虚假。这从“洗”和“袍子”的含义清楚可知:“洗”是指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而移走它们;因为与世人、灵人和天使同在的邪恶和虚假不是被除去,而是被移走,当它们被移走时,表面上看,它们被除去了(对此,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66, 170节);因此,“洗”表示移走虚假,从而洁净。“袍子”是指总体上进行保护的真理(对此,参看AE 395节);但此处“袍子”在被清洗并变得洁白之前,表示他们尚未从中洁净的虚假,因为在灵界,那些因无知而处于虚假的人一开始穿着各种颜色的深色衣服,当处于试探时,就穿着脏衣服;但当他们从试探中出来时,则穿着白袍,这白袍照着他们从虚假中洁净的状态而闪闪发光。在来世,每个人都照着他所拥有的真理和虚假穿衣;这就是为何“衣服”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参看AE 195, 271节)。由此明显可知,“他们曾洗他们的袍子,使它们变得洁白”表示什么。
古时候,当教会的一切外在都代表并表示属灵和属天事物时,洗是习俗,它们代表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洗”具有这种含义,是因为水表示真理,而肮脏表示虚假和邪恶,从虚假和邪恶中的一切洁净都通过真理实现;“水”表示真理(参看AE 71节)。这就是为何按着吩咐,洗在以色列人中间被设立;因为一个代表性教会在他们当中建立,属于该教会的一切事物都表示属灵事物,“洗”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而表示重生。为此,一个铜盆被放在会幕门口(出埃及记30:18–20);又有铜盆被放在殿外,一个被称为铜海的大盆,十个小盆(列王纪上7:23–39)。
由于“洗”的这种含义,当亚伦和他儿子供祭司职分时,摩西被吩咐在会幕门口用水洗他们,从而使他们分别为圣(出埃及记29:4; 40:12; 利未记8:6);因为祭司代表神性良善方面的主,正如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此,祭司也代表纯净无瑕的神性神圣。亚伦和他儿子通过被摩西洗而获得这种代表;因此,经上说他们要这样成圣,尽管他们自己并没有通过洗而获得任何神圣。
因此,经上还吩咐在进会幕,走近祭坛事奉之前,亚伦和他儿子要洗他们的手和脚;还说他们这样做,就免得死亡;这要给他们作一个时代的律例(出埃及记30:18–21; 40:30–31);以及亚伦在穿上事奉的衣服之前,要洗身(利未记16:4, 24)。“洗手和脚”表示属世人的洁净,“洗身”表示属灵人的洁净。因此,经上还吩咐,要用除罪水弹在利未人身上,又叫剃头刀刮他们全身,从而使他们成圣,并且他们要洗衣服(民数记8:6–7)。向利未人如此行,是因为他们在亚伦和他儿子手下在教会的外在事物上进行事奉;弹除罪水,剃全身的毛发和洗衣服代表教会外在事物的洁净。
此外,所有因摸了不洁之物而变得不洁的人也洗自己和他们的衣服,经上说他们由此变得洁净,如那些吃了不洁之兽的尸体,或被撕裂之物的人(利未记17:15–16),一个摸了患漏症之人的床,或坐了他所坐的器皿,或摸了他身体的人(利未记15:4–12)。经上还吩咐,长大麻风的人洁净之后要洗衣服,剃去毛发,用水洗澡(利未记14:8–9);事实上,诸如因接触了不洁净的东西而变得不洁的那类器皿要过水(利未记11:32);此外还有其它条例。人若以为那些洗身,或手和脚,或衣服的人由此就洁净和成圣了,也就是从他们的罪中洁净了,就大错特错了。罪不是像脏东西用水或通过水被洗去那样被洗去或移走,而是通过真理和照之的生活被洗去,也就是被移走,洗只代表这一点;因为“水”表示真理,当照真理生活时,真理就使人洁净。
这些外在事物对从邪恶和虚假中洁净出来毫无贡献,主在马太福音清楚教导了这一点:
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洗净杯盘的外面,里面却盛满了勒索和放荡。你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马太福音23:25–26)
当犹太人和法利赛人指责祂的门徒吃饭前不洗手时,主给出了类似教导,因为祂教导:这不会玷污人,或说使他变得不洁,玷污他的,是从心里发出的一切邪恶(马太福音15:1–2, 19–20; 马可福音7:1–23; 路加福音11:38–39)。由此可见,犹太人从来没有因他们洗濯而成圣,并从他们的属灵污秽,也就是从心里发出的邪恶中洁净,因为这些邪恶居于里面,在世上与附着在身体上的污秽毫无关系。经上说:“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因为人的外面或外层无法先于里面或内层被洁净,因为外层通过内层被洁净,或说外面通过里面被洁净。“杯盘”表示接受真理和良善的人的内层和外层,因为杯是盛酒的,盘是盛食物的,而“酒”表示真理,“食物”与“饼”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良善,这清楚表明,“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在灵义上表示什么。
主在此处所说的,与祂洗门徒的脚具有相同的含义;对此,主在约翰福音如此对彼得说:
凡洗过澡的人,只需把脚一洗,全身就干净了。(约翰福音13:10)
“凡洗过澡的人”表示一个从内在洁净的人,或内在洁净;“只需把脚一洗”表示然后他必须从外在洁净,因为“脚”表示外在人或属世人(参看AE 69节)。关于这个奥秘或内层真理,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9, 181节);也可参看《属天的奥秘》,那里说明了以下主题,即:每个人,无论内在或属灵的,还是外在或属世的,都必须洁净,好叫一个人可以洁净,外在必须通过内在洁净(AC 3868, 3870, 3872, 3876, 3877, 3882节)。内在人先于外在人洁净,因为内在人处于天堂之光,外在人处于世界之光(AC 3321, 3325, 3469, 3493, 4353, 8746, 9325节)。主通过内在人或属灵人洁净外在人或属世人(AC 3286, 3288, 3321节)。一个人不会洁净,直到外在人或属世人也洁净了(AC 8742–8747, 9043, 9046, 9061, 9325, 9334节)。如果属世人不洁净,那么属灵人就会关闭(AC 6299节);它或他在信与爱之真理与良善方面仿佛是瞎眼的(AC 3493, 3969节)。内在人通过认识、理解和思考圣言的真理而洁净,外在人则通过意愿并实行它们而洁净。这清楚表明,当如何理解主对彼得说的话,即“凡洗过澡的人,只需把脚一洗”,同样表明当如何理解主对法利赛人说的话,即:“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
主的这些话也表示内在人通过信之真理被洁净,外在人则通过照之的生活被洁净:
人若不是从水和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约翰福音3:5)
“水”表示信之真理,“灵”表示照之的生活。
475b.由此可见,在以下经文中,“洗”表示什么。以西结书:
我用水洗你,洗净你身上的血,又用油抹你。(以西结书16:9)
这句话论及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表示教会;“我用水洗你,洗净你身上的血”表示教会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用水洗”表示通过真理洁净教会,“洗净血”表示从邪恶和虚假中洁净。“我用油抹你”表示使教会充满爱之良善,“油”表示爱之良善。
以赛亚书:
当主以审判的灵和洁净的灵,将锡安女子的污秽洗去,又将耶路撒冷的血从它中间洗净时。(以赛亚书4:4)
“将锡安女子的污秽洗去”表示把那些属于属天教会之人的情感从自我之爱的邪恶中洁净出来,“女子或女儿”表示情感,“锡安”表示处于对主之爱,因而被称为一个属天教会的教会;“将耶路撒冷的血洗净”表示把这些情感从邪恶之虚假中洁净出来,“血”表示邪恶之虚假;“以审判的灵和洁净的灵”表示通过对真理的理解和对真理的情感,“灵”表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审判的灵”表示由此而来的对真理的理解,“洁净的灵”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因为这就是那去洁净的。
约伯记:
我若用雪水洗自己,用碱洁净我的手,你还要把我扔在坑里,连我自己的衣服都憎恶我。(约伯记9:30–31)
这些话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试图凭自己的努力洁净自己,尽管是通过纯正或看似纯正的真理和良善来洁净,仍会把自己引入虚假;“洗自己”表示洁净自己;“雪水”表示纯正或看似纯正的真理;“碱或肥皂”表示它们(这些水)所来自的良善,“坑”表示虚假。“连我自己的衣服都憎恶我”表示被歪曲的真理由此而来;“衣服”表示真理,当它们被歪曲时,经上就说它们“憎恶一个人”,当人出于自我聪明来推测或思考并得出结论时,情况就是这样。
摩西五经:
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血中洗了袍褂。(创世记49:11)
这句话论及犹大,犹大在此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血中洗了袍褂”表示当主在世时,祂在祂的人身中完全洁净了这神性真理,“衣服”和“袍褂”表示祂的人身,“酒”和“葡萄血”表示神性真理。对这些话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377, 6378节)。
“洗”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这一点清楚可见于以赛亚书:
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以赛亚书1:16)
由于“洗”表示除去虚假和邪恶,所以经上补充说:“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
耶利米书:
耶路撒冷啊,你当洗去心中的恶,使你可以得救。罪孽的想法在你中间要存到几时呢?(耶利米书4:14)
这些话具有相同的含义。诗篇:
求你将我的罪孽洗除净尽,并洁除我的罪。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干净;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诗篇51:2, 7)
此处“洗”明显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为经上说“求你将我的罪孽洗除净尽,并洁除我的罪”,然后又说“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洗净罪孽”表示从虚假中洁净,“洁除罪”表示从邪恶中洁净,因为“罪孽”论及虚假,“罪”论及邪恶。由于除罪水是用牛膝草来制备的,所以经上说:“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干净。”
耶利米书:
你虽用碱、多用肥皂洗濯,你的罪孽仍在我面前显出斑渍。(耶利米书2:22)
此处也很明显,洗仅代表、因而表示属灵的洗,也就是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为经上补充说:“你虽用碱、多用肥皂洗濯,你的罪孽仍在我面前显出斑渍。”
在诗篇也是如此:
我徒然洁净了我的心,徒然洗手表明清白。我终日遭灾难,受惩治直到早晨。(诗篇73:13–14)
“洗手表明清白”表示证明一个人是清白的,洁除了邪恶和虚假;因为洗手也是清白无辜的见证;这可从以下事实清楚看出来:彼拉多洗手说,对这义人的血,我是无辜的(马太福音27:24)。
由于“洗”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而“瞎子”表示那些看不见真理,因而处于虚假的人,所以:
主用唾沫和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叫他往西罗亚池子里去洗,他一洗,回来就看见了。(约翰福音9:6–7, 11, 15)
“瞎子”在此代表那些不能看见任何真理的人,因为他们是感官的,只看见那些出现在外在感官面前的事物,他们由此吸收谬误,而非真理,并将圣言的字义用于确认它们。“用唾沫和的泥”表示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圣言为这些人所包含的那种;“湖或西罗亚池子的水”表示圣言的真理,因为耶路撒冷的一切事物,甚至连池子都具有意义;“洗”表示从谬误中洁净,这些谬误本身是虚假。由此可见,这些事物在一个系列中表示什么;因为当主在世时,祂的一切神迹和作为都表示属天和属灵的神性事物,也就是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这是因为它们是神性,神性始终从最初事物或初始而在终端中,因而在完全中运作;终端就是诸如在世上出现在眼前的那类事物。这就是为何主通过自然界中诸如相对应的那类事物来说话,圣言也是通过这些事物来写的。
按以利沙的吩咐,在长大麻风的乃缦身上所行的奇迹也是这种情况;对此,列王纪下是如此描述的:
亚兰的乃缦感染大麻风,以利沙所打发的一个使者吩咐他在约旦河中沐浴七次,他的肉就必复原,他会得洁净。最后乃缦下去,在约旦河里浸了七次;他的肉复原,好像小孩的肉,他就洁净了。(列王纪下5:10, 14)
亚兰的麻风病人“乃缦”代表并表示那些歪曲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因为“大麻风”表示歪曲,“亚兰或叙利亚”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约旦河水”表示引入教会的真理,这些真理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因为约旦河是进入迦南地的第一道边界,而“迦南地”表示教会;这就是为何“约旦河水”表示引入的真理,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最初知识。由于“约旦河水”的这种含义,乃缦被吩咐在约旦河水中沐浴七次,这表示从被歪曲的真理中洁净;“七次”表示完全,当论及神圣事物时,表示如神性真理那样的神圣事物。由于“七次”具有这种含义,所以经上说“他的肉复原,好像小孩的肉”,肉复原表示属灵生命,就是那些通过神性真理重生的人所拥有的那种生命。
由于“约旦河水”表示引入教会的真理,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在其中“洗”表示从虚假中洁净,以及由此被主改造和重生,所以洗礼被设立,它首先由约翰在约旦河中施行(马太福音3:11–16; 马可福音1:4–13)。这个仪式表示初入来自圣言、关于主、祂的降临和救恩的知识。由于人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改造和重生,所以洗礼是主所吩咐的(马太福音28:19)。正是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人才被改造和重生,也正是主改造和重生人。对此,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2–209节)。
约翰说:
他是用水施洗;但主要用圣灵与火施洗。(路加福音3:16; 约翰福音1:33)
这句话的意思是,约翰只是把他们引入来自圣言、关于主的知识,从而预备他们去接受祂;而主自己则通过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使人重生;因为约翰与以利亚所代表的相同,即代表圣言;约翰施洗所用的“水”表示引入的真理,也就是来自圣言、关于主的知识;“圣灵”表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火”表示从祂发出的神性良善;“施洗”表示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重生。
洗在古代诸教会中被设立,后来洗礼又取代了它们;然而,它们只是具有代表性和意义的仪式,好叫天堂可以与人类结合,具体地与教会之人结合。因为当人处于终端,也就是在其属世人方面处于诸如在世上的那类事物,而在其属灵人方面处于诸如在天堂中的那类事物时,天堂便与人结合;通过其它方式,结合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何洗礼和圣餐被设立;这也是为何圣言是通过诸如在世上的那类事物来写的,圣言包含灵义,天上的事物就在灵义中;也就是说,圣言的字义是属世的,并包含灵义在里面。圣言通过这层意义将天堂天使和教会之人结合起来(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03–310节;小著《白马》从头到尾)。圣餐同样进行结合(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0–222节),这同样适用于洗礼。然而,人若以为洗礼有助于人的拯救,就大错特错了,除非他同时处于教会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因为洗礼是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若没有内在,对拯救毫无贡献;只有当外在与内在结合时,它才有贡献。洗礼的内在是,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虚假和邪恶可以被主移走,人由此得以重生,如主在马太福音(23:26–27)通过本文前面的解释所教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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